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看着那些人慾哭無淚,“大人,他們都是些老弱婦孺,又如何能上得了戰場?”還不如讓城中的士兵拼死,他也不管了,總要爲百姓掙條活路才是。
“她們自然是上不了戰場的,可也要爲保家衛國做點兒貢獻不是嗎?”圖良意味深長地看着他道。
不一會兒,士兵用一根長長的繩子捆住她們,推推搡搡地押到了城樓上。
人們紛紛反應過來,看着高高的城樓,一個個哭喊着。
隨後而來的圖良拿起長槍指着其中一個,惡狠狠地兇道:“不想死的就給我閉嘴!”
縱馬而來的南夷軍隊看着城牆上手無寸鐵的百姓,都奇怪地望着對方。
這人莫不是被他們皇上的威風嚇傻了?
兵臨城下,圖良卻絲毫沒有懼色,他肆意地笑着,抽出一把劍。
被架着脖子的那人嚇得腿軟,哆哆嗦嗦地求饒。
簫景湛勒住馬,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各位聽好了,”圖良得意地看着不遠處的軍隊,“你們要是靠近一尺,我便殺百姓一人!”
圖良心狠手辣,區區百姓的性命在他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何時,簫景湛之馬在他放話時突然受驚,撅起蹄子往前衝了幾步。
堪堪勒住馬時,他心頭一跳,還沒有擡頭就聽得城牆上一聲慘叫。
不聽話的馬兒不偏不倚,向前奔了一尺來遠的距離。
圖良果然手起刀落,一名婦人就在他手下血濺當場。
她頸下一線血痕,眼睛大大地睜着,倒在城樓之上。
靠的近的一人,摸了摸臉上濺到的鮮血,發出了絕望的叫聲。
“啊!”
此起彼伏的驚叫聲響起來,城牆之上一片混亂。
圖乎遠眸子通紅,又是一刀下去,這人立刻送命,連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其他百姓見了嚇得癱軟了身子,紛紛告饒:“圖大人饒命,不要殺我啊!”
圖良神色冷漠地看着他們,彷彿剛剛只是捏死了兩隻螞蟻。
他有恃無恐地朝着兵臨城下南夷軍隊挑釁:“如何?”
以百姓作爲肉盾換得苟且偷生,實在可恥!
南夷將軍見百姓受辱,氣他卑鄙,跳着腳在城下罵。
圖良臉色一變,怒從膽邊生,揮劍又砍下了一個死不瞑目的頭顱。
這下那些百姓連同南夷軍隊一動也不動了。
見他們不敢再上前,他愈發得意洋洋,朝簫景湛地宣告道:“你們近一尺,我便殺一人!”
還以爲名揚天下的淮王是什麼貨色,原來不過是貪生怕死的懦夫!
“撤!”
簫景湛幾乎是咬着牙,下了命令。
浩浩蕩蕩的南夷大軍掉轉了馬頭,不進一尺,無功而返。
在他們身後,圖良狠狠地朝着城牆上啐了一口。
他猖狂地哈哈大笑:“沒用的廢物,跟小爺鬥?”
回營之後,誰都知道皇上親征簫國邊境被圖良戲弄,個個屏氣凝神,不敢提起。
老頭子聽着事情的前因後果,氣得牙癢癢,一拍桌子,憤怒地道:“什麼東西!可惡,無恥!”
沒見過怎麼不要臉的人!
罵完之後,還覺得不過癮,對元知秋道:“憑他們是誰,給他們投毒,你去!”
元知秋看着衝動的模樣,反而冷靜分析,“圖良此人最是狡詐,如果我們投毒,他一定會先拿百姓試毒,受害的還是百姓。”
老頭子想了想也是,整個人頓時泄了氣。
投毒不行,直接打也不行,真是憋屈!
另一邊,簫景湛坐在自己帳中,面色不展。
雲二見他不悅,上前對簫景湛獻計。
他提醒簫景湛道:“王爺莫不是忘了還有凌風閣的存在?凌風閣尚在簫國境內,用凌風閣對付圖良這幫人,豈不正好。”
那些暗衛個個都是萬一挑一的好,用來對付圖良這種人再合適不過了。
果然,簫景湛也幾不可聞地點點頭:“好,那你去吧。”
凌風閣相去甚遠,是以雲二從懷裏拿出一個特製的哨子一吹。
隨着清脆的哨聲,空中三三兩兩地飛來幾隻信鴿。
它們隨意地落在雲二的手上、肩上,十分聽話。
可就在簫景湛掀起鴿膀的時候,臉色倏地變了:“這些信鴿不是凌風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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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上這些信鴿已經被人訓練得很好了,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能發現它們與那些信鴿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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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閣的鴿子羽間都有隱祕的記號,而這些信鴿身上,一個也沒有。
雲二聞言地翻看着白鴿身上的飛羽,也驚訝不已:“果真不是。”
可爲什麼他的哨子能夠喚來這些鴿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