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好端端的就停下來了?
陶寶揉了揉鼻子,手剛放下來,前面的黑影就壓了過來,將她整個人籠罩。
尚在遲鈍中的小嘴受到侵襲,覆蓋,吞噬,都只是在一瞬間便被佔據的嚴絲合縫!
陶寶的腦袋處於空白狀態,不明白司冥寒這是幹什麼?爲什麼要親她?心思也太難以捉摸了!
這裏可是在餐廳外面啊!老闆服務員都在,更別說遠處會有經過的路人!
怎麼那麼不分場合的肆意妄爲啊!
反應過來的她伸手想去推開,可剛動,腰被霸道的攬住,貼上他結實的腹部,讓她無法動彈半分!
遠處車內的陶初沫找的就是刁鑽的角度,不僅可以隱藏自己,還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從餐廳出來的每一個人。
此刻更是將司冥寒親吻陶寶的一幕看個徹底。
陶初沫一臉的嫉妒和憤怒之色,抓着方向盤的手用着力,恨不得要將方向盤給拆下來。
她的目的是爲了讓司冥寒厭惡陶寶,拋棄陶寶,等來的結果卻是這樣?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難道她說的還不夠清楚麼?
司冥寒不生氣?
爲什麼?如果不生氣爲什麼會阻止合作的事情?她想不通!
陶初沫的神情變得更難以忍受,因爲她看到遠處司冥寒將被吻得暈乎乎的陶寶給抱上了車。
憑什麼司冥寒如此寵愛陶寶?因爲給他生了六個孩子?還是陶寶有什麼別人看不到的獨特手段?
不可能!在陶初沫的眼裏,陶寶就是個沒有修養的女人,不如她十分之一!
陶寶上車後,勞斯萊斯離開,她好一會兒腦子才清醒。
而她被放到旁邊後,司冥寒就不理她了,看着車窗外。
陶寶摸着自己發麻紅腫的脣,一臉的懵圈。
司冥寒這是什麼意思?她完全沒明白!
在包廂裏的溫度後面雖然回暖,但司冥寒周身的壓迫氣場還是在。
無非就是司垣齊的事情,使得司冥寒的佔有慾持續發作。
結果出來後被他在光天化日之下一通強吻!
強吻了上車後,又變成不可侵犯的深沉態度。
陶寶腦子再活泛,此刻都快打成蝴蝶結了!
不愧是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男人!
“你……爲什麼親我?”陶寶還是問了出來。
司冥寒轉過臉,黑眸深沉銳利的看着她,“不能親?”
“……我不是這個意思……”陶寶抿了抿脣,不說話了。
此刻司冥寒的情緒絕對算得上是恐怖級別的!
陶寶沉默,更不會問司冥寒帶她去哪裏,反正現在她說什麼都是錯的,乾脆當啞巴!
勞斯萊斯在醫院外停下來,陶寶下車,站在醫院大樓下,是司冥寒投資的醫院。
司冥寒一到場,醫院便開啓綠色通道。
陶寶腹誹,不會是爲了來看我牙疼的毛病吧?這個……有必要這麼小題大做的麼……
幾分鐘後,陶寶躺在柔軟舒適的座椅上,嘴巴張着,面前夏潔親自查看她的牙齒。
臉紅紅的陶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長智齒都要動用到夏潔!確定不是在浪費資源麼?其實只要過幾天,自然就不痛了。
可她不敢反抗,旁邊司冥寒蹺着二郎腿深沉地等着,冷漠不可侵犯的氣勢。
連夏潔都感覺到氛圍異常。
每次司冥寒過來臉色都不會太好看。
當然了,沒有人來醫院臉色會好看的!
但不難猜出,司冥寒低氣壓的源頭絕對不單單是陶寶長智齒那麼簡單。
隨時都要將陶寶怎麼樣的危險,同時又帶她看醫生的兩面派作風……
“有點刺痛。”夏潔說,“是特製的花椒藥粉。”
花椒藥粉灑上去後,陶寶覺得牙齦火辣辣的疼,一分鐘過後,只有辣,疼緩解了,兩分鐘後,牙齦處便不怎麼感覺得到疼了。
接着夏潔再給牙齦局部消炎,就結束了。
陶寶被夏潔治療後,牙齦處有着麻麻的感覺,痛感沒有了,就是還腫脹着。
陶寶心情大好,畢竟都疼了好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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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去寒苑幫你弄,就不需要往醫院來了。”夏潔說,“連着三天,就全好了。”
“不知道現在吃東西還疼不疼?”陶寶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問。
“稍微有點,不至於一碰就疼得受不了的地步。上藥的一個小時之內不要吃東西,包括水,免得藥性下降。”
“嗯,好的,謝謝!”陶寶感激。
“不客氣。”
離開醫院,司冥寒全程沒有多說一個字。
上了車,離開。
外面夜色早就籠罩下來了,走的又是那條專屬道路,路上空蕩蕩的。
本來勞斯萊斯的隔音就很強,現在車廂更是被外面的氛圍襯托得壓抑!
靜的都能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這是要回寒苑了……
到了寒苑,陶寶下車,看到拿着毛巾走出大廳的鮑勃,走過去問,“六小隻呢?”
“陶小姐你好!孩子們正在樂園裏玩得開心呢!都玩出汗了,所以我拿毛巾過去給他們擦擦!”鮑勃說。
“給我吧,我……啊!”陶寶的話還未說出來,司冥寒從身邊經過,一把拽過她的手腕,將人給拉進了大廳。
鮑勃詫異地看着那一幕,搖搖頭,收回視線,去找六小隻了,跟沒事人似的。
給小雋擦臉的時候,小雋問,“爸比肥來惹麼?”
“麻麻肥來惹麼?”績笑問。
“唔!”莽仔一臉期待。
鮑勃看着激動的六小隻,想說回來了,但作爲懂得察言觀色的管家,此刻的司先生一定很不希望有孩子打擾!
所以他說,“爸比和麻麻在一起,要晚點回來。”
“太好惹!麻麻不工作惹!”鼕鼕歡呼。
“嗯……”靜靜。
“晚上我要和爸比麻麻碎覺覺!”細妹開心地直晃小辮子。
“爸比!麻麻!碎覺!”莽仔大眼睛閃着星星。
鮑勃不能打擊他們的好心情,只能乾笑。
陶寶被司冥寒一路給拽回了房間裏,門砰地一聲甩上,身體就被抵在了門上——
“嗯……”陶寶微微皺眉,黑影覆蓋,讓她心驚,“你……你做什麼?我要去找六小隻……”
司冥寒捏住她的下顎,強勢霸道,“牙不疼了,是不是該來算算別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