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以爲住在陶仕銘那裏,他就拿她沒辦法了?
在京都,就沒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在浴室裏,陶寶洗完澡,吹成半乾的頭髮,看着鏡子裏洗了個裏裏外外,乾乾淨淨的自己,兩隻手拍了拍白裏透紅又膠原蛋白滿滿的小臉,來了句,“完美!”
轉身拉開門,走出浴室,房間裏赫然在目的黑色身影嚇得她渾身猛地一哆嗦,“嗬!”
下意識地躲進浴室!
轉身進去後,陶寶懵在那裏,剛才是眼花麼?是錯覺麼?是做夢麼?
要不然爲什麼會在陶仕銘的別墅,她的房間裏看到司冥寒?
她很確定,這裏不是寒苑!
陶寶再次將腦袋抻出個半個,坐在牀沿的黑色身影還在,並沒有消失!
甚至這次直接來了個四目相對!
似乎她要是再不出來,司冥寒就會起身做些什麼。
陶寶邊往外走邊想,這人爲什麼會來這裏?居然是來陶仕銘的住處!
她沒有和司冥寒打招呼,默默地走到一邊去給自己倒水。
司冥寒墨眉擰緊,黑眸如潭地盯着她,“爲什麼不接電話?”
“我在洗澡。”陶寶說。說完後就一陣懊惱,這話說出來不就是代表她知道司冥寒給她打電話的麼?
她的第一反應應該是‘你給我打電話了?我不知道’,這樣的回答!
草率了!
“你有事。”司冥寒不是問她,而是直接肯定句!
“我沒事。”
“你不高興。”
陶寶看向他,好笑,“我哪裏不高興?現在我渾身上下都很興奮!”
“看到我?”
“……”陶寶被他的回答弄得語塞。這人真的是那麼想的麼??
還有,就因爲她沒有接聽他的電話,就直接跑到這裏來?這樣的猝不及防太嚇人了!
正當她鬱悶的時候,看到司冥寒起身,那一動靜給陶寶渾身的神經都拉直了!
防備地看着他。
當看到司冥寒往牀頭櫃走時,陶寶看向牀頭櫃的手機才反應過來,立刻放下茶杯去搶!
然而,手速還是慢了一步。
手機到了司冥寒的手上。
“給我!”陶寶去搶。
可司冥寒的手一舉起來,她就夠不着了!
真是的,沒事長這麼高幹什麼!
手伸過去,手腕一緊,被鋼鐵般的鉗住。陶寶另一隻手去搶,連帶着一起鎖住手腕,壓向牆壁,固定在陶寶的腦袋上方——
“你……你放開我!手機還給我!”陶寶兩隻手都掙不過司冥寒一隻掌心的力度,紋絲不動。
司冥寒就跟沒有聽到陶寶的氣憤一樣,一手壓着她的兩隻手腕,一手拿着手機淡然地翻看裏面的隱私。
陶寶掙扎得小臉通紅,手腕還是動彈不得,反而耗盡了力氣。只能換成眼神去瞪司冥寒,可司冥寒就跟沒有看到一樣!
這人懂不懂別人的隱私?
她手機裏的那些東西都沒有刪除的,包括她複製給武盈盈的那些。
她要是早知道司冥寒會來這裏,她就該把自己的複製刪除,就留着陶初沫的示威內容!
不過她的反應屬於正常的吧!她只是對上門來找事的人正常回擊罷了!
陶寶不由對司冥寒察言觀色,很想知道他看到那些東西會怎麼想?
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或者是……心虛?
陶初沫拍的那些照片,和說的話,司冥寒看着會怎麼想……
“要幫忙麼?”司冥寒收回視線,看着她,問。
陶寶臉色不自在,視線閃避,“你準備怎麼幫我?”
“既然那天晚上的脫衣舞沒有跳夠,我可以給她另外安排。”司冥寒手機扔向牀上,黑眸冷戾兇殘。
另外安排陶寶先不去想,脫衣舞是怎麼回事?
“你……看她跳脫衣舞?”陶寶詫異地看着他,心裏奇怪的感覺。
“吃醋了?嗯?”司冥寒的視線逼近她,臉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我才沒有吃醋!”陶寶臉色更不自在了。
司冥寒捏着她的下顎提起,被迫和他四目相對,陶寶的氣息不穩多了。
“不是因爲這個不接電話?”
陶寶雙瞳顫抖,無懼地說,“我不接電話就是吃醋麼?我就是不想接!”
司冥寒凝視着她閃動的水眸,嗓音低沉如啞的壓過來,透着威脅,“再說一次。”
“我就不接……唔!”陶寶剛張開的小嘴就被毫不留情的吞噬,嚴絲合縫的地步。
被司冥寒抵在牆壁上吻了個徹底,霸道而強勢。放開後,陶寶貪婪地汲取着氧氣。
甚至在窒息的一瞬間呼吸到新鮮氧氣而急促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陶寶窩在司冥寒的懷裏咳嗽了幾聲才緩過來。
司冥寒的手撫着她的後背,堅挺的鼻樑貼着她的耳朵,耳朵上發熱的溫度傳遞過來,連她身體都有微微輕顫的反應。
“我不需要自降品味。”
低沉粗啞的嗓音壓在她的耳朵上,讓陶寶晃了晃神,他這是直接否認了看陶初沫跳脫衣舞這個事。
他的言外之意是看不上……
“不如……你跳給我看,我很有興趣。”
陶寶反應過來,臉紅着掙扎,“你這不是興趣,是惡趣味!你快放開我!”
此刻的陶仕銘和陶初沫站在二樓走廊處,離陶寶的房間有一段距離。
他們想過去也不行啊!
門口黑壓壓的保鏢跟個恐怖集團似的,好像多靠近一米,就會把他們給各種暴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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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樓梯下面還有保鏢呢!
別墅蓬蓽生輝,也膽戰心驚!
“你說,司冥寒不會要住在這裏吧?”陶仕銘壓低聲音說。“真沒想到,他會來這裏,給我嚇得不輕!”
何況是陶仕銘,陶初沫一樣是不敢相信。
司冥寒來了後,就直接去了陶寶的房間。
她猜得到,肯定是爲了陶寶的不接電話。
那麼,司冥寒是不是知道了她給陶寶發的那些東西?
如果知道了的話……
陶初沫想到包廂裏自己被迫跳那種舞蹈,身體都一陣陣的惡寒。
她不是不知道司冥寒的心狠手辣,可她就是喜歡他。
別人要麼有財富,要麼有權勢,要麼有俊美外表,可司冥寒全都擁有!
見過了司冥寒的魅力,誰還能入得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