第34章 女子,不就是後院這半邊天嗎?

發佈時間: 2025-01-11 19:20:51
A+ A- 關燈 聽書

 趙嬤嬤謹慎地應了聲是:“奴才明白,明兒個一早就去,正好明兒個就是中秋了……”

 德妃揉着太陽穴:“老四家的意思是想辦一辦?”月初的時候福晉就進宮過一回,話裏就是問着中秋的事兒。

 趙嬤嬤低低地應了聲是。

 德妃頓了一下:“她才進府不久,想好好操辦一下也是有的,罷了,聖上如今心情不好,你提點着,叫她簡辦吧。”

 趙嬤嬤斟酌着:“四福晉還年輕,一時想不到宮裏也是有的……”

 正說着,就見永和宮的掌事太監何忠義進來了,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娘娘,乾清宮裏,聖上已醒了。”

 德妃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輕輕問着:“可是說了什麼?”

 何忠義吶吶:“聖上醒後……責罵了太子,稱其……稱其……不孝,罰了太子爺在毓慶宮好好反省,無召不得出。”

 德妃着實愣了一下,不孝!好大一頂帽子扣在了太子身上……說是反省,可是卻沒說到底要反省多久……

 聖上這回,怕是真動怒了啊。

 “遞個消息給老四,也叫他曉得些,咱們宮裏,往後避着些啓祥宮。”啓祥宮裏,住的是惠妃,直郡王的生母。

 趙嬤嬤和何忠義皆應是。

 天色破曉,天邊一片紅暈,雀兒在紫禁城上方盤旋,不知又是哪位貴人養的金絲雀,想掙脫這深宮牢籠。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

 府裏。

 李沈嬌一覺睡到醒,起來喝了半盞茶潤了潤嗓,便問着:“四爺昨兒個什麼時候回來的?”

 秋瓷頓時笑了,“誒”了一聲:“是,二更天的時候才回來的呢,聽說宮裏是有什麼大動靜呢。”

 秋壺端着水進來,聞言也笑了:“說起這些消息,咱們院裏,便是小路子也不及你。”

 李沈嬌也笑了,又問着:“正院來過沒有?今兒個都十五了呢。”

 秋瓷趕忙答話:“聽說福晉現在還沒拿出個章程來呢,許是有什麼顧慮吧,不過今兒個一早,宮裏好像來人了。”

 李沈嬌起身挑着衣裳,一邊往身上套着,一邊說道:“那就等着正院的消息吧。”

 兩個丫頭福身應是。

 早膳過後,正院就來人了,說是午膳就不一起用了,晚膳擺在擡清院,福晉今年不進宮去,府裏就一起樂呵樂呵。

 李沈嬌叫小路子打發了傳話的太監。

 琢磨着今兒個晚膳穿什麼,好歹如今她也是寵妾不是?

 正想着呢,就見秋瓷悄咪咪地進來:“格格,格格,宋格格那邊又請太醫了呢,這個月都是第四回了。”

 李沈嬌是聽過秋瓷說過一回的,只問着:“可是胎像不好?福晉那裏沒過問?”

 秋瓷搖搖頭:“這奴才還沒打聽到,正院已遣了人去看望了。”

 李沈嬌臉色不太好,沒由來地想起了伺候白佳氏的丹桂。

 怕就怕……這裏頭有福晉的手筆呢,萬一是個長子,福晉會肯宋氏生嗎?

 如果真的不介意宋氏生,那又何必在宋氏身邊安插丹桂這麼個棋子呢。

 李沈嬌想了一下,還是說着:“叫小路子盯着些宋格格院裏的丹桂。”

 秋瓷乖乖地應了聲好,退了出去。

 ……

 宋氏那裏的確不大好,宋氏身子弱是一個緣故,進補的太厲害又是一個緣故,至於是否有別的緣故,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院裏的玉樓來看了一回,說了些場面話也就撇嘴走了,回了正院說了一聲也就是了。

 福晉在裏頭安排着晚膳的人手,查看着晚膳的膳食,聞言只是微眯了眯眼,擡手揮退了玉樓。

 “丹桂這一顆棋子,已經物盡其用了,趕緊解決了吧,記住,要悄悄的,別像上回弄那藥一樣,留下痕跡。”福晉神色淡淡地說着。

 玉如在一旁打着扇子,聞言輕輕應是。

 福晉仔細確認了膳食無誤後,方露了笑顏,擡頭又說着:“至於別的,眼下先別輕舉妄動,機會有的是……”

 玉如知道自家福晉說的是宋格格,微顫了顫睫毛:“只是除了今兒個,再沒有更合適的時候了。”

 福晉冷笑一聲,聲音裏帶着蠱惑:“有的,如今沒有,等到九月裏,就有了……”

 宋氏麼?從前還想着叫她生下孩子也無妨,可是她既然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把主意動到了側福晉那個位置身上,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烏拉那拉氏家,可不出沒用的廢物,後院那些伎倆,她可是打小就見識過的。

 “辦事也仔細些,弄藥那回不是得不償失嗎?這回,半點兒差錯也不許有!”福晉盯着玉如。

 玉如趕忙應是。

 福晉這裏,是沒有掌事嬤嬤的,主要是福晉不喜歡嬤嬤話多,福晉是個驕傲的,心裏有主意,只叫下頭人去做,最不喜別人出主意。

 只是丫頭們畢竟年輕,身邊得用的也就是玉如和玉樓兩個,總會有不察的時候。

 到了晚膳的時候,各處去擡清院都去的早,許是因爲四爺今兒個也會出面的緣故吧。

 李沈嬌這邊,換了一身淺碧色的衣裳,李沈嬌如今偏愛綠色的緊,手上是水綠的鐲子,頭上是白綠的簪子,耳上也是用的綠白相間的花墜子。

 同色系的搭配,倒是好看的緊,襯的人越發嬌嫩了,嫩的出水兒了。

 李沈嬌帶着秋壺和小路子,不緊不慢地往擡清院去,秋瓷被留在了東院,那丫頭這個時候正好去打聽消息呢。

 李沈嬌走的慢,去的就晚了些,宋氏已到了,看着臉色是不大好,都快七個月了,身子卻瘦削的很,臉色都是青白青白的。

 李沈嬌打着扇子坐下,低聲說着:“都這樣了,強撐着做什麼呢,身子才是頭一樣啊。”

 秋壺心裏也是贊同:“大抵後院的女子都是這樣吧,過的再不好,再難受,面上也得笑着。”

 從前在李府裏,二老爺的後院不就是這樣嗎?妾室也不少,便是再落魄過的不好的,也是變着法的換了好看衣裳打扮。

 女子,不就是後院這半邊天嗎?生來就是活在爭鬥裏。

 李沈嬌眨眨眼:“道路千萬條,惜命第一條,這日子是爲了自個兒過的,爭寵只是過好日子的手段,爲了爭寵面子而活……”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