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等顧景煜穿好衣裳後,又給他把脈查看了一番,還順勢給他又抽了血化驗。
“顧景煜,你體內的毒素應該是徹底解除了,不過你以後一定要小心,不可以在中毒了,來,這個解毒丸你隨時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說着上官婉兒便拿出了一瓶解毒丸遞給了顧景煜。
顧景煜接過藥丸,將上官婉兒抱進懷裏。
“婉兒,有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上官婉兒也緊緊的環抱着顧景煜的腰,擡頭看着他。
“顧景煜,我還有個事要跟你說。”
“何事?”
“原主不是上官欽的女兒,上官欽應該是清楚的,不然也不會對原主如此狠心,我也是前兩天做了鑑定才知道的。”
顧景煜聽後微微一愣,眉頭緊皺起來。
“難怪上官欽會如此狠毒對你,婉兒,那你真正的身世你可有線索?”
上官婉兒搖了搖頭,眼神中帶着一絲迷茫。
“目前毫無頭緒,只是心中總感覺此事背後隱藏着許多祕密。”
顧景煜輕輕撫摸着上官婉兒的頭髮安慰道:“無妨,婉兒,不管怎樣,我都會陪你一起查清楚真相。”
兩人在空間裏又聊了許久,這時機器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
上官婉兒前去把檢測報告拿出來看,發現毒素沒有殘留的痕跡。
“真好,你體內毒素徹底清除了,顧景煜,你跟大皇兄的關係怎麼樣?”
“大皇兄跟我是一母同胞的,在我很小的時候便知道大皇兄身體不好,宮中御醫都只能緩解症狀,查不出是何緣由,祁宴也曾跟我去給大皇兄查看過,也沒有像你上次說的中毒跡象。”
“看來,我們得進宮去給你大皇兄檢查一下,上次我沒有探脈,只是感覺到有中毒的氣息。”
顧景煜在思索,要如何才能不引人懷疑。
上官婉兒這時候說道:“顧景煜,不如你讓人通知父皇,就說你突發狀況,再次昏迷,再順帶讓大皇兄也過來,你看這樣行不行?”
顧景煜覺得尚可,兩人便出了空間,從幽錦苑再次來到書房,顧景煜立刻寫下一封信裝好。
“影五。”
影五一個閃身,單膝跪地拱手行禮,“王爺,王妃。”
“你拿着令牌去把這封信交給本王父皇,還一定要在御書房求見,就說本王突然再次昏迷,請父皇和大皇兄前來。”
影五將信放於胸前,隨後便退了出去。
皇宮,御書房內。
景盛帝正在批閱奏摺,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一旁的李公公趕緊上前。
“皇上,您是否感染上了風寒,要不要老奴去請太醫過來給您瞧瞧。”
景盛帝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等朕將這些處理完了就去休息。”
就在這時,徐公公小碎步的走進御書房,跪下行禮:“皇上,門外煜王府的影衛求見,說是煜王爺突然昏迷,請皇上和大皇子前去探望。”
景盛帝一聽趕緊從龍椅上站起身來,怒聲道:“還不趕緊讓人進來。”
影五進入御書房,跪下行禮,“屬下參見皇上。”
說完又看了一眼周圍,景盛帝便讓其他人退了出去。
“起來吧,快說,阿煜怎麼樣了,讓太醫去瞧了嗎?”
“回稟皇上,王爺有封信讓屬下交於您,還讓屬下在殿外如此說的,王爺沒事,皇上請放心。”
說完便從胸前拿出信件,交給了景盛帝的手中,景盛帝在看完信件後,微微鬆了一口氣。
景盛帝和影五從御書房出來,景盛帝說道:“李德子,你去大皇子府,讓大皇子前去探望阿煜,要快。”
李公公見景盛帝一臉焦急的模樣,知道不能耽誤,立馬轉身便前去大皇子府通傳。
景盛帝便跟着影五帶着溫太醫前往煜王府,溫太醫是景盛帝之人,所以才讓其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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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五駕車很快,一炷香的時間便到了煜王府,景盛帝趕緊前往幽錦苑,便看到上官婉兒守在牀前。
她起身福了福身,“兒媳參見父皇。”
“免禮,阿煜突然來信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你們也不說清楚。”
上官婉兒看了一眼溫太醫,沒有說話。
景盛帝看懂了上官婉兒的意思,自顧自的坐下,“沒事,溫太醫信得過,可以直說。”
顧景煜這才從牀榻上起身,“兒臣參見父皇。”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還要讓你大皇兄前來,你不知道他身體不好嗎?”
景盛帝雖然有些責怪顧景煜,但語氣卻一點聽出來責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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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等大皇兄到了再說。”
上官婉兒給景盛帝倒了杯茶,:“父皇先喝杯茶,慢慢等。”
也就一盞茶的時間,大皇子顧景州便到了,他一臉焦急之色,快步走進了幽錦苑。
當看到景盛帝和顧景煜以及上官婉兒,溫太醫都在喝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兒臣,參見父皇。”
“不必多禮,坐下說吧。”
顧景州坐下後,看向顧景煜,“三皇弟,你沒事?”
“大皇兄,臣弟沒事,之所以這樣,只是掩人耳目,讓你出宮。”
顧景州微微皺眉,有些不理解,為何一定要讓自己出宮,這是為何?
“不知三皇弟如此大費周章的上本宮出來,可是有何事?”
上官婉兒這時候走過來說道:“大皇兄,上次賞花宴時,我觀你有中毒的跡象,今日如此只是為了好準確的為你把脈查看。”
景盛帝一聽又是中毒,聲音不自覺的就大了些,“什麼,中毒,婉兒可有看錯?”
上官婉兒搖了搖頭說道:“父皇,上次我只是在大皇兄身上聞到了有中毒的氣息,還不確定,所以才要把脈檢查才能確定……”
溫太醫這時候出聲打斷,“煜王妃,下官之前也給大皇子把過脈,可並未發現中毒跡象啊。”
上官婉兒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說:“溫太醫莫急,本王妃有一種特殊的探脈之法,或許能探出不同結果。”
衆人皆露出好奇之色。
上官婉兒走上前,手指搭在顧景州脈搏之上,片刻之後,她面色凝重地收回手。
“大皇兄確實中毒已久,此毒極為隱蔽,應是慢性毒藥,日積月累之下,已對身體造成極大損害。”
溫太醫面露疑色:“這怎麼可能?下官行醫多年,怎會絲毫未曾察覺?”
上官婉兒拿出一根銀針,扎入顧景州指尖,銀針瞬間變黑。
“這便是證據。”
景盛帝見狀大怒:“究竟是誰如此大膽,敢毒害朕的皇子!”
顧景州臉色蒼白,苦笑道:“怪不得本殿一直體弱多病,原來竟是有人暗中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