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權修才接着道:“不嫌棄的話,都到我府上坐坐?”
官少君看了一眼,直接拒絕了,“這次沒空,以後吧,還有事去忙。”
官淺妤皺起眉,“你沒受傷吧?這麼晚還要忙什麼去,先去做個檢查什麼的吧,別萬一傷到哪裏自己不知道。”
他只是笑一笑,“你哥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小傷無所謂。”
她知道勸不動,看他身上也沒有什麼傷,只好拉着他到一旁單獨說話。
“白琳琅還是沒找到?”那話外之音,好像在嫌棄他辦事不行。
官少君只一句:“快了,這不是都找到這兒來了?”
嗯?
官淺妤有點意外。
所以,哥哥並不是突然出現在這裏,而是因爲他找的白琳琅可能在這邊嗎?有這麼巧。
“權氏勢力不小,你一個人找那麼費勁,我幫你問問權修吧,興許他能讓人幫你看兩眼就找到了呢?”
官少君向來是不喜歡求人幫忙的,凡事自行解決,不過這會兒有點猶豫。
官淺妤知道他在猶豫什麼,“這個月份,白琳琅都快生了,你總不能等孩子生了再找着?”
女人最後臨盆前那兩三個月應該非常艱難,他要是能稍微給予照顧,也算建立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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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少君這才點了一下頭,“行,不過我還是不去他府上了,身份特殊,免得給他惹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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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淺妤也不好多說,“那你自己注意安全,聯繫方式給我,萬一權修能幫忙,我怎麼給你消息?”
他一挑眉,“手機一直在用,你發信息就行,能看見。”
哦,搞了半天,她之前找他的信息他都知道,就是死活不回覆?
官淺妤瞪了一眼,往回走了。
老熊這邊已經謝過權修了,也不打算去他府上做客,這會兒才訕訕的看了官淺妤,“我這個……不太方便,改日在專門給您請罪?”
她理解,老熊平時都不露面的,突然跑權修府上確實不安全,跟她哥哥差不多的興致。
官淺妤這才突然覺得,怎麼她身邊全是些身份怪異的不正常人?
只有青洋可以自己安排,也就是跟他們一起回去。
“資本人那邊這回算是辦妥了?”坐在車裏,官淺妤看了看權修,沒敢碰他。
權修雖然一個手臂骨折了,但臉上看起來面無痛色,點了點頭,顯然思緒全都在公事上,“簽過字按過押了,改天去公司會議室正式籤個合同並對外宣佈,才算完整。”
她點頭,那是自然的。
又道:“你父親算是被拱出去了,不過,審訊他的同時,肯定也需要對你進行問訊,你還是通過資本人多瞭解瞭解那些產業的內幕,避免口供踩坑。”
“嗯。”
車裏安靜許久,權修才忽然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從很早就想過這樣的計策,既能保住遲御給你的資產,又能解決權氏的困境,甚至變相給了我一個不一樣的權氏,我對你,只會感激。”
至於權唐對她是什麼,都不重要,畢竟,權唐後半輩子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
所以,即便知道他設了陷阱,爲了保住資產,她也跳了進來?甚至一路幫他出謀劃策?
官淺妤輕輕蹙眉,坦然的看了他,“不是。”
但她也不能說,她只是國務廳的間諜,最初目的是滲透權勢、整個瓦解。
保住他,改變權氏,其實她個人的想法,當然,也跟慄天鶴通過氣了才能實施。
權修看了她許久,得到答案後心底才略鬆了一口氣。
不是就好,說明她並不知道他最開始的接觸,乃至中間所有跟她建立感情的行爲,都不過是引誘和演戲。
否則,她這樣費勁心力的幫他,到頭來知道他的一切不過虛情假意,該多失望?
官淺妤通知了別墅裏的人,讓家庭醫生候着。
這才轉頭看了青洋,“你一個人?”
青洋搖頭,“只是只有我跟另一個抵達這兒。宴先生派了五個人,但是……K國設卡重重,他們只能暴露自己來護送我過來。”
官淺妤皺眉,權氏這個事,國務廳都在協助K國了,K國居然還限制宴西聿的人進出?
青洋沒有多說,她也不好追着問,只好不討論了。
“另一個人呢?”她只是問。
青洋輕輕咳了一下,沒說話。
一直到了別墅,官淺妤慢後一步,扯了青洋衣角,“你別告訴我,另一個人趁機潛伏到權修身邊來了?”
權修跟權唐不一樣,完全不需要的。
青洋搖頭,“在老熊那邊。”
“……”她意外了一下,那也就是說,其實就算老熊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她,她也不會真被弄死,有人接應的。
誒,弄來弄去,她還是沒有逃出宴西聿的保護圈。
“那還是讓宴西聿把人撤了吧,老熊不會傷害我,以後也不會,他派人進去,以後反而會引發矛盾。”她說了一句。
青洋點了一下頭,“我會跟先生轉達的。”
進了別墅莊園,權修讓人伺候青洋去休息,而他要給骨折的手臂接受治療。
官淺妤就在一旁,順便跟他說說白琳琅的事,也算轉移他的疼痛注意力了。
“你說她叫什麼?”權修聽她說了個大概後,突然轉過來問。
官淺妤還以爲,他只是因爲剛剛太疼了,所以沒有聽清,下意識問的。
也就重複了一遍:“白琳琅,我哥的女朋友,不過兩人鬧矛盾,她帶着孕肚躲我哥,我哥找了個幾個月都沒影。”
這種事,她也只能說兩人是男女朋友,不然說哥哥曾經把人家強了,還弄出個孩子,兩人現在是哥哥覺得她和遲御出賣他,白琳琅又覺得哥哥完全就是個強盜流氓?
這麼複雜的關係,說給外人多少有點不好聽。
權修微擰眉忍着痛,一時間沒說話。
好一會兒,才問:“你跟那個女的,也認識?”
官淺妤點頭,“當然,我之前到遲御身邊的時候,白琳琅已經在他身邊做私人醫生很多年了。”
權修又沉默了,一直到手上的石膏打完,固定住,私人醫生也走了之後,他才看了她,道:“我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