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路上,車子已經離開了廠房有一段距離。
“停車!”秦振北忽然吩咐開車的王勝利。
‘吱啦!’車子頓時停在了路邊上,他推開車門從上面下來。
“團長,你這是要做什麼?”他不明白緣由。
“去寒山寺找滿月!”他剛剛故意在廠房周圍停頓了幾分鐘後才離開。
因爲很清楚周圍一定有人在盯着,甚至軍區家屬院附近也有眼線。
“把衣服脫了!”他吩咐王勝利將身上的軍裝跟自己更換。
“一會兒你穿着我的軍裝回家屬院,回去後就不要再出來。”
“明白!”他立刻明白命令,開着車繼續趕回去。
而秦振北則是半路下了車後,一個人改變了路線朝着城南的寺廟而去。
金老闆如今可是通緝犯,他當然不能夠放任江滿月一個人去贖人。
很快,他腳步匆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江滿月看着金老闆這嗜血的眼神,手裏面還搖晃着一把匕首。
而旁邊的椅子上面,姜晚被捆綁在上面。
嘴巴被堵上發不出聲音來,見到她出現立刻掙扎起來。
“嗚嗚嗚!”她睜大眼睛嗚咽着,可惜發不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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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江滿月見狀想要上前,不想卻被呵斥:“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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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闆手裏的匕首,鋒利的刀刃抵在了姜晚的脖子上。
“別過來,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他猙獰地笑着警告。
“金老闆,我已經帶着錢來了,你放了我媽。”
江滿月將手裏的箱子扔在了地上:“這是要的十萬塊錢。”
他眸子看向地上的箱子,眼神卻帶着濃烈的殺意。
走過去將箱子打開,裏面果不其然擺放的全部都是大團結。
他隨手拿起一摞子,爲了親媽可真是捨得。
“一整天時間就能湊夠十萬塊錢,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金老闆將錢扔進了箱子裏:“看起來你確實是真有錢。”
“拿了錢就趕緊放人!”江滿月擔心媽媽的身體狀況。
“放人?”金老闆看着她這天真的表情,頓時仰頭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欠我的不止是十萬塊錢,還有二十多個兄弟。”
“江滿月,要不是因爲你舉報我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既然你來了,那麼我們之間的賬也該好好算一下了。”
什麼意思?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這是根本就沒有打算放人,他果然是想要找她報酬。
“嗚嗚嗚!”姜晚身體不住地顫抖着。
金老闆看着她投鼠忌器不敢亂動,瘋狂地冷笑。
“怎麼?你不是挺厲害的嗎?竟然也會害怕?”
“就害得老子辛苦打下的基業毀於一旦,莫不是覺得我會放過你。”
“今天你跟你媽都要去死,誰也別想逃跑。”
“放了她!”江滿月緩緩走上前:“你想要的錢都已經帶來了。”
“這是我跟你之間的恩怨,你不要遷怒到無辜的人身上。”
“只要你放了她,你現在就將錢帶走我保證不會追究。”
“什麼?”金老闆彷彿聽到了可笑的話:“你可真是夠天真的。”
“人在我的手上。”他陰狠的目光看過來:“我這就送你們母女上路!”
他手裏的匕首再次放在了姜晚的脖子上,一刀就能結束她的性命。
江滿月急了,立刻上前一步:“你要殺就先殺我!”
“你肯定非常地恨我吧?都是因爲我讓你兄弟被抓。”
“也是我背地裏調查你,收集了所有高利貸的資料。”
“所以你想要對付的人是我,難不成你是害怕了嗎?”
“嗚嗚嗚!”姜晚睜大眼睛,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江滿月就是要故意激怒這個畜生,這樣就可以將注意力引到自己的身上。
“你找死!”金老闆果不其然被惹怒,他咬牙切齒地看着這個囂張挑釁的女人。
所有的情緒和恨意瞬間涌上來,提着刀惡狠狠地走上來。
“賤人,老子現在就成全你,先讓你死在這。”
被憤怒衝昏了頭,竟然擡起刀就朝着她刺了過來。
江滿月躲過攻擊一把抓住他手中的匕首,將他撲倒在了地上。
金老闆臉色鐵青,狠狠的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膝蓋上。
想不到這女人竟然還有些身手,被反擊得猝不及防跪在地上。
她用力踢開掉在地上的刀,轉身就去救姜晚。
“媽,你沒事吧?”她快速地將繩索解開,撕掉嘴巴上的膠布。
“媽,咱們趕緊走。”她立刻就拉着姜晚準備離開。
“滿月!”她驚呼一聲,看着從後面撲過來的金老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裏拿着一根繩子,從後面一個勒住了她的脖子。
“咳咳咳!”江滿月身體向後倒去,脖子快要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放開我女兒!”姜晚撲上去,用力地捶打金老闆。
“滾開!”他一腳就將人狠狠地踢到地上:“你給老子死開。”
姜晚捂着胸口臉色慘白,快要喘不過氣來:“滿月。”
“賤人!”他彷彿憤怒的豹子:“去死吧!”
“你真是找死,本來還想留你個全屍!”
江滿月只覺得脖子上刺痛襲來,眼前越來越模糊。
她被按在地上掙扎,畢竟沒有金老闆一個男人的力氣大。
“嗚嗚嗚!”她掙扎着想要起身,剛在起來就又摔在地上。
她的手抓住了隨身的包,從裏面摸索起來。
‘噗哧’一聲,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了他的眼睛。
“啊!”慘叫聲傳來,鮮血順着他不斷流下。
終於他鬆開了繩子,捂着插入眼睛的匕首痛苦哀嚎。
出門的時候她帶了一把水果刀,爲了的就是護身。
趁着他此時倒在地上,江滿月趕緊來到了姜晚的面前
“媽,你怎麼樣?”她看着她慘白的臉色。
應該是心臟病犯了,慌亂地從包裏面找到了藥瓶。
將藥片塞入了她的口中,這才慢慢地緩了過來。
“媽!”他緊緊抱住她:“沒事了,咱們趕緊離開。”
她扶着姜晚從此處離開,不管痛到快要昏厥的金老闆。
“噗哧”他一把將眼睛上的刀拔了出來,鮮血四處噴灑。
傷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瘋狂地揮舞着刀四處亂砍。
“去死啊,今天你們都別想活着離開。”
此時的孫前程就像是發了瘋的豹子,想要殺了她們。
‘嗖’的一聲,刀鋒劃過姜晚的手臂,痛得她連連後退。
獻血滲出,他堵住了出口瘋狂的像只嗜血的豹子。
“媽媽!”她看着她受傷的手臂,母女被逼到了牆角處。
面容猙獰如地獄惡鬼,舉起刀再次朝着江滿月刺過來。
眼看匕首要落入她的眼前,忽然‘彭!’的一聲響。
金老闆忽然停下,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子彈快速穿透他的頭顱,手中匕首掉落在地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