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良捂着腦袋運作內力,與那魔音帶來的力道抗衡着。
與此同時,周圍的士兵竟然紛紛出現了幻覺,他回過頭去,只見滿城的士兵都昏昏沉沉的,丟了兵器,甚至有的還和身邊的人扭打起來。
“住手,你們這些廢物,還不殺了她!”圖良臉色一變,氣急敗壞地喊道。
可惜,爲時已晚。
簫景湛站在陣前,帶着身後的人一往無前,直取關塞要道。
士兵們拿着木車,一下又一下地撞擊着堅固的城門。
眼看着城門出現了幾處裂縫,而有的士兵已經爬上雲梯,俘虜着那些神志不清的士兵。
圖良腿軟地坐在城樓上,賀蘭聰揚起脣角,愈發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鐺鐺鐺鐺——”
就在此時,城樓上裏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銅鑼聲。
是誰在敲鑼?
金器發出的聲音,把賀蘭聰的琴音生生地反彈了回來。
她睜大了棕色的眸子,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子被受到重重一擊,只覺得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人便不由自主地往下墜去。
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接住了她。
賀蘭聰睜開眸子,嘴角狼狽地銜着血跡,卻一如既往地笑。
“我、就是……死你懷裏也值了……”
簫景湛眸光裏閃爍着一抹焦急,低沉的聲音從喉嚨裏發出:“閉嘴!”抱着人迅速回了營帳。
元知秋看着牀上傷勢嚴重,昏迷不醒的人,又看向簫景湛,“她被金器所傷,傷勢不淺。”
簫景湛抿着脣,想催促卻欲言又止,他不該要求秋兒。
希望剛剛泯滅,又聽她補充了句:“我會用盡全力爲她診治。”
一瞬間,眼中的愁緒瞬間消散,那種無形中而形成的信任感,他知道,有她在,一切都會過去。
金器夾雜內力所傷,每一根銀針都要灌輸內力好打通她的經脈,一番治療下來,元知秋已然累的大汗淋漓。
簫國落入逆臣賊子之手,如今賀蘭聰又被他連累,此時此刻他有些悔不當初,不該和母后置氣早成今日的局面。
元知秋在繪春端來的水中洗了洗手,朝着簫景湛揚了揚下巴示意道:“你要不要去歇着,叫繪春來照顧着她。”
繪春聞言擡起眼,等待着簫景湛的示意。
“不必,我就在這裏。”
簫景湛出定定的立在一旁,但話音落下又有些擔憂的望向元知秋,害怕她介意。
他的心不會因任何女人而動,除了秋兒,可賀蘭聰有此一朝都是因爲他,內心的愧疚猶如火燒。
袁智取朝着繪春招了招手,繪春朝簫景湛福了福身子不大樂意的跟在元知秋身後。
一出營帳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小姐,您怎麼任由王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元知秋淡淡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強求不來。”
繪春心裏還有些不甘,她覺着這男人就得看住了,要不就跑了。
不過,王爺好像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嗯,是這樣的!
不知過了多久,簫景湛從營帳裏出來,去了商議事情的主帳中,並將運氣雲二叫了進去。
兩個人立刻如同鬼魅一般現身而入,又將帳簾嚴嚴實實地掩上。
雲奇雲二平日就行蹤隱祕,這一變化也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過了不知多久,帳簾掀起,雲奇一身不起眼的黑色暗服,跟在簫景湛身後走了出來。
只是重新走出來的簫景湛的眼神,彷彿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兩日後……
“這裏是東南方向,這座城池是……”
簫小奕皺着眉頭,認真地研究着身前塑着城池山川的沙盤。
他白乎乎的手中抓了一根打磨光滑的樹枝,時不時地在沙盤裏扒拉着幾條路線,嘴裏唸唸有詞。
“能看懂嗎?”元知秋看着小傢伙專注的樣子詢問道,眼眸裏也少有的柔和。
“孃親!”
簫小奕聽見她的聲音,放下樹枝,衝到她跟前就是一個大大的熊抱。
忽然,簫小奕發現了她身邊的食盒,歡呼起來:“我最喜歡孃親了!今天是水果羹,還是紅豆圓子呢?”
元知秋脣角淡淡的勾起,將食盒打開。
“哇,孃親,這是什麼,好香呀!”簫小奕驚喜地看着眼前的糕點,不要錢地誇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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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菱粉糕,菱角粉做的。”充州這邊就是水多湖多,所以菱角遍地都是,這臨近的人都喜歡用菱角粉做吃的。
“謝謝孃親。”簫小奕說着在她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元知秋忍不住輕輕地捏了捏他被風沙吹得有些發乾的臉蛋,心思不由得飄到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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