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琴棋書畫

發佈時間: 2025-01-18 11: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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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晚也懶得跟她廢話,直接說道:“你要是不服,不如我們來比一比如何?”

 季姝有些詫異,疑惑地問:“你想怎麼比?”

 “比什麼不如由大師來決定?”

 蘇晚把選擇的權利推給了了塵。

 “這……這老衲怎麼敢隨便做主?”了塵想要推脫,委婉的拒絕道。

 蘇晚卻不依不饒地說:“大師,您想讓我們比什麼就比什麼,輸了的,就要老老實實安守本分好好祈福,以後罵不還口打不還手,若是做不到,就永遠留在這裏清修,這輩子都別回金陵城去。”

 聞言,季姝的眼底閃過狐疑,心想自己是不是中了蘇晚的奸計?

 萬一真的跟她比又被算計輸掉了比賽,那她豈不是這輩子都不能回去?

 可是昨晚她的話那樣肯定,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她到底該不該相信這個女人呢?

 季姝猶豫間,了塵已經考慮好了。

 若是放任這兩個人不管,遲早把他攪合的不得安寧。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們好好比一比,較量一下,輸掉的那個,也就不敢再作妖了。

 至少,在她們留下來的這段時間,可以恢復往日的清靜,不至於鬧出什麼事。

 這倆人要若是真的鬧大了,他這個主持也是有責任的。

 他可不想被興師問罪。

 想到這裏,了塵問道:“蘇施主想要比試,不知季施主作何想?”

 季姝有些爲難,猶豫不決地看向蘇晚,對方卻悄悄對她點了點頭。

 看來,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算了,見招拆招,不管這比試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都要藉此證明自己比蘇晚強。

 所以,這次的比試她贏定了!

 “比就比,誰怕誰啊?蘇晚,你就洗好脖子等着本姑娘吧!”季姝毫不客氣地叫囂道。

 蘇晚也不服軟,昂首挺胸地回懟道:“還沒比呢,你得意什麼?別等到最後輸了淪爲笑柄。”

 “哼,要不是你狐媚了夜淵哥哥,就憑你,根本不配與我相提並論。”

 “可你的夜淵哥哥就是喜歡我,你能把我怎麼樣呢?”

 “你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又吵個不可開交,了塵連忙大聲勸阻:“夠了,兩位施主若是再這樣吵,貧僧就不再管你們之間的事了。”

 蘇晚和季姝一聽,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乖乖坐下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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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吃過飯以後,了塵大師讓她們先都回去休息,自己則去準備比賽的事宜。

 回去的路上。

 蘇晚正往自己的廂房走着,季姝突然從後面追了上來。

 她大喊着:“站住,我有話要跟你說。”

 蘇晚停下腳步回頭看着她問道:“怎麼,你怕了,要求饒?”

 “你想得美,我只是想確定,你剛才說的賭注是不是真的?”

 “是,既然我敢當着了塵大師的面說出來,就不會不認賬。”

 “那好,咱們一言爲定,若是你輸了,絕不能回到金陵城,更不許回到三哥哥身邊。”

 “好。”蘇晚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畢竟,她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回去。

 季姝見她答應的這麼果斷,甚至沒有一絲留戀,心裏就有了底。

 看來這個女人沒有耍花招,她對夜淵,已經沒有半點眷戀之情,眼底全是冷漠與無所謂。

 季姝心中不免覺得感傷。

 她如此看重且珍惜着的人,在蘇晚眼裏,就這麼沒有份量嗎?

 蘇晚轉身往前走去,季姝忍不住喊住她:“等等!”

 “怎麼?”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她小聲的說,眼神之中帶着困惑迷茫。

 蘇晚似乎已經察覺到她想問什麼,只是淡淡一笑:“不必問了,你看到的,就是真的。”

 說完,轉身繼續離開,只留下一個灑脫的背影。

 季姝的心空了一大塊,突然爲夜淵感到不值,但想一想,現在的自己和夜淵有什麼區別呢?

 她愛而不得,如此悲傷痛苦,夜淵失去蘇晚以後,又何嘗不是如此?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傷感道:“爲什麼這世上能兩情相悅的人這麼少呢?”

 “小姐……”丫鬟擔心地看着她。

 “我沒事,回去吧。”

 說完,季姝也帶着丫鬟往自己的廂房而去。

 ……

 第二天,了塵大師已經準備好了考題。

 第一場比試在殿前外的高臺之上,比得是琴棋書畫。

 兩人在琴棋書畫中各選一項自己精通的,可以選一樣的題,也可以選不一樣的。

 由十一名寺中弟子做評委,他們會公平公正地判決。

 比賽結果,誰獲得的佛印最多,誰就能獲勝。

 五局三勝,輸掉的人,就要永遠留在這裏。

 第一場比試,季姝選擇了琴。

 丹納國一向是崇武之國,即便是閨閣女子也不必全部精通琴棋書畫。

 所以,會彈琴且精通音律之人就現在十分稀少。

 而季姝又是丹納國的第一琴師,就連皇上聽了都讚不絕口。

 不僅如此,她的琴也是世間僅有一把的鳳羽琴,通體雪白琴絃如鳳凰的羽毛一般散發着淡淡的光澤。

 所以,季姝光是端坐在鳳羽琴前,就已經驚豔四座,讓在場的衆人讚歎連連。

 “不愧是我國第一琴師,還沒開始彈,那氣勢就已經勝出旁人。”

 “是啊,這鳳羽琴的琴聲最是悅耳空靈,此生能聽到一曲,死而無憾。”

 “這第一局就是碾壓,想必這蘇施主也沒有什麼選題的必要了。”

 ……

 季姝還沒開始彈,甚至蘇晚還沒上場,在衆人心中,這一局勝負已分。

 花容不服氣地抱怨道:“這些人也太不公平了,主子你還沒開始呢,他們就如此唱衰,待會兒,定要狠狠打他們的臉才是。”

 蘇晚看着眼前四個竹牌,上面分別寫着“琴棋書畫”四個字。

 站在旁邊的小師傅問道:“蘇施主,您可選好了?”

 “嗯,選好了。”

 蘇晚點頭,擡手拿起那一塊寫着“書”的牌子交給他。

 小師傅一愣,忙彎下腰雙手接過。

 “有勞您了。”

 “您客氣了,稍等。”

 小師傅轉身將牌子送到了了塵面前。

 花容好奇地問道:“主子,您爲什麼要選書啊?這書法誰都會,您的字也不一定能壓過季姝的琴聲,這太吃虧了。”

 蘇晚卻笑而不語,看起來十分神祕,眼底的光一閃而過,讓人難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