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帶着一衆暗衛悄無聲息地摸到攝政王府西側外圍。
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這片死寂。
他們利落地翻上牆頭,動作輕盈,生怕弄出一點聲響。
然而,剛翻上牆,幾道黑影如鬼魅般朝着他們迅猛衝過來。
左清心中暗叫不好,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不好,有埋伏!”左清低聲喝道。
原來,祁鈺和顧景煜早就猜到左清會按捺不住動手營救女兒,所以提前安排影衛在各個角落蹲守。
這不,左清他們剛冒頭,就被抓了個現行。
左衛反應極快,立刻抽出佩劍,擋在左清身前,同時向其他暗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護送相爺離開。
“相爺,快走!”左衛大喊一聲,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急。
江楓從陰影中現身,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屑。
“哼,傷害了郡主,還想來攝政王府救人,簡直癡心妄想!”
他冷冷地說道,手中長劍一揮,帶出一道寒光,直逼左清等人。
影六更是激進,身形如電,招數狠厲,每一招都直取要害,絲毫不拖泥帶水。
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喊殺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左清這邊,因為之前安排了一部分人去製造混亂,導致此刻人手不足。
而江楓和影六武功極高,左衛他們這些暗衛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
“相爺,您先走,我們拖住他們!”
一位暗衛咬着牙,奮力抵擋着影六的攻擊,大聲喊道。
左清心中滿是不甘,但此刻形勢危急,他深知不能再猶豫不決,否則所有人都得折在這裏。
“你們小心!”
左清咬了咬牙,在幾名暗衛的護送下,朝着牆外退去。
江楓怎會輕易放過他們,腳下發力,緊追不捨。
他手中長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
影六也不甘示弱,手中短刀閃爍着幽冷的光,每一次揮砍都帶着強大的力量。他如同鬼魅一般,在暗衛羣中穿梭自如,所到之處,暗衛們紛紛受傷。
左衛拼盡全力抵擋着江楓和影六的攻擊,身上已經多處掛彩,但他依舊毫不退縮。
“想從我們手裏帶走相爺,先過我這關!”
左衛怒吼着,眼神中透着一股決絕。
然而,實力的差距逐漸顯現,暗衛們漸漸體力不支。
眼看着左清就要安全撤離,江楓心中一急,手中長劍猛地一揮,一道劍氣朝着左清後背襲去。
左清正全力奔逃,突然敏銳地察覺到背後襲來的一股凌厲劍氣。
生死瞬間,他想也不想,伸手將身旁護送自己的暗衛用力拉了過來,擋在了自己身後。
那道劍氣無情地穿透了暗衛的身體,暗衛悶哼一聲,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着左清,隨後緩緩嚥了氣,被左清像丟棄一件無用的物品般狠狠丟在了地上。
“沒想到左丞相這麼無情啊。”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透着無盡的嘲諷與不屑。
緊接着,一羣人高舉着火把,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熊熊火光將左清及剩餘的暗衛團團圍住。明亮的火光映照出衆人緊張又狼狽的神情。
左清這時才看清,來人正是祁鈺。
他身着黑袍,身姿挺拔,在火光的映照下,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威嚴。
“祁鈺,你是如何得知的?”
左清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甘,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此刻的他,儘管身處絕境,卻仍試圖弄清楚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錯。
祁鈺冷笑一聲,笑聲在寂靜的夜裏迴盪,帶着幾分得意與輕蔑。
“本王關了你的女兒,你怎麼會見死不救?”
祁鈺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如炬地盯着左清,一字一頓地說道: “本王早就等着你自投羅網,這不?你就來了。”
左清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緊緊咬着牙,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心中滿是憤怒與懊悔。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營救行動,竟然從一開始就落入了祁鈺的算計之中。
“祁鈺,你敢如此對我!我左家在朝中勢力龐大,你今日這般羞辱於我,就不怕日後……”
左清試圖用家族的勢力來威脅祁鈺,儘管他心裏明白,此刻說這些或許已經無濟於事,但他還是不願輕易認輸。
祁鈺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向前邁了一步,眼神中充滿了威懾力。“左清,你以為左家就能一手遮天?你平日裏縱容女兒胡作非為,仗着權勢在朝中結黨營私,本王早就忍無可忍。今日,便是你自食惡果的時候!”
左清身旁的暗衛們聽着祁鈺的話,都面露懼色。
他們深知,今日恐怕是難以逃脫這重重包圍了。
而左清,在這一刻,心中涌起一陣絕望。
他望着周圍如銅牆鐵壁般的包圍圈,以及祁鈺那冷酷無情的眼神,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與無助。
祁鈺目光冰冷,嘴角掛着一抹嘲諷的笑,接着說道:“對了,你應該知道你其他的勢力據點被端了吧,你又拿什麼跟本王談日後了。”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左清心上。他雙眼瞬間瞪大,滿是血絲,怒吼道:“居然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
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淒厲。
祁鈺冷哼一聲,聲音平靜卻又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也不是。”
左清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直直地指向祁鈺,大聲罵道:“祁鈺,沒想到你也會敢做不敢當!”
祁鈺卻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目光平靜地看着左清,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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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錯了,端你據點的人可不是本王安排的,而是本王的女婿顧景煜。所以本王說,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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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煜?”
左清難以置信地重複着這個名字,彷彿被雷擊中一般。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把手都伸到大齊來了,而且還悄無聲息地端掉了自己苦心經營的勢力據點。
左清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搖晃了一下身體,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嘴裏喃喃自語:“銘薇,父親對不起你,父親救不了你啊!”
他以為自己精心佈局,定能救出女兒,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
祁鈺看着左清這副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左清,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左清擡起頭,眼神空洞地看着祁鈺,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狂妄。
“祁鈺,你以為你贏了嗎?就算今日我一敗塗地,可這世間因果循環,你終有一天也會……”
話未說完,便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
祁鈺卻絲毫不為所動,冷冷地吩咐手下:“左清深夜刺殺本王,被本王緝拿歸案,把他們都押下去,等候處置。”
隨着他一聲令下,士兵們如狼似虎地衝上前,將左清和暗衛們一一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