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書房門傳來推開門的聲音,夏霓裳擡眸下意識的看向房門口。
冷霆斯推開房門,在看到夏霓裳的剎那,有片刻的微怔。
夏霓裳想到昨晚的發生的事,也片刻不自在的移開視線,不知爲何,被他突然盯着,竟然莫名的不自在。
雖然一肚子的話,都是準備向他提起度蜜月的事情。
但不知道爲何,她緊張到了極點,下意識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尷尬的將書放在桌上。
“我,我只是來看書,不是在等你。”
話音剛落,夏霓裳瞬間想咬舌自盡。
該死,她剛剛在說什麼,怎麼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想到這,她羞紅着小臉,窘迫的低着頭慌忙走向房門口,“我累了,先睡了。”
說完,她越過冷霆斯就要走出書房。
突然間,冷霆斯一把抓住了夏霓裳的手腕,頭也不回的蹙眉問道,“有事”
手腕被男人的大手忽的抓住,夏霓裳心底一驚。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很緊張。
這時,站在冷霆斯身側的張七在夏霓裳從裏屋走出來後,才意識到夏霓裳原來在書房。
他意識到自己處境尷尬,連忙將懷裏的文件抱緊道,“總裁,我送了文件就走”
說完,張七立馬進屋放下文件後,匆忙的退出了書房。
還不忘恭敬的看向夏霓裳道,“少奶奶,您不用走,我離開就行了。不打擾您和總裁了。”
張七拍着馬屁笑着,還不忘替兩人關上房門。
突然間,房門被關上,偌大的書房裏,只剩下冷霆斯和夏霓裳兩個人。
半響,兩人都沒有看對方,也沒有說話。
夏霓裳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氣氛尷尬得讓她感到窒息,她甚至沒有勇氣提關於度蜜月的事。
而冷霆斯一直等待夏霓裳的開口,等待了片刻,不見她開口,他蹙眉,隨即鬆開了她的手,他單手插入西褲,酷酷的朝着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下。
“不需要避我如蛇蠍,我又沒有不許你在這看書。”
耳邊傳來他清冷的聲音。
夏霓裳聽到他的話,心底緊了緊。
冷霆斯以爲她是怕他責怪才想走嗎,天知道,是因爲她太緊張了。
但現在,走不得,退不得,她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
聽到他離開的動靜,夏霓裳想到如果現在不開口,恐怕她都沒有勇氣。
想到這,她連忙轉過身,看向冷霆斯認真道,“我有話跟你說”
冷霆斯剛打開桌上的文件,聽到她的話,微微挑眉,卻眼皮沒擡繼續看着手上的文件,冷漠的吐出一個字,“說。”
聽到他的話,夏霓裳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認真的開口道,“你之前不是說要跟我去度蜜月嗎怎麼沒見你有任何動靜”
冷霆斯聽到她的問話,眉眼微挑。
他手上翻閱的文件的動作一頓,擡起紫色的眼眸睨向夏霓裳,輕笑道,“別告訴我,你很失望”
夏霓裳聽到這,連忙搖着頭道,“誰說我是失望了,我只是奇怪。”
她沒敢直接了當的說自己知道他要取消,否則讓他以爲自己上趕着,一定會被他察覺出端倪。
冷霆斯擡起紫眸睨向她
,似乎在打量她話裏的真假。
夏霓裳連忙移開視線,佯裝故作鎮定的樣子,但被他盯着看,實在是不自在。
隨後她突然想起什麼,連忙轉移他的注意力道,“是李嫂問我時間,說要幫我收拾行李。我不確定,當然是來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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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她的解釋,冷霆斯淡淡的收回視線,視線重新落在手上的文件上,清冷道,“你之前腿受傷,就讓人取消了行程。”
夏霓裳聽到這,因爲一早有心理準備,所以沒有太過意外。
但她還是忍不住下意識的問道,“那什麼時候安排行程”
“沒安排行程的打算。”
冷霆斯繼續翻閱手上的文件,慵懶道。
夏霓裳聽到這,不免吃驚道,“那你接下來是取消了度蜜月嗎”
她原以爲他只是推遲,但沒有想到,他似乎是打算取消,那她之前和司修哲的約定,豈不是泡湯了
想到這,夏霓裳心底不禁有幾分緊張。
冷霆斯聽到她的反問,並沒有聽出異樣,而是十分隨意的給了個回答,“嗯。”
聽到這,夏霓裳心底一驚,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要取消”
因爲突然緊張,所以夏霓裳說出口的時候都有些激動。
冷霆斯看到她的反應,那雙紫色的眼眸終於從報紙上擡起眼眸,睨向了夏霓裳的臉上,再次打探她有幾分不正常的神色。
“你很在意度蜜月”
清冷的聲音透着審問的意思。
夏霓裳見他打量自己,不安的嚥下口水,隨後故作鎮定道,“我其實也不,只是”
“夏霓裳,你還真是不會撒謊,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在意。”
冷霆斯睨着她略微掩飾的表情,蹙眉睨向她。
隨即他合上手上的文件甩在桌上,高大的身子往椅子慵懶一靠,修長的手指撐着下巴繼續凝視她沉思狀。
“你在打什麼鬼主意”
他的話語裏,透着幾分犀利的質問,還有幾分不容置疑的肯定。
顯然,他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
夏霓裳聽到他的質問,心底一緊。
沒想到他如此敏銳,讓她很不安的深呼吸了一口氣。
隨後她連忙靈機一動,故作鎮定道,“沒錯,我是很在意。這段時間,你不給我出門,我在這裏快要憋死了”
說完,夏霓裳給自己想要去度蜜月找了個很正當的理由,皺眉看向冷霆斯不滿道,“所以我想要去度蜜月,我想要去旅遊”
“旅遊”
冷霆斯沒想到,在她眼底,出去度蜜月,只是出國旅遊。
不禁嘴角微扯。
這個女人,果然只會有這麼白癡的想法。
虧他還以爲,她想去度蜜月是因爲他。
看來是他太天真了。
他眉頭微蹙,有幾分不悅的反問,“還有什麼理由”
“”
夏霓裳聽到他的話,以爲他是在套自己的話,不禁忐忑而故作鎮定道,“沒了。只是想出去玩罷了,想出去透透氣。”
她佯裝很輕鬆的站在原地,實際上放在身後的雙手不安的交織在一起,生怕冷霆斯看穿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