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父親已經知道他想扭轉權氏未來走向,而不是按照以往權唐想要的局面去發展,所以他又反悔了?
權修笑了一下,“分權就分權,這陣勢是不是沒有必要?”
幾個資本人笑了一下,眼前這位,終究是太年輕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快到了。
斯寧直說:“權氏還會是以前的那個權氏,我們只支持你父親,所以你今晚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否則……”
看了一眼時間,斯寧才胸有成竹的道:“官淺妤這個時間,應該在路上,而且剛好被人截獲了。”
聽到這話,權修終於變了臉色,“家族集團的事,跟她一個外人並沒有多大關係,何必爲難一個女人?”
斯寧笑了笑,“我本來也這麼覺得的,但是你父親不這麼覺得。”
“她今晚必須死,而且是留下遺書,轉贈你哥哥遲御的身後財產和榮譽給你父親。”
換句話說呢,“因此,今晚過後,官淺妤跟你,對你父親都沒有用了。”
權氏還是他們幾個資本人跟權唐的,而今晚之後,權唐利用官淺妤遺書裏的資產洗白整個集團,一切剛剛好。
權修坐在那裏,突然想到的是,當初她給他提出來,讓他以後徹底架空權唐,他一人獨掌權氏,這樣權氏才會有不一樣的天。
他當時還覺得,她的這個提議未免有些冷血,那個男人,雖然他不喜歡,但畢竟是親生父親。
可是沒想到這麼快,權唐還人在北城,就已經開始對他揮動刀子,要父子殘殺。
“集團已經正在接受調查,多少都會被查出貓膩,他是打算讓我背了這口鍋永遠的閉上嘴?”權修問。
斯寧點頭,“你還挺聰明,可惜聰明得比你父親晚一步,也沒你父親狠。”
如果是他早一步動手,那他今晚的下場就該是權唐的。
也是,權氏是一個整體,到時候調查處灰暗產業,權唐直接說那都是權修做的,他這個父親根本不知情,最後也就是連帶罰個款的事。
“她是北城方面的人,你們最好是別動,國務廳什麼角色,宴西聿什麼人,想必也都知道。”權修淡淡道。
斯寧直笑,“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關心她的死活?我怎麼聽你父親的意思,只是讓你跟她做做戲,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對你有真心,這麼看來,你也是?”
“那剛好,一對鴛鴦一起走。”旁邊的人笑了一聲。
……
同一時間。
十一的車已經被截停,甚至因爲十一試圖避開對方而被撞出了一個大坑。
官淺妤在車裏被晃得暈了好幾秒,身上磕得顧不着疼,幸好她最近天天鍛鍊,不至於昏死過去,伸手穩住了自己。
“您別下車!”十一看了一眼來勢洶洶的人,囑咐了一聲就“嘭”的關上門下去了。
官淺妤確實沒敢動,但她不是膽小,只是怕給十一添麻煩。
她縮進座位卡縫裏,拿了手機。
結果還沒撥出去,車門忽然被人打開,她是直接被人從衣服脖子領拎着拽出去的。
“放開我!咳咳……”她被那人粗魯的動作弄得喘不過氣。
十一那邊一片混亂,雙拳難敵四手,根本顧不上她。
那會兒,官淺妤看着十一被人打趴到地上,突然覺得今晚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今晚來這裏之前,她是真的根本沒有想到K國的這些人做事竟然這麼明目張膽。
但是即便如此,上次聊過之後,她也做過一些準備。
遲御雖然人走了,但是也給她留下過信得過的聯繫名單,緊要的時候可以請來保命。
偏偏她的手機被人明智的奪走了。
“帶過去,老闆要讓她寫個遺書的。”官淺妤聽到旁邊有人低低的說了一聲。
“送到車上,老大要親自壓過去看着寫。”那人又道。
官淺妤就這樣又被換了個手,然後往暗處的另一輛車押去。
她是被丟進去的,整個人直接趴在車上坐着的男人腳下。
結果她還沒說話,只試圖坐起來,面前坐着的男人似乎是嚇了一跳,趕忙挪開了被她磕頭的方向,“怎麼是你?”
官淺妤聽到這個聲音,略微有點點耳熟。
擰着眉看了一眼,車裏太暗,她沒怎麼看清楚。
“快快,開燈!”男人踹了一腳司機的座椅。
車裏的燈亮了,官淺妤這才又看了一眼男人,愣了愣。
老熊。
就是之前索馬里案子裏那個男人,她幾乎早已經忘了這個人。
倒是記得,他當初離開北城的時候,專門跟她“偶遇”道了謝,臨走的時候也許過承諾說只要她需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官淺妤擡手按了按被磕疼的地方,笑了一下,“熊先生幾年不見,突然給我贈個大禮?不過,我怎麼看着不是報恩送禮,更像要我命的?”
老熊也是一臉懊惱,“我不知道是官小姐你。”
他接這個生意的時候,想過要了解內幕,但是嫌麻煩,畢竟沒必要,以往都沒這個過程。
這下他腸子都悔青了。
接下這個生意非但不掙錢,看來還得給權唐那廝賠回去。
罷了罷了,賠錢也不能丟了道義,當然是報恩重要。
“快起來,這些跑腿的就是沒輕沒重。”老熊把她扶到了座位上,又道:“不過,暫時是不能給你送回家或者去醫院了,權唐要你的命,我必須把你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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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唐?”官淺妤愣着,不是那幾個資本人麼?
老熊點頭,“父子之爭,權氏你可能不瞭解,權氏想要在這次調查中活下去,他們父子倆必然要有一個去擔罪。”
“權唐不愧是老辣陰狠,推他兒子去做替罪羊,你是被牽連了?”老熊不知道遲御跟權家的關係。
官淺妤顧不上跟他閒聊,“你帶我回那個會所去,權修不能出事!”
老熊皺了眉,“那不行,那邊這會兒估計已經廝殺完了。”
“你的人?”她突然看他。
老熊點頭,“算是,有我的人。”
官淺妤念頭一轉,“那就更該回去,你當權唐的走狗幹什麼?當也得當權修的,沒眼力勁兒!”
“……”老熊抿了抿脣,“你這是讓我臨時倒戈?生意大忌。”
“你今晚倒戈,過去救權修,權唐那邊的費用我賠,不過,他估計沒那個命去花了。”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