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長篇大論是輸家

發佈時間: 2024-12-14 18: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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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過來,還是陸沉淵過來接她。

 林煙從小區裏走出來,迎着咧咧寒風,心裏空空的走着。

 從昨天開始,她的心就一直揪痛,最柔軟的地方被戳破了一個洞,血肉模糊的洞。

 今天是第一天,就這麼難熬。

 林煙回到家,將房間裏的窗簾全部拉上,遮的嚴嚴實實,躺到臥室的大牀上。

 抱住陸沉淵枕過的枕頭,鼻尖靠近,全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聞着淡淡的古龍水味兒。

 她的情緒再一次崩潰決堤,拿出手機,思想在劇烈掙扎着!

 這時候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冷靜理智的去處理,翻着手機裏的聊天記錄,全部都是她發給陸沉淵的微信,幾十秒的語音大段大段的發,這些都是她昨晚跟陸沉淵通話以後的傑作。

 【早啊,你吃飯了沒有?】

 【你心裏還有我嗎?】

 【我真的很討厭,這種戛然而止的感覺,我不知道該怎麼控制情緒,能想想曾經嗎,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對你的愛是那麼勇敢,無畏,我在你最落魄的時候出現,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去接受這樣如今輝煌的你。】

 【別在冷戰了,把我們之間的愛消磨殆盡】

 【我也接受不了我現在這個樣子,我還年輕,還有很多無限可能的未來不是嗎,求求你,再給我一段成長的時間,不要就這麼放棄我好不好。】

 【我寧願你沒有那麼成功,是個普通人,這樣我或許不會再那麼喜歡患得患失,爭風吃醋】

 ……

 林煙一條條的翻着,包括微信裏那條八百多字的小作文,她不知道陸沉淵有沒有看完。

 她總想用文字,去扭轉陸沉淵的態度,陸沉淵一條都沒有回覆。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又一次模糊了雙眼,這種翻天覆地的轉變,痛不欲生。

 林煙又一次點開對話框,手不穩的打字,刪了又打,打了又刪。

 最後還是衝破心裏的防線。

 【我給你冷靜的時間,這兩天不打擾你了,等你三天,你一定要主動聯繫我,雖然每一天都那麼難熬。】

 信息發出,她的綠色對話框前面,多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是那麼刺眼。

 kevin開啓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發送朋友驗證

 林煙頓時,好像掉落在冰窖中,從心頂涼到腳尖。

 陸沉淵把她的微信拉黑了。

 長篇大論是輸家,她輸的那麼徹底,沒有換來陸沉淵一條當是憐憫的回覆。

 沉夜難眠,林煙人昏昏沉沉,滿腦子都是跟陸沉淵的過往,跟電影碎片一樣,在腦海中輪番上映。

 半夢半醒之間,她總覺得,第二天陸沉淵睜開眼睛,就能看到陸沉淵在客廳裏喝着咖啡。

 凌晨四點,濃黑還沒被驅散,外面隱約能聽到鄰街拖拉機突突突的聲音,伴隨着附近鐵路綠皮火車的鳴笛聲。

 林煙睜開眼睛,從臥室裏出來,空蕩蕩的客廳,提醒着她剛剛是場短暫的夢。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抽痛的痛,她手捂住嘴,跑到衛生間。

 昨晚到現在,她幾乎沒吃東西,蹲在馬桶邊,就差把苦水吐出來。

 最近不知道爲什麼,嗅覺格外敏感,有時候莫名其妙的覺得噁心,想要吐。

 拖着跟被掏出靈魂一般的身體,盯着客廳牆壁上的掛鐘,貼着牆蜷縮着身體。

 還有兩天,陸沉淵會不會如他說,給她一個很明確的答覆。

 …

 周文斌清早準時報道。

 一夜沒睡的林煙,很消沉的坐在餐桌旁,“你不用每天都過來,我沒事。”

 “我怕你出事,他還沒聯繫你麼?”周文斌將漢堡遞給林煙,自己拿了個雞肉卷,塞到嘴裏咬了口。

 林煙沉默沒有應聲,看林煙的反應,周文斌也知道沒有。

 欲擒故縱這招,對待心又冷又硬的陸沉淵來說,沒什麼用。

 他從挎包裏掏出一張飛往英國的機票,“我本來想去瑞士的,那裏適合我這種閒散人員,但是英國那邊有個前景不錯的公司,我想去試試學點什麼自己創業,你也知道,我一直在陸家寄人籬下,姑姑雖然疼我,可我也是個外人,這張是飛往英國的機票,我用了你的身份證偷偷買的,你放心簽證這些,我會託關係迅速辦好,換個地方換種心情。”

 林煙拿着機票,她笑笑說:“難怪我身份證找不到了,我還以爲丟了,或許還會有轉機的吧,我始終不能相信,他會對我這麼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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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斌欲言又止,看林煙這黯然神傷的樣子,嘆了口氣說:“昨晚陸沉淵徹夜不歸,你還是爲自己以後打算吧,林煙機會不常有,我想把你從泥潭中拽出來,我會陪在你身邊,就當是兩個被拋棄的人,可以相互取暖。”

 林煙恢復不過來,心疼的跟刀攪一樣,這種聯繫不上的滋味真難受。

 太多都是她掌控不了的事情。

 她小聲自言自語呢喃,“我不知道該怎麼放得下,我嘗試過冷靜下來,不要那麼沒有骨氣,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他對我很好,好到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之間會突然這麼散了。”

 周文斌摸摸她鬆軟的發頂,眸底都是疼惜和憐愛。

 “我理解你,從來沒有被愛過的人,終於遇到她黑暗中的一縷光,這束光消失了,確實很難接受,誰會願意再回到黑暗裏。”

 林煙手裏緊緊捏着周文斌給她的那張機票,她突然苦澀的笑了,“你說,如果我這麼走了,這裏還會不會有人掛記我。”

 周文斌明知故問,“你說的是他嗎?”

 林煙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周文斌篤定的說:“不會,男人不都是新歡被舊愛取代的速度很快,陸沉淵從不缺女人,我沒有資格說這些,你指望他深情,那就是世界奇蹟,林煙你或許可以接受現實,承認他根本不愛你。”

 林煙盯着機票,脣角緊抿,“我想親口聽到他說這些,我也就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