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間,付尤正在跟一箇中年男人說話。
男人穿着件老頭衫,七分休閒短褲跟皮涼鞋,看起來十分樸素的樣子。
在鋪子內,還有個身穿青色長裙的女人,正在看付尤擺在鋪子裏的小玩意。
溫伶他們出來,中年男人往他們這邊看了眼,女人倒是沒什麼反應,似是不知道這邊情況一樣
付尤見狀,便對男人說道:“這是溫伶,我的朋友兼夥伴,也是位很厲害的玄師。”
聞言,女人才回頭看向溫伶,她眉眼看起來十分溫柔,姿態也優雅端莊,打了正式的照面,溫伶才發現,她竟然是個風韻猶存的女人。
看起來約莫三十幾的樣子,可她身上那種氣質和沉澱,讓溫伶覺得,她又不止三十幾。
與此同時,女人也在打量她。
在看到溫伶時,她眼底甚至還露出了幾分詫異之色。
緊接着,她便主動走了過來。
目光,依舊緊緊鎖在溫伶身上。
“你說,你叫什麼?”
溫伶對她直勾勾的視線並不在意,而是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出生年月?”
“今年24。”
沒人會無緣無故問一個陌生人的出生年月,溫伶不至於那麼傻,就直接把自己的生庚報上去。
更何況,她也不是特別清楚,蘇伶真正出生的日期。
畢竟,她是蘇家的養女。
連蘇清文兩口子,都怕是不知道,蘇伶的生庚八字。
然而,對方在聽到溫伶的年歲時,就已經神色大變。
她立刻把包打開,從裏面的內層袋子裏掏。
最終,讓她掏出一張照片。
是個穿着旗袍的年輕女人,眉眼帶笑地抱着一個嬰兒,望着鏡頭笑着拍的照片。
重點不是這張照片裏的女人有多美,重點是,這個女人……
和溫伶的長相,有着五六分相似。
溫伶突然意識到什麼,她穿成蘇伶後,因爲自身有修煉的關係,漸漸地容貌上有了淺淺的變化,在和她自身本來的容貌結合。
如果沒有這些變化,她跟照片裏的女人,起碼有七八分相似。
她把視線從照片上移開,再看面前的女人時,也覺得這個女人的眉眼,和照片裏的女人有幾分相像。
很顯然,女人的意思是,她是這照片裏女人的孩子。
她這前腳在處理鍾康,後腳那股壓制性的氣息就重新回到這裏,又帶着“認親”的照片,瘋狂暗示她,咱們是一家人?
呵,這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溫伶壓下心頭涌起來的揣測情緒,輕聲問道:“怎麼?這應該不是你年輕時吧?”
女人聞言,當即笑了:“當然不是,我要是有我姐一半的風華月貌,也不至於……”
說到這,女人立刻打住了話鋒,她又將溫伶從上到下盯了一遍。
隨後,她才說道:“抱歉,我有些唐突,實在是你跟我姐年輕的時候,長得太像了,所以……我有些情緒失控。”
“無妨。”
“我能再冒昧地問一句,你是哪家的千金嗎?”
“不瞞你說,我也在找我的親生父母,如果我沒猜錯,你是不是在懷疑,我是你的姨侄女?”
女人終於壓不住她激動的情緒,點點頭道:“對對對!介意我跟你拍張合照嗎?”
“可以。”
女人拿出手機,一邊打開攝像頭,一邊對溫伶說道:“我把這照片發我姐,讓她自己來看,到時候你們可以見一見,你若是不介意,還可以去相關醫院做個親子鑑定。”
“好。”
溫伶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對女人的要求,全都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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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女人又對溫伶說,“能加個微信嗎?到時候好聯繫你。”
“可以。”
溫伶跟她加了微信好友,就看到女人準備把照片收起來,溫伶這才提出自己的要求,“你能把照片拍下來發我一張嗎?”
女人錯愕了下,隨後笑着點頭,“你看我這糊塗的,當然可以!”
說罷,她便拍了照片,在微信上發給溫伶。
溫伶狀似不經意地說了句,“嗯,收到了。”
她直接就把手機收了起來,女人神色有所鬆動,就聽到溫伶十分隨意地問道,“怎麼稱呼你?”
“哦,在確定你就是我侄女之前,你叫我如姐就行。”
“如姐今天過來,是想找付尤委託什麼事?”
聞言,如姐似是恍然大悟一般,道:“是這樣的,我新買的房子,買的時候也找人看過的,那房子的格局風水都是頂好的,可不知道爲什麼,在我買下來裝修住進去後,總有怪事發生。”
“比如呢?什麼樣的怪事?”
“我夜裏總隱隱聽到,好像有小孩在哭,特別滲人。”
“小孩兒?”
溫伶想到鍾康說的,他鋪子出的怪事,是有女人上吊。
這會兒,又聽到房子裏有孩子哭,溫伶莫名覺得,這兩件事好像有什麼聯繫。
“房子裝修的時候,你全程有參與監督進來嗎?”
“我太忙了,平時都要跑秀場,跑交流會,沒太多時間顧,都是交給老陳來管的。”
說罷,她轉身看向身後的樸素中年男人,道:“老陳,你跟溫小姐他們說說,裝修期間發生的事吧!”
溫伶一聽,表情也嚴肅了幾分。
她指了指內間,“這裏也不太適合交流。要不,進去慢慢聊?”
老陳下意識就看向瞭如姐,如姐當即應下,“好,進去聊。”
溫伶直接看向付尤,“今天已經兩位顧客了,你把店門先關了吧!”
付尤領會她的意思,點頭道:“我關鋪子,你們先進去,我順便給你們泡茶。”
幾人一起往裏走,如姐看了眼正在關門的付尤後,又看向“鍾康”,問道:“這位也是你的客人?”
“嗯,我們剛剛在裏面交流來着。”
“那……會不會影響你們的合作?”
溫伶搖頭,“無妨,你們兩人的單,我跟付尤都可以接,而且直覺告訴我,你們所遇到的怪事,應該有聯繫。”
如姐愣了愣,“可我根本不認識這位先生,爲什麼會有聯繫?”
“如姐,進來去聊。”
如姐連連點頭,順着溫伶做的請的手勢,進了裏間。
溫伶走的最後,在她放下門上珠簾的那一瞬,她給付尤打了個手勢。
付尤見狀,面色沉了沉,便神色如常地拿了杯子去泡茶。
進去八卦間後,溫伶招呼他們坐下。
如姐落座後,她又把溫伶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隨後,她不由問道:“溫小姐,你就不好奇,我姐姐是誰,你有可能是誰的孩子嗎?”
溫伶搖頭,“好奇有用嗎?不如把握當下,把如姐的這份委託費賺到手纔是王道。”
如姐一怔,笑道:“說得也是。”
溫伶見她被自己噎了下,便直接把話題岔開。
她看向老陳,“那新房,裝修的時候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