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萬一,爲了姜晚的安全全家人都出去借錢。
林父畢竟是軍區的軍長,第一次張嘴借錢都還是比較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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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振北跟幾個軍區的戰友也借了錢,經過一整天時間後總算是湊夠了。
爲了不打草驚蛇,一律沒有告訴任何人姜晚被劫持的人。
10萬的現金不是隨時能取的,所有人都跑了好幾個銀行才湊夠。
這麼多錢非常重,江滿月用一個大的行李箱才將錢放進去。
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攜帶,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有人在暗暗窺探着。
如果發現她們沒有準備錢,或許姜晚真的會遇到危險。
晚上十點半,屋內的氣氛一直很壓抑。
‘叮鈴鈴!’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所有人的心都瞬間揪住,江滿月深吸了一口氣接通電話。
對面依然是熟悉的聲音:“錢都準備好了吧?”
“今天晚上帶着錢到時城北的化工廠倉庫。”
“好!”江滿月嚥了咽口水:“我媽媽怎麼樣了?”
不一會兒功夫,從聽筒的對面傳來了虛弱的聲音。
“滿月,我在這裏,千萬不要來!”
她的話還未說完,電話那邊就聽到姜晚的聲音戛然而止。
江滿月焦急的警告:“你別傷害她,我已經準好了你要的錢。”
金老闆冷着聲音警告:“江滿月,你最好老實點,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今天晚上你一個人帶着錢來,我發現你身邊有人跟着我立刻就殺了她。”
‘嘟嘟嘟!’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江滿月很清楚這金老闆是衝着她來的,她沒有多猶豫:“我去交贖金。”
“不行!”林父當場拒絕:“太危險了,要去也應該是我去!”
他身經百戰自然不怕區區黑社會,絕對不能讓女兒一個人冒險。
“沒錯,你不能去!”秦振北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我已經吩咐好了,今天晚上我親自去贖人。”
“只要見到金老闆,第一時間就將他抓住,保證伯母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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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的兩個男人都不同意,而且綁匪所說的那個化工廠非常偏遠。
江滿月不敢賭,金老闆就是個亡命徒。
她現在什麼都可能做得出來,錢不重要媽媽的安全最重要。
“別擔心我!”她安慰道:“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
“萬一被那金老闆發現,情急之下撕破了就麻煩了。”
說着她接過了秦振北的車鑰匙,又將桌子上的水果刀藏進了包中。
爲了媽媽不顧自己的危險,她開着車從家屬院離開。
她目光一直朝着周圍環視着,心中的不安被黑暗籠罩。
而她的車子出發沒有多久,軍綠色的車子就遠遠跟在了後面。
這城北的化工城她還知道,好幾年前就已經被關門了。
晚上十一點半,江滿月一個人開着車行駛在漆黑的路上。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車子就抵達了約定的地方。
破舊的工廠四處漏風,破舊的鐵門被風吹得發出吱呀聲。
這裏沒有等黑漆漆一片,她拿出手電筒拖着行李箱推開門。
‘噠噠噠!’腳步聲迴盪在四周,聽起來有些滲人。
可是這空蕩蕩的廠房裏面似乎並沒有人,不禁讓她皺起了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金老闆不是越好了在這裏見面?
爲什麼她準時到了也不見人影,那不成對方撕票了。
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來,讓她身體住不住的緊張。
就當她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叮鈴鈴!’
江滿月驚得她尋聲找去,這才發現破舊的廠房內有一個座機電話。
他立刻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江滿月,我警告過你,想不到你竟然還敢帶着人來。”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你媽活着回去了,真是找死!”
她心頭一緊,立刻解釋:“我是一個人來的!”
“一個人來的?你當我是傻子嗎?”
金老闆的聲音中帶着殺意,直接就掛了電話。
“喂,喂!”江滿月對着電話怒吼,只有嘟嘟聲傳來。
此時她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就朝着廠房外面而來。
果不其然發現了正停止不遠處的軍車,秦振北竟然還是跟來了。
不光是他,身邊還帶着士兵隱藏在四周準備伺機而動。
見到她一個人出來,秦振北才知道他們的行動早就被得知。
“我說了,我一個人來,你爲什麼還要跟着?”
江滿月快要被急死了:“你這樣被發現,我媽媽就會有危險了。”
秦振北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發現,畢竟跟蹤的能力很強。
“怎麼會?”他環視着周圍:“對方是怎麼發現的。”
或許從一開始出門就被盯上了,這些人無孔不入防不勝防。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一直在窺探,從他們出去取錢到前後出門都有眼線。
“抱歉!”秦振北無奈地道歉:“對方聯繫得上嗎?”
‘叮鈴鈴!’廢棄工廠內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江滿月衝過去接了電話,果不其然聽到了姜晚的聲音。
“媽,媽你怎麼樣了?”她急切地叫嚷起來。
還未等姜晚回答,電話就切換到了金老闆。
“江滿月,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對面他的聲音冰冷:“帶着錢到城南外郊的寒山寺。”
“如果再被我發現有人跟着,我馬上就送你媽去見閻王。”
‘嘟嘟嘟!’電話直接就被掛掉了。
想不到換地方了,這次她說什麼都不會讓陸文斌跟着。
“你們都回去,我一個人去!”她不由分說就將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
秦振北皺着眉頭更加謹慎起來,這次他不敢隨意行動。
他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
這附近很可能還有人盯着,萬一再被發現恐怕會出事。
“好,你放心,我這就離開!”
秦振北給了江滿月一個眼神,兩個人默契地點了點頭。
江滿月上了車離開,但是他依然站在沒有跟上。
寒山寺這個地方在城市的南面,距離這裏至少二十公里的距離。
金老闆這個傢伙經驗豐富,狡兔三窟早就準備了好幾處地點。
車子在道路上行駛着,開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
沿着崎嶇的道路一直蜿蜒,終於看到山頂上的寺廟。
這座寺廟早幾年的香火很好,這幾年日漸掉落。
已經很少有人來參拜和上香,真是想不到他竟然找到這種地方。
走進寺廟之內,大廳內是供奉着佛祖。
地方不大隱約看到了孱孱的珠光,她拉着行李緩緩朝着深處走去。
一個男人正坐在裏面椅子,似乎已經等她很久了。
“來了?”男人緩緩轉過臉,果然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