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要求,總是這麼奇怪。
“對不起,我們小姐不在。”
丫頭自然不能說方晴不看了。
“求求你,幫我找找你家小姐吧,我家孩子快不行了。”
男人懷裏抱着個孩子,孩子身體在顫抖,嘴脣哆嗦着。
“小姐真的不在,你們求我也沒用啊。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你們還不如趕緊去找別的大夫呢?”
“對了,縣主的醫術不是很高嗎?這裏離得縣主的住所不遠,不如你們去那邊看看?”
兩人看這邊不給接診,無奈之下只能抱着孩子出去。
縣主的醫術他們也聽說過,可他們這麼過去,縣主會管嗎?
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男人咬咬牙,抱着孩子就跑。
他的女人也緊緊的跟着,兩人一直跑到柳詩詩的家門口,開始喊人。
柳詩詩還正巧在家,聽到說外面有人帶着一個犯了急症的孩子,柳詩詩不敢耽誤,急忙出去。
流雲也帶上醫藥箱,跟着跑了出來。
“孩子呢?”
柳詩詩看到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多人在守着自己門口,她這特別容易聚集人。
“縣主,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女人說着就跪了下來,柳詩詩也顧不得扶她,一把接過男人懷中的孩子。
看了孩子的情況,不是很好,她小心的把孩子放到地上。
“縣主?”
“先別吵。”
流雲不耐的說着,現在孩子情況不好,這做父母的還不安靜一點,先等縣主救人?
柳詩詩眉頭緊鎖,取出藥丸給孩子服下。
孩子的嘴巴緊閉,根本就不能自主吞嚥。
柳詩詩一把捏住孩子的下巴,微微用力,很熟練的把藥丸塞進去。
取出銀針,先穩定孩子的情況。
“他以前發作過?”
柳詩詩施針完畢,冷聲問道!
“以前也這樣過,可沒這麼厲害,我們也找大夫看過,可他們說沒救了,能活多久是多久。”
柳詩詩汗顏,這情況莫說是普通百姓家,便是有錢人都未必能一直救的過來。
她空間也沒藥,等等問一下妞妞吧。
她這次可以救下孩子,可下次呢?
這種病根本就不可能根治的。
轉眼之間,一刻鐘的時間過去,柳詩詩取下銀針,孩子的嘴脣雖然還有點發白,卻不像剛剛那麼恐怖了。
“好了,暫時沒事了,以後好好照顧吧。”
“縣主,聽說你醫術極高,可以幫我家豆豆好好治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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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以前也找過別的大夫,可他們的治療速度都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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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要一天多才能醒來。
而縣主,這才多久就能讓她兒子清醒過來。
“暫時我也沒辦法。”
柳詩詩嘆息一聲,夫人的臉色變了變。
不遠處,茶樓裏,一身黑衣的方晴看着柳詩詩救人的場面,嘴角嘲諷的勾起。
“她的醫術就這樣?”
“剛剛就是他們過去求救的?”
方晴本來不想幫忙的,只是想到師傅說的,要提高知名度。
有什麼比救了一個涉死的孩子更出名的?
故而她猶豫了一會還是出來了,可怎麼也沒想到,她好心出來治病,人家已經走了。
這所謂的求醫,就這麼沒半點的耐心?
方晴心裏生氣,聽到他們來找柳詩詩,她也跟了過來。
不過她沒傻傻的跟在人羣裏,而是去了對面的茶樓,能看到柳詩詩門前的情況。
居高臨下的,看的更清楚。
當然,她也看到了柳詩詩的醫術。
針法是不錯,可藥效果太差了。
若是用師傅的藥,這孩子當場就能活蹦亂跳的。
只可惜這個時候,柳詩詩已經接手,她也不好干涉了。
她倒是想過去打柳詩詩的臉,v只是想到師傅的囑咐,還是算了吧?
方晴看着意氣風發的柳詩詩,她現在在京城這麼有名了嗎?
而自己的兩個名字?
想到她的下場,方晴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撕了柳詩詩。
“那縣主,可有辦法緩解我兒子的病嗎?”
“暫時沒有。”
柳詩詩搖搖頭,女人很失望,不過人家都這麼說了,她也沒法強求。
女人走了,千恩萬謝。
柳詩sp;柳詩詩回到院子裏,剛剛她似乎感覺有人在看她,可她轉頭找人的時候,就看不到了。
已經讓流雲過去查看了,她的直覺一向是很準。
“是方晴。”
流雲回來,看柳詩詩還沒明白:
“就是剛剛興起的那個神醫。聽說今天那個孩子就是從她那過來的。”
“她治不好?”
所謂神醫,看來也不過如此。
“不知道,聽說那神醫脾氣不小,只上午看病,看五個人,下午休息。”
呵呵,這才幾天啊,就開始擺架子了?
柳詩詩笑了笑,也沒在意,若是她的話,倒是說的過去。
她們也算是同行,方晴好奇自己過來看看,也情有可原。
這一次的事情,柳詩詩本來以爲只是一個插曲,可三天後,那對夫妻再次找上門來。
這次,他們沒帶孩子,身穿白衣,兩人什麼也不說,跪在府門前。
“你們這是做什麼?”
朱伯正好看到了,就上前過去詢問。
“我們想見縣主。”
男人面色沉沉的說着,女人只是嗚嗚的哭着。
朱伯看他們神色不善,還是進去和柳詩詩說了一聲。
柳詩詩聽了也是詫異,不過她還是出去。
“我也要去。”
妞妞和崽崽也要跟着,柳詩詩看向流思,兩孩子出去可以,流思他們也要跟着。
朱伯都說了來者不善,她先讓人看好孩子。
其實她不想讓他們出去的,但她瞭解女兒的性子,若是不讓她一樣會偷偷出去,到時候更不好照顧了!
“你們找我?”
柳詩詩出去的時候,神色淡淡,面容鎮定。
“縣主,上次我們帶豆豆過來找你看病,你藥費也不收,免費幫我們孩子看病,我們心裏本來是很感激你的。”
男人聲音哽咽,說到這,他深吸一口氣:
“可當天晚上回去,豆豆的情況就不好了,第二天更嚴重,昨天晚上豆豆就死了。”
死了?
因爲他們跪在這,周圍的百姓早就過來圍觀了。
柳詩詩聽到這裏,心裏也是咯噔了一下,她記得當時幫那個孩子診脈,孩子的身體雖然不怎麼好,但絕對不可能當晚就發病,三兩天就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