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滿月這才鬆開唐進軍,這個蠢貨也被這場面嚇到了。
“你,你們說什麼?收什麼賄賂別在這裏胡說八道。”
“沒錯,這個女人污衊我們!”唐進軍還想抵賴。
桌子上還放着茅臺和整條的香菸,都當所有人眼睛是瞎的嗎?
檢查部門的工作人員上前直接就打開了那條煙:“這是什麼?”
當場打開後,裏面竟然全部都是在現金。
“人贓並獲,你還敢狡辯沒有收取賄賂?”
這下兩個人都傻了,證據就在眼前難不成還想抵賴。
“是她!”唐大春直接就指向江滿月:“這個女人想要謀私所以來賄賂我。”
“好在我意志堅定,根本就沒有受到她的誘惑!”
“對,沒錯!”唐進軍也跟着附和:“這個賤人還想勾引我們。”
“監察的同志,你們可要執法嚴明啊,趕緊把這個女人給抓起來。”
看着他們兩個人那指鹿爲馬的醜陋面容,所有人看着他們目光陰冷。
“怎麼了?”唐大春還沒有反應過來:“你們不相信嗎?”
“剛剛我們在外面可是聽到了,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監察的工作人員早就站在外面,對於雙方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當然,這一切都是江滿月策劃的。
她提着貴重的禮物和錢前來道歉,而王寶珠早就已經舉報給了紀檢監察局。
特別在這個時間段,前來人贓並獲。
樓下看門的大爺已經被控制,而眼前這些就全部都是證據。
“你這個賤人,你害我!”此時才恍然大悟的唐大春後悔不已。
不光被抓了現行,還在緊鎖的木門裏面發現了一個儲藏室。
“隊長,快看!”工作人員在裏面發現了各種名貴的禮品。
梅花牌手錶,價格不菲的金首飾,還有名貴的茶葉和好酒。
看到自己的珍藏的受賄物品全部被找出來,唐大春終於知道自己完蛋了。
腿一軟差點就癱坐在了地上:“完了,全都完了!”
江滿月看着他這模樣冷聲道:“貪心不足蛇吞象,蛀蟲早晚有一天會被清除。”
利用公職之便染污受賄,而且貪污的金額龐大。
一旦紀檢的人調查清楚,他面臨的就是無盡的牢獄之災。
而唐進軍可是他斂財的副手,唐大春完蛋他也好不到哪裏去。
“把人帶走!”工作人員一揮手,上來就將叔侄兩個人給帶走了。
此時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出來混早晚都要還的。
聽說這叔侄兩個被抓走後,經過一系列的審問還爆出更多。
他們不僅僅利用職業之便收取回落,還在公司裏面跟多位女職員有不正當關係。
有人爲了討好她主動貼上,還有人是被迫被這流氓猥褻。
惡貫滿盈,這下就算是他抵賴也根本不可能。
等待他的將是一輩子無法出來的鐵窗,爲他的貪婪付出代價。
因爲這個事情的惡劣影響,工商局立刻就做出反省和重整。
櫃檯上班的工作人員再也不敢隨便遲到,態度都變得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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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天的時間,江滿月的營業執照也順利的辦理下來。
百貨商店終於可以提前營業,至少三樓的服裝帶不受任何影響。
舅舅和舅媽兩個人的培訓進度也是有條不紊,蜂蜜蛋糕的製作越來越得心應手。
還有湯包和各種早餐菜單全部準備好,只等裝修好就可以開始營業。
終於這邊步入了正軌,江滿月請了好幾天的假必須要趕緊回去。
她剛到家,就聽到了一個噩耗。
醫院打來電話,說是姜慧在醫院快不行了。
讓家屬立刻前來,江滿月趕緊來到了醫院病房內。
離開之前她的狀態就一直不是很好,整個人每天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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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頭疼得整夜睡不着,吃的止痛片也越來越多。
因爲注入的藥量過多,現在更是已經差不多陷入昏迷的狀態。
姜晚坐在旁邊臉色有些難看,江滿月趕來的時候人才悠悠轉醒。
姜慧面色慘白身體枯瘦,眼窩凹陷下去看起來沒有血色。
見到瞬間差點沒有認出來,整個人彷彿進氣少出氣多。
聽到腳步聲,她沒怪你給緩緩轉過頭看過來。
她顫顫巍巍地看着江滿月:“你是誰啊?”
江滿月上前小聲道:“二姨,我是你侄女,來看你的!”
“啊!三妹家的閨女啊!”她雖然認不出來但卻還是有記憶。
剛剛醫生已經說過了,現在就算是醒過來也是迴光返照。
希望家屬做好心理準備,提前準備後事。
姜晚眼淚不禁流出來,紅着眼眶:“二姐,你還有啥想要的嗎?”
她此時似乎認不出她來,目光在四處掃視一圈。
然後落到了秦振北的身上,慘白的臉頰上擠出笑容。
“福來,是你嗎?到媽媽這來!”
她顫抖地舉起手,朝着他伸過去。
原來是將秦振北認成陳福來,意識都開始混亂了。
“福來還沒有聯繫到嗎?”江滿月小聲詢問姜晚。
“已經給村委會辦公室打了電話了,也不知道這孩子幾個月去了哪裏?”
“我二姐都這樣了,他竟然也聯繫不上。”
至於陳淑英如今還在裏面勞改,到現在也沒有辦法出來。
那不成臨死之前,兒子和女兒怕是都不能在身邊。
江滿月也朝着他點了點頭,秦振北猶豫了一下還是朝着姜慧走了過去。
最後的彌留之際,起碼也要讓她安心地離開。
他正伸出手準備扮演陳福來,門外就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
“媽!”病房的門被推開,看到風塵僕僕的男人。
他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了三個月的陳福來。
見到躺着牀上奄奄一息的姜慧,他直接就撲了過去。
“媽,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他難以置信地自己看到的。
本以爲姜慧和陳淑英會在裏面老老實實的改造,他的心裏面憋悶。
於是一賭氣就跑到北方的煤場上班,幹了三個月賺了點錢就準備回家。
想着努力明天再去參加高考,到時候考個大學。
誰知道剛到家就見到了隔壁的村長,告訴他將會在省城住院快不行了。
陳福來聽聞立刻趕過來,馬不停蹄都不敢耽誤。
想不到在見到姜慧,已經變成了骨瘦如柴的模樣。
“媽!”他後悔不已,抓住她的手大聲哭泣:“對不起,我不應該離開的。”
姜慧看着跪在面前的兒子,脣角勾出了笑容。
“福來,乖!”她的手緩緩放在他的頭上。
下一秒她的頭朝着一邊歪了一下,臉上沒有任何的血色。
“媽媽!”陳福來湊過去,隔着這麼近感覺似乎沒有聽到呼吸聲。
‘砰’他身體一歪癱坐在地上:“媽,媽你怎麼了?”
姜晚聽到立刻走過去,顫抖着探鼻息。
人已經沒氣了,想不到她竟然已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