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買單,還可以當保鏢,又能當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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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更安全,晚晚,考慮一下帶上家屬嗎?”
年彥臣已經想通了。
他是和江筠筠爭不了寵的。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
閨蜜聚會是吧?姐妹茶話會是吧?可以。
帶上他。
他一起去。
總比他一個人在家,變成望妻石,眼巴巴的盼着老婆回來要好。
那多孤獨啊。
萬一閨蜜間聊得起勁,喝了下午茶再吃個晚飯,然後去個KTV什麼的,最後鬱晚璃又和江筠筠睡在一起……
年彥臣哪裏受得了。
“不帶家屬!”出門前,鬱晚璃匆匆丟下這句話,逃也似的溜了。
但是,年彥臣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她的。
客廳。
鬱晚璃已經在等着江筠筠來接自己了。
“晚晚。”年彥臣坐在了她的身邊。
她下意識的往旁邊挪。
年彥臣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呀……”鬱晚璃掙扎了幾下,“你注意點影響。”
還有別人在呢。
管家和其他傭人都識趣的轉過身去,背對着兩個人。
李媽也笑眯眯的移開了目光。
“有什麼影響?”年彥臣毫不在乎的回答,“我在自己家裏,抱自己的老婆,還要在乎別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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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晚璃伸手去捂他的嘴。
年彥臣直勾勾的盯着她。
他拉下她的手,放在脣邊親了親:“真不帶我嗎?考慮考慮?”
鬱晚璃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爲什麼?”年彥臣不依不饒,“我這麼拿不出手嗎?”
“不是的,”鬱晚璃回答,“我和筠筠聚會,從來沒有男人出現在場過。”
“是麼。”
“是啊。”
“謝景風沒有參與過?”
鬱晚璃應道:“絕對沒有!”
年彥臣抿了抿脣,心裏稍微平衡了一點點。
謝景風跟她們倆關係這麼好,卻都沒有加入過她們的閨蜜下午茶,嗯……
那年彥臣去不了,也就沒有很難受了。
“那就破個例,”年彥臣說,“畢竟我不是一般男人,也不是男朋友,而是正兒八經的老公。”
鬱晚璃無奈的看着他:“你爲什麼非要一起啊……”
“我爲什麼不能一起?”
“你又不是女人。”
“我是男人,還是你老公。”
年彥臣開啓了胡攪蠻纏的模式。
他又能說會道的,鬱晚璃一時間拿他根本沒有辦法,也說不過他。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鬱晚璃只好說道:“我同意。”
年彥臣心滿意足的笑了。
“但是——”鬱晚璃話鋒一轉,“我一個人同意沒有用,得筠筠也同意。她要是不希望你跟着,你就乖乖待在家裏,等我回來吧。”
年彥臣的笑容僵在臉上。
老婆這一關過了,還要過老婆閨蜜那一關?
真是難搞。
他就知道,總有一天,這個江筠筠會是他的心腹大患。
得罪不了,又收買不了,只能成爲一對冤家。
鬱晚璃長鬆了一口氣。
吶,不是她不願意啊,是她說了不算。
難題丟給筠筠!
她相信筠筠肯定會一票否決年彥臣的加入!
正想着,外面傳來鳴笛聲——
“滴滴滴!”
江筠筠來了。
“我走了啊。”鬱晚璃立刻起身,“筠筠接我了。”
年彥臣緊跟在她身後,一起出了門。
花園臺階下,江筠筠開着一輛張揚的紅色跑車,坐在駕駛室裏,非常的酷。
鬱晚璃歡喜的小跑過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這車新買的?”她問,“好好看。”
“對,帶你兜風。”
江筠筠拋了個媚眼,等着鬱晚璃繫好安全帶,就一腳踩下油門。
然而——
“你和晚晚要去哪裏。”
年彥臣俯身,單手撐在車窗上。
他有點鬱悶。
江筠筠怎麼開了一輛跑車,只有兩個座位,只能坐兩個人。
他想坐後座都沒有機會。
故意的吧!
還是巧合!
江筠筠看見年彥臣,“喲”了一聲:“年大總裁,怎麼,查崗呢?”
“晚晚是孕婦。”他說,“你悠着點,好好照顧她。”
江筠筠擡起下巴:“她是孕婦這件事呢,我比你知道的要早得多。在你不知道的那些時間裏呢,我沒少照顧她。所以呢,我有分寸也有經驗,輪不到你來教我。”
年彥臣無言以對。
畢竟江筠筠是孩子乾媽,還是救命恩人,確實不需要他來叮囑交代。
鬱晚璃低下頭,強忍着笑意。
她看熱鬧就好了。
因爲她幫誰都不合適。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幫了筠筠,年彥臣心裏不爽。
同樣的,幫了年彥臣,筠筠也不爽。
她只能沉默。
江筠筠看着年彥臣:“你的手拿開,別一直放在車窗上,我要升上玻璃,準備出發了。”
年彥臣微微擡起手,但很快又落下來,繼續搭着。
“不要帶晚晚瘋玩,不要去人多的地方,病毒多,空氣不流通。”年彥臣說,“早點回來,晚上不太安全。我給你們派兩個保鏢,可以當苦力也可以……”
江筠筠哪有這個耐心啊。
她直接打斷:“你說完了沒有?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磨磨唧唧。拜託,你可是高冷霸道的年大總裁,你的傲慢矜持,沉默寡言呢?去哪裏了?跟個家庭婦男似的,嘮嘮叨叨。”
年彥臣臉色黑了黑。
“行了,我們要走了,你忙你的去。我和晚晚什麼大風大浪沒有一起經歷過,現在出去玩一圈,能出什麼事。”江筠筠切了一聲,“杞人憂天。”
她也不管年彥臣的手了,直接升上車窗。
她就不信,年彥臣還不知道躲。
玻璃徐徐上升,沒辦法,年彥臣只能拿開手,直起身,後退兩步。
跑車的轟鳴聲,響徹年家別墅的上空。
年彥臣只能看着跑車的一長串汽車尾氣。
他冷着臉,很是不爽。
但又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忍着。
第一次他如此討厭跑車,尤其是這種紅色的兩座跑車!
直到跑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年彥臣還站在原地,遲遲沒有收回目光。
他被拋棄了。
被孤立了。
老婆玩去了,不管他了。
好可憐啊,有一種淒涼感。
車內。
鬱晚璃通過後視鏡,看着年彥臣的身影逐漸變小,直到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