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能想得到,司冥寒不可能想不到,怕是提前跟夏潔打過招呼了。
陶寶認爲只能去別的醫院打,又不是隻能一家醫院打這個針!
吃完飯,陶寶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待着司冥寒給她上藥。
靜靜見醫藥箱拿過來,忙躲在麻麻身後,眼淚汪汪,“麻麻,不次藥藥……不要次……”
陶寶忙安慰,“不是給靜靜吃的,這個是給麻麻用的藥。”
“麻麻怎麼惹?”績笑擔心地問。
“沒事,牙疼。”陶寶說,“上了藥就會好的。”
“麻麻要勇敢,加油!”細妹捏着小拳拳。
“麻麻,我萌會陪着你的!”小雋難得乖乖的站在面前。
“陪麻麻!麻麻加油!上藥藥奏不疼惹!”鼕鼕。
“唔!麻麻不怕!”莽仔給麻麻鼓氣。
陶寶心裏暖暖的,養他們再多的苦都不覺得苦,捏捏他們肉肉的小臉蛋,“嗯嗯,昨天上了藥就不疼了,今天和明天只要鞏固一下,很簡單的。”
“都退後一點。”司冥寒開口。
六小隻忙後退,沒有碰着麻麻。
陶寶略微緊張地問,“你真的會上藥麼?”
不是她非要懷疑,而是忘不掉司冥寒給細妹扎鞭子的悽慘畫面!
司冥寒捏着她的下顎,說,“不要隨便挑釁一個男人的能力,尤其是某方面。張嘴。”
“……”陶寶。
績笑教着,“麻麻,啊……”
陶寶張開嘴,六小隻也都張着圓圓的小嘴,那畫面可愛極了。
司冥寒查看了下牙齦部位,比昨天好了很多。
按照昨天夏潔幫她上藥的方式上藥。
幾分鐘後,搞定,過程沒有煎熬,就是有點小緊張。
藥一上完,六小隻立馬圍過去,跟個暖寶寶似的。
“麻麻,疼麼?”績笑問。
“不疼。”陶寶笑得天真又爛漫。
“麻麻,我萌去玩滑梯!”小雋嚷嚷。
“麻麻我也要玩!”鼕鼕。
陶寶剛想說靜靜身體不舒服不能玩,就聽到靜靜弱弱的聲音,“想玩……”
十分鐘後,陶寶站在旁邊看着靜靜跟着其他小隻歡快地在樂園裏玩上玩下,就知道好的差不多了。
陶寶回頭,看到司冥寒朝這邊走來,長腿逼人,一直到她前面,頎長的身影將她籠罩,氣場壓迫。
陶寶想到昨晚上的事情,底氣十足地說,“你的手機號碼我明明就回答對了,爲什麼還要那麼對我?”
司冥寒俯視着她,黑眸微漾,“所以我手下留情了。”
“……你那是手下留情?”陶寶差點跳腳。
“哭得真是可憐。”
“……”陶寶腦子嗡地一聲,臉色泛紅。這男人就是爲了給自己找個佔有她的藉口!“我要去趟電視臺!”
不跟他爭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只要別再計較記司垣齊號碼的那件事便可以了!
“比我還忙?”司冥寒黑眸沉下來。
“我去一下,沒多久就回來了。”陶寶說,“真的,就是電視臺有個事情需要我處理,很快的!你看着六小隻哈!最多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司冥寒臉色冷着。
陶寶笑嘻嘻的從他身邊繞着走,然後轉身就跑。
看司冥寒沒有追來,吸了口氣。
上了車,趕緊催促司機離開。
說是兩個小時,實際上從專屬道路走的話,怕是連一個小時都沒有的!
畢竟只是去醫院打個針嘛!
她才不要被司冥寒一直那麼盯着,毛骨悚然的,像昨晚那麼瘋狂下去,怕是幾天下不了牀!
和司冥寒親密接觸是一件擔心第二天見不到太陽的可怕事情!
到了醫院,陶寶立馬掛號就診。
打針是快,但是她忘記了需要排號!
呵呵,去夏潔那裏習慣了綠色通道就忘記了平民老百姓的普通人生??
硬生生給她排了接近一個小時才輪到她!
坐在醫生面前,醫生朝她看了眼,問,“你叫陶寶?”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你哪裏不舒服?”
“我想打避孕針。”
“沒有。”
陶寶傻眼,“怎麼會沒有?不是隻要是醫院都有麼?”
“下一位!”
“……”陶寶嘴角抽了下,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陶寶被醫生趕出去後,百思不得其解,這醫院雖然比不上夏潔那家,但也是家大醫院,怎麼可能沒有避孕針?
看到旁邊經過的護士,忙問,“你們醫院有避孕針麼?”
“有啊!”
陶寶一連問了三個護士,都說有。
她相信,就算現在去另一家醫院,給她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只要是掛號,就會有名字輸入。
一手遮天的司冥寒絕對能在這方面掌控的死死的!
陶寶改變計劃,去了藥店。
剛進藥店,就聽到藥師問,“有身份證麼?”
“避孕藥還要身份證?”那位女士詫異。
“是的,聽說是京都新出的政策,爲了多生優生!”
陶寶,“……”
你這政策出來的可真夠巧的!
別人相信,她可不相信!
剛走出藥店,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司冥寒。
陶寶看着那串數字想,幸虧她沒有儲存,否則絕對是沒有能力去記下這串號碼的!
肯定是因爲司冥寒經常打電話,她才會下意識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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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兩個小時還沒有到。”陶寶接聽。
“不用到處跑了,沒有我的允許,京都沒有人敢給你打針吃藥。”司冥寒不怒而威的低沉嗓音傳來。
陶寶已經不意外了,“誰告訴你我要打針吃藥的?沒有!”
“回來。”
“我不!”陶寶直接把電話給掛了,活在司冥寒的權勢之下,真是憋屈!
“……”司冥寒。
陶寶站在藥店門口,兩隻手插着小腰,一臉的怒氣,嘴巴往上吹了口氣,掀了掀額頭些許隨性的髮絲。
她沒想到,司冥寒不僅和夏潔打了招呼,他連整個京都都‘打了招呼’!
半個小時不到,陶寶出現在寒苑。
下車,擡頭,看到倚在護欄處端着咖啡的慵懶黑影,正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淡然的神情,似乎毫不意外她的出現。
陶寶咬了咬牙,內心一陣腹誹,低着頭進大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