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官淺妤覺得這個男人簡直是瘋了,手邊還堆積着那麼多工作呢,而且這是大白天,還是在書房!
可是偏偏,在其他事情上理智非凡的男人,在這件事情上他就是爲所欲爲,在她身上根本就不存在“剋制”兩個字。
反正她不知道自己後來是怎麼回到臥室的了。
剛起牀還沒多久,又到了牀上,結結實實的又睡了一覺,再醒來的時候,是陳媽來喊她吃午飯的。
看到陳媽,她恍悟了好幾秒,“你怎麼過來了?我哥那邊怎麼辦?”
陳媽笑呵呵的,“少爺和白小姐一起過來做客的。”
官淺妤這才一皺眉,趕緊起牀穿衣服,“那你不早一點叫我?”
“宴先生說讓你多睡會兒,怕你累着了。”陳媽笑得越發好看。
官淺妤卻臉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匆匆忙忙的換好衣服趕緊下樓。
雖然是一家人,不過好歹人家是來做客的,她一個人在樓上睡大覺本來也不合適。
客廳裏已經很熱鬧了,凌霄也在,而且坐在白琳琅旁邊,好像對她的肚子很好奇。
“阿姨!”見她下樓,凌霄懂事的快步過來扶她去沙發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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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弄得官淺妤更是不好意思,“我自己走就好了,你今天怎麼還親暱起來了?”
凌霄小臉認真,“宴叔叔說你剛剛還暈過去了,走路也走不穩,我怕你摔了。”
什麼?
官淺妤看向那邊倚在沙發邊站着的男人。
男人只微微勾脣,意味不明。
她本來好了的臉又有些發燙。
什麼叫她剛剛暈過去了?雖然是事實,但她那叫差點暈過去,而且又不是因爲生病,他能不能不要總是對孩子亂說話?
“你該不會也是有了,這麼能睡?”官少君看了她剛睡醒的樣子,快人快語。
官淺妤瞥了他一眼,“我一個人懷什麼孕,別亂說話。”
然後看向白琳琅,沒敢上手摸她的肚子,“現在是不是能特別明顯的感覺到胎動?”
白琳琅點頭,“昨晚踢得我都睡不着,你哥熬了一夜。”
喲,她意外的看向官少君,“變得這麼有良心了麼?”
於是,官淺妤趁熱打鐵,“那孩子馬上就該出來了,你們倆什麼時候把證領了?小孩要辦什麼準生證之類的,估計需要的,後面還要上戶口,我們家戶口上,現在只有我哥了,薛玉梅和官明珠很快也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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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少君微微挑眉,“再說。”
她想了想,倒也是,就這麼把證領了,正經的婚禮都沒有的話,白琳琅挺受委屈。
末了,她看了自己哥哥,“之前白醫生配合遲御去報案的事,你就不要計較了,站在白醫生的立場,她其實並沒有錯。”
那時候遲御也算她主子。
官少君只是淡淡低哼,不多說。
陳媽那邊已經把午餐都佈置好了,一行人又把場地轉換到了餐廳,繼續聊。
既然他來了,官淺妤肯定要說到楊存芝的事情。
這事官少君一點都不知道,顯然很詫異,“確定是薛玉梅讓人做的?”
“這屬於謀殺。”而且是謀殺成立。
她說了自己比較仁慈的想法之後,官少君顯然是不贊成的,畢竟他是習慣了冷厲風行的人。
不過最後也有所妥協,“薛玉梅是活不成的。”
目前薛玉梅就已經有相關的商業罪在身了,加上一個謀殺罪,能活倒成了笑話。
“過兩天,公司就該下來了,審薛玉梅的事,我來辦吧。”官少君看了她。
官淺妤只好點頭,“也行。”
所以後來帶楊存芝和何畫蝶去跟薛玉梅對峙的時候,她沒有跟着去,哥哥官少君和宴西聿去的。
她去了國務廳做交接。
從上午進去,到下午才出來,那時候臨近下班時間。
上了車,她打算讓十一把車開到匯林苑去,還能去看看事情談得怎麼樣。
結果剛上車,就接到了肖繪錦的電話。
“喝兩杯?”肖繪錦習慣了永遠帶着笑意的語調。
“這事有什麼喜事?”她拍了拍十一的肩,讓他去繪錦酒館去。
肖繪錦沒說,只讓她過去了再聊。
最近官淺妤太忙了,跟宴西聿都不聯繫,跟繪錦那純粹都快是失聯狀態。
到了酒館門口,還沒下去呢,十一就囑咐她:“您不能多喝,小酌就行。”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我覺得下個月應該讓宴西聿給你發工資。”
十一跟着玩笑,“那敢情好,我一個月拿兩份工資!”
兩人這才往裏走。
進去了才發現,這酒館今天是沒營業,怎麼沒人了?
“你剛開門?”官淺妤看了走出來的人。
肖繪錦依舊是淡淡的笑,“今天不營業,要不然哪有空叫你過來閒聊?”
十一自己找了個桌子坐着去了。
“我喝不了幾口,給我弄杯飲料?”官淺妤笑着。
“備孕啊?”肖繪錦揶揄的瞥了她一眼。
她倒是看了過去,“我備孕不備孕先不說,你跟白鬱行是斷了,還是進展了?”
反正之前她覺得,就只能這兩個可能。
肖繪錦這才苦笑了一下,“都沒,就想跟你聊聊這個。”
“嗯?”她略微意外,“怎麼了?”
肖繪錦輕輕吸了一口氣,“你也知道他跟白琳琅是彼此的初戀,而且之前我撞見過他們住一起,所以我沒打算跟他有什麼進展,但……”
“有些事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哦,官淺妤聽懂了一些,那就是後面還有糾纏。
“我知道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肖繪錦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所以,我想把酒館賣了,或者轉給你,我離開這兒散散心,才能徹底斷掉。”
她一聽,皺了眉,“那怎麼行?你從小就在這裏長大,能去哪裏?”
再說了,憑什麼是她躲白鬱行?
這一看就是白鬱行傷到她了,“你就說,白鬱行幹什麼混蛋事了?”
肖繪錦訕訕的笑了一下,“也算不上,這畢竟是人家的自由,而且,我的條件,確實不如別人。”
“什麼條件不條件的?”官淺妤不贊同,“白琳琅跟白鬱行怎麼不可能的,她懷的我哥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