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西聿給她回了個癟嘴的表情,官淺妤猝不及防,噗嗤的笑了一聲。
不過,她跑回來一趟,終究是沒搞明白何畫蝶算什麼身份、什麼人,他也沒打算說。
如果真跟母親當年的病有關,保不齊又是跟之前引人深入一樣,爲了搞清真相,宴西聿犧牲色相了?
哦,這樣的話,她去K國久了,說不定人家真上位了呢,那她好像也只能認命?
也不知道宴西聿是不是就故意的,故意不讓她知道何畫蝶是誰,他帶她回來幹什麼,從她到了K國,宴西聿就一個字也沒提過。
這是逼着她早一點回去自己問?
官淺妤以爲她這一趟跟權修過來,時間最多也就個把月吧,走個過程,讓別人知道權修跟她關係不一樣,權修的未來可期,兩週夠夠的。
可惜,她真是太年輕了。
權氏家族確實很大,大到那些上上下下的繁文縟節她學了整整半天都是勉勉強強過一遍。
權氏比較特殊,是後起之秀,加上權唐當年是個入贅女婿的身份,想要把自己的家族搞起來,自然要花不少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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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權氏雖然叫權氏,但是背後的資本支撐也不少,因此關係複雜,權衡起來也困難。
換個角度說,如果權氏被查,出了什麼事,光是那些資本的反噬報復,權唐都會死得非常難看!
難怪他那麼着急的想要洗清權氏,難怪那麼的不擇手段。
“他這一去北城,很大概率上,幾年內回不來吧?那意思是,從他離開的時候起,其實已經把很大部分的權力都轉給你了?”她問權修。
權修的感冒還沒完全好,偶爾咳嗽兩聲。
他擡手握拳輕咳,點了一下頭,“嗯,只不過沒有對整個家族內部宣佈過,高層都是知道的。”
“挺好的。”她點了點頭,“要不然,就算你想把家族帶向不一樣的前景,還沒機會呢。”
權修眉頭微微皺眉,這對他來說,算好事,也不完全算。
“不知道從哪着手。”她笑了笑,“慢慢來唄。”
她正好學學經驗了,不然到時候國務廳突然把公司放回她手裏,她估計也會無從下手,這次跟權修經歷一番,到時候會順利得多。
從他們回來的第二天開始,她除了學習半天繁文縟節之外,每一天的二十四小時都很忙,有時候忙得她連日期都混淆。
已經正式進入秋季。
K國的秋天,明顯要比北城涼,晚上更是冷冰冰的。
她收到了宴西聿的信息。
【北城有雨,天轉涼了,注意穿衣。】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給她發消息。
來了這麼一個月,其實宴西聿一開始發信息還是比較勤快的,只是因爲她實在太忙了,總是沒空回或者忘了回,逐漸的,他也發的少了。
她在想,宴西聿肯定肯定以爲她的心思都在權修身上,所以冷落了他不高興了。
但是沒辦法,不高興也只能不高興,她確實太忙。
信息往上翻,就能看出他最近都是這個說話風格。
【凌霄測評滿分,很乖,放心。】
她繼續往上翻,發現宴西聿熱情驟減是給她發了一條:【一個月了,還順利麼?打算什麼時候回?】
結果她居然忘記回覆了,加上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乾脆就沒有回覆。
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確實被她弄得心灰意冷,然後故意反過來冷落她,好讓她儘早回去。
可惜她還真走不開。
權修每天都很忙,而她幾乎都在他身邊陪着,可以說,無論大小事,她都在參與。
進入權氏內部、瞭解權氏的信息這件事,會這麼輕易,她還真沒想到。
放下手機,她看了一眼時間,雖然還是有點早,但是準備起牀了。
她過來之後都起得很早,睡眠那肯定是不足的了,但也沒有補眠的機會,已經習慣早起了。
但是剛坐起來,只覺得腦袋一陣暈眩,緊接着什麼都不知道了。
……
她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再醒來時,權修已經在她牀邊坐着了。
轉眼,牀邊跪趴着幾個下人,面對權修難看的臉色,腦袋埋得很低,大氣不敢出。
“我可能是長時間睡眠不足,加上早餐還沒吃,所以暈過去,跟他們沒關係。”她聲音有點弱。
但權修能聽到,沒讓她起來,“躺着,今天不用陪我去,早餐馬上端來,吃完你接着睡?”
官淺妤趕忙搖頭,那怎麼行?他正是需要她的時候,就算幫不上大忙,心理上也是一種支持。
傭人小心翼翼的把早餐端上來了。
權修接過來,試了試溫度,皺了一下眉,結果嚇得端早餐來的傭人一下子跪下了。
官淺妤學了半天的禮節,當然知道這幾個人行的什麼大禮,只好自己把早餐接過來,“不燙啊,挺好的!讓她們下去吧。”
權氏上上下下的行禮,作揖是初級,然後跪拜,最重的就是跪趴,半個身子伏地,人是很累的。
“多吃點,你現在得補充營養,吃完就好好睡一覺!”權修再次道。
官淺妤端着早餐,怪怪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今天出奇的溫柔。
對着傭人跟個惡煞一樣,對着她說話就要滴出水了,她雖然一直演戲想勾引他動情,也沒發現多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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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官淺妤才看到旁邊還站着個家庭醫生,上前來滿是喜悅,“少爺,官小姐懷了身孕,要不要安排別院,好讓醫護隨時候着?”
“咳!”官淺妤剛喝了一口粥,直接嗆住。
什麼東西?
她扭過頭驚愕不已的看着家庭醫生,“你剛剛說什麼?”
家庭醫生恭敬和歡喜的笑,“您懷孕了!”
“不可能!”她斬釘截鐵,然後看向權修。
她雖然最近一直跟他發展關係,家族其他人看起來他們倆同吃同住,但是兩個人可是衣角都沒碰過,她懷什麼孕?
權修聽到這話,得是什麼想法?
覺得她這個女人貓膩多?懷着野孩子還勾引他?那她這戲可不是腰斬了?
偏偏,她看着權修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反而很坦然的回了她一句:“怎麼不可能了,上次沒做措施。”
她暈。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哈,二臉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