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詩面色一冷,在尋王他們呆滯的目光中,一手拉開了剛剛的遮羞布,露出一個女人光溜溜的身子。
女人顫抖的蜷縮着,露出了一張驚恐到慘白的臉蛋。
“這……這不是尋王側妃身邊的丫頭嗎?”
“對,好像叫什麼青兒的。”
“天啊,尋王府的丫鬟?尋王和丫鬟偷情,卻說是和將軍府的大小姐,尋王這是要做什麼?”
衆人的聲音傳入尋王的耳中,他只感覺腦門疼。
陰冷的眸光掃過現場的衆人,最後落到臉上還有淚滴的黎青鸞。
黎青鸞心裏咯噔一下,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牀上的丫頭,怎麼也不明白這個丫頭怎麼爬上去的?
她明明都安排好了,可歐陽語怎麼逃脫的?
今天的事,說的好聽點是一場誤會,可現場的誰不是人精?
誰還不明白這裏面的道理?
假借着宴會的名義,說什麼欣賞什麼寶貝,其實就是想要賴上將軍府吧。
這事也是將軍府的小姐機警,給避開了,要不然,這個啞巴虧還只能嚥下去了。
“我……”
黎青鸞知道她這個時候要解釋的,可她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安排的好好,可一次次都沒的手啊。
她急中生智,想着先怎麼過去今天這道坎兒。
“不好了,不好了,華詩文失蹤了。”
黎青鸞身邊的丫頭也是個機靈的,知道現在的情況尷尬,還是先轉移衆人的注意力爲好。
她突然喊道,衆人一聽,眼睛更亮了,今天還有別的瓜嗎?
華詩文也是京城的風雲人物啊。
她是第二個和離的女人,她的男人和表妹勾搭在一起。
這些衆人都知道,此時聽到她失蹤了,衆人都好奇的緊,難道她又有了相好的。
“你個丫頭!什麼叫華詩文失蹤了?”
“回稟娘娘,剛剛奴婢看到華詩文小姐和一個男人在說話,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失蹤了,就是在前面。”
丫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客房,衆人都不自覺的想過去看看。
“咳咳咳,找人要緊,先找人吧。”
歐陽語走到柳詩詩身邊,兩小隻拉着母親的手,小臉都笑的開花了。
“撿錢了?”
看着開心的兩個孩子,柳詩詩好奇不已,便是撿錢了,兩小隻也未必這麼開心啊。
“沒有呀。”
妞妞說的言不由衷,崽崽低着頭,不敢看柳詩詩。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
歐陽語的事,他們在這是要不到一個說法的。
自家的嫡女被人這麼算計,要說法的事,自然是將軍和夫人的事。
想來,尋王有的頭疼了。
設計了這麼大一出,卻是一場空。
她若是尋王,也會吐血的。
“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衆人的心情還真是有點微妙的。
抓了一次不算,現在還有一次,這簡直就是……
“我家大小姐不在裏面。”
看到衆人過來,一個丫頭攔在了門口,不讓衆人進去。
不過她說的話……
柳詩詩都忍不住想笑了。
“你家大小姐?”
這丫頭是華府的丫頭,不過不是華詩文的。
她這麼說,不是直接的坐實了華詩文在裏面嗎?
“我家大小姐真的不在。”
黎青鸞剛剛搞砸了一件事,氣的差點吐血。現在這事正好發泄一下。
“來人,踹開。”
身邊的丫頭一聽,急忙上前踹門。
沒幾下的功夫,門就開了。
因爲是客房,房間並不大,幾乎一眼就能看到裏面的情況。
男人還在辛勤的勞作,而女兒的聲音,更是讓人眼紅心跳。
“華詩文?”
黎青鸞喊了一聲,她和華詩文本來也沒過節,可華詩文和柳詩詩走的近,她就莫名的不喜。
柳詩詩的朋友丟人,她就開心。
只是,牀上的女人並沒有回答,而是把頭埋在衣服下。
而那個男人,似乎才發現有人來了,急忙轉身想要穿衣服。
不過衆人也看到了男人的長相,這不是……
應宏發嗎?華詩文的前夫?
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前腳才和前夫和離了,後腳兩人又在這尋王府偷青,這兩人在玩什麼?
“華詩文,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我好心邀請你來參加宴會,你卻在我府上做這事?”
黎青鸞生氣的大聲的大聲質問道。
“側妃娘娘,剛剛我喝多了,我和文文也是情不自禁。”
應宏發這個時候倒是站了起來。
柳詩詩看着他一臉自責的樣子,心裏嗤笑。
她不知道華詩文去了哪兒,但她也不擔心,給了她那麼多好東西,若是華詩文還能被人算計,可真是蠢到家了。
而且,依着她對華詩文的瞭解,若是剛剛真的是她,她肯定不會藏起來。
“華詩文?”
柳詩詩玩味的說着,走到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子,冷笑道:
“想不到你居然好這一口啊。”
“我好哪一口了?”
柳詩詩的話剛落,華詩文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然後……熟悉的劇情,熟悉的味道。
今天這反轉有點大啊。
這兩次難道都是一樣的套路?
衆人的心裏已經麻木了,不過他們更好奇的是,華詩文在這裏,那牀上的女人是誰?
難道又是尋王府的丫頭?
那就好玩了,尋王府這麼……
衆人有點一言難盡。
“文文不是你啊?我還以爲你要吃好頭草呢?”
看到華詩文過來,柳詩詩笑容更加燦爛:
“可你在這兒,那這個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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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詩詩指了指牀上,華詩文冷笑一聲,幾步走到牀邊,刷的一下拉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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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衆人看到女人白花花的身子,當然也看到了女人的臉。
沒有遮擋了,自然就看到臉了,女人還想藏起來,可哪兒有地方讓她藏呢?
這時候有眼尖的,認出了面前的女人。
“天啊,這不是華詩萱嗎?”
“真的是啊,是華詩萱,華詩文的妹妹,她怎麼和姐夫滾一起了?”
“難道他們兩個以前就有一腿?”m.
“這應府還真亂。”
一個表妹就讓人唏噓了,現在又多了一個。
衆人看向應宏發的眸光,多了幾分的莫名。
應宏發此時也很尷尬,不過他答應的時候就想到如今的情況。
爲了能夠重新和華府攀上關係,他也是拼了。
“哎喲,是二妹啊,你喜歡他直接告訴爹孃就是了,還用的着在別人的府上這樣迫不及待嗎?”
華詩文不屑的撇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