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雪又問:“那他怎樣才會知道,我是不是他要找的呢?”
鬱晚璃看着江筠筠。
江筠筠也看着她。
對視幾秒,兩個人會心一笑。
有辦法。
就是……是個損招罷了。
餘雪的眼神在她們身上來回,有點迷茫。
什麼意思啊。
她們有辦法?
“餘雪姐,”鬱晚璃誠懇的說道,“我摸着良心發自內心的告訴你,景風哥不是不喜歡你,是他真的沒有做好準備,也看不清楚自己的內心。”
其實,男人似乎都這樣。
對待感情,非常的隨緣,而且也會慢半拍。
這個時候,就需要女人來做引導。
鬱晚璃繼續說道:“景風哥覺得,你和我是朋友,關係好,而他……曾經喜歡我,暗戀我,你會介意這件事。這也會給你們以後在一起埋下不安爭吵的種子。”
“其次,景風哥還會覺得,你到底是喜歡他,還是一時興起。這份愛意夠不夠長久,會不會堅定。雖然你表現得很主動很熱情,但他擔心你只是三分鐘熱度。”
“相信我,餘雪姐,當一個男人根本不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是會極其不耐煩,理都不想理的。”
江筠筠打了個響指:“說的對!”
餘雪將信將疑。
“那……”餘雪試探性的問,“我該怎麼做?”
鬱晚璃神神祕祕的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餘雪湊過來一些。
三個女人一臺戲。
這次聚會,滿載而歸,而且還意猶未盡,依依不捨。
如果不是年彥臣一直髮消息詢問什麼時候回家,鬱晚璃還想再多待會兒的。
告別了閨蜜,回到年家,人還沒下車,年彥臣已經在旁邊等候着了。
老婆終於回來了。
他的魂兒也可以迴歸了。
“天都黑了,”年彥臣拉開車門,聲音傳了進來,“這麼晚了。”
“這不是回來了嘛。”
鬱晚璃下車,開心的撲進他的懷裏。
不僅主動抱他,她還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
年彥臣更是受寵若驚,心裏滿意得不得了。
不過臉上,他還是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他嘴上更是說道:“怎麼,知道自己玩得太久,晾我太久,所以來補償我了?”
“什麼話呀,”鬱晚璃回答,“我看見你就想抱你,想親你,想和你貼貼。”
年彥臣的嘴角徹底收不住了,揚起笑容。
他扣住鬱晚璃的腰,清了清嗓子,低聲道:“下次帶上我嗎?”
“帶帶帶。”鬱晚璃連連點頭。
“這明顯是敷衍我。”
“沒有呢,真的帶你。”鬱晚璃回答,勾着他的脖子,“不騙你。”
年彥臣信了:“真的?”
“真的真的,包真。”
鬱晚璃牽着他的手,往別墅裏走去,絮絮叨叨的說着自己下午幹了什麼,聊了些什麼。
“……你也知道嘛,老公,女人就是說不完的八卦,一不小心就聊到這個點了。如果我不是孕婦的話,我們還會轉戰清吧。”
年彥臣眉尾一挑:“還要去酒吧?”
鬱晚璃糾正:“清吧。”
“那也是酒吧。”
“……”
行吧,年彥臣非要這麼認爲,她也沒有辦法。
反正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鬱晚璃要求年彥臣幫忙!
所以,從下車開始,鬱晚璃的態度和行爲,都是有預謀的。
![]() |
![]() |
先把年彥臣哄得摸不着北,然後再提出要求。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現在看起來,火候也差不多了,但還需要再加強一些,效果更好。
“沒去呢,”鬱晚璃趕緊說道,“我怎麼會做這些讓你不放心的事情呢,你會生氣的,而且對寶寶也不好。”
她輕輕摸了摸小腹,又往年彥臣的懷裏靠去。
年彥臣輕哼一聲,攬住她的肩膀。
鬱晚璃在他懷裏蹭了又蹭,跟小貓似的。
“老公。”她甜甜的喊着,拉着他坐在沙發上,窩在他的懷裏,“我問你一個問題哦。”
“什麼?”
年彥臣應着,表面冷靜淡定,但心裏忐忑不已,七上八下的。
都說,閨蜜聚會,就會說男人的壞話。
該不會……江筠筠吐槽他了吧?
而晚晚又都聽進心裏去了吧?
江筠筠和年彥臣,一直就是不對付的狀態。
“你愛我嗎?”鬱晚璃問。
得。
年彥臣腦海裏的警鐘,這次是真的響了。
“愛,”他立刻毫不猶豫一秒鐘都不停留的回答,“很愛很愛,非常非常愛。我愛你,晚晚,只愛你,永遠愛你。”
這足夠了吧?表明心意了吧?
鬱晚璃又問:“很愛是多愛?爲我做什麼事,都可以嗎?”
“對。”年彥臣點頭,“只要你想做到,只要我能做到。”
鬱晚璃笑得更燦爛明媚了。
上鉤了。
她給的情緒價值到位了,策略也奏效了。
那麼,就要說出目的了。
“好哦,那,”鬱晚璃湊近他,紅脣險險的擦過他的薄脣,“我現在要你去爲我做一件事,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
都這個時候了,年彥臣怎麼可能還會拒絕。
他又不傻。
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樂意。
只要能夠表明他的真心。
年彥臣最怕的,就是鬱晚璃不相信他愛她。
“你說的,”鬱晚璃眼睛都笑成一條縫了,“那……”
她放輕聲音:“你幫我約季總,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年彥臣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以爲是多難的事情,結果……
就是約季嘉以吃飯?!
這麼簡單?
“晚晚,你確定……這就是你要求我去辦的事情嗎?”年彥臣問了一遍,“幫你約季嘉以,你要請他吃飯?”
鬱晚璃點點頭:“對!”
“這肯定沒問題。”年彥臣雖然這會兒被老婆哄得迷糊了,但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理智存在的,“不過……爲什麼要我去約?”
鬱晚璃自己去約季嘉以的話,季嘉以也會同意啊。
季嘉以那性格,非常自來熟,又隨和,開得起玩笑,很好相處。
“難道,”年彥臣又爲鬱晚璃找着理由,“你是覺得,你約男生吃飯不太好,所以通過我,讓我去約他。這樣的話,我不會誤會之類的……是嗎?”
“不是,但,但我現在的身份,確實不太適合單獨約男人吃飯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