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裏的宴西聿本來就心比天高,雖然現在已經因爲她變了很多很多……
想一想,他曾經也跟她說過,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他並不稀罕親吻,也不會去碰之類的話。
但是她忘了說這些話是在跟喬愛的那晚之前,還是之後。
所以,類似的解釋,其實也顯得並無意義。
“他那晚跟喬愛什麼都不可能發生,人都被我弄暈過去了的!”肖繪錦急急的道。
她一直都以爲這種事,宴西聿肯定會跟她說的呀,何況,之後喬愛肚子裏的孩子都是別人的了。
官淺妤安靜着,沒說話。
半晌,才問了一句:“你在?”
“就幸好宴西聿是選在我的酒館了,正因爲房間裏沒有監控,但是我溜進去也不會讓他發覺,我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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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脣,“也不一定啊,你把宴西聿弄暈了,喬愛不也可以……自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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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雖然說得有點羞恥,但也附和情理。
肖繪錦失笑,“你以爲我傻呀?我也能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我那時候主要弄暈的是喬愛。”
“宴西聿不傻,不會貪杯,我只在他杯子上抹了點,宴西聿對喬愛又沒愛情,總不可能喬愛都昏死了,他還那什麼……吧?!”
絕對沒可能的。
官淺妤擰巴了一晚上的事情,這會兒突然打開,說不上來什麼感覺。
想信,但又總覺得便宜了某人。
因爲他到剛剛都解釋不出來怎麼回事,這如果不是繪錦,而是被別人動了手腳,那是什麼結果?
“篤篤篤!”宴西聿見她在浴室半晌都沒有什麼動靜,又好像能聽到點模糊的聲音,不知道她到底在幹什麼,怕她一個人躲着哭。
敲門的力道比較重,“好了沒有?別貪水,一會兒着涼了。”
官淺妤壓低聲音跟肖繪錦掛了電話,擡頭看着浴室門的方向,有那麼一點點的惡劣心思作祟。
起身,她過去開了門,看了看他。
沒說話,沒打算把跟肖繪錦聊天的內容告訴他,她當初那麼愛他,毫無底線的追着他跑,現在反過來,享受一下他因爲這點愧疚而更用心愛他,應該不過分吧?
過分就過分吧,就當她是個惡劣的女人,宴西聿這種男人,誰知道他哪天就恢復了那樣的高傲矜貴,能享受一時是一時。
“怎麼了?”她反而問他。
宴西聿看她在裏面待了這麼久,連衣服都還沒脫,水卻一直“嘩嘩”的放着,不想也知道她心事重重。
宴西聿也沒戳穿,只是道不自覺的放溫和了嗓音,“已經不早了,簡單洗一洗早點睡?”
官淺妤表情淡淡,點了一下頭,語調平平,“好。”
又看了他,幾分客氣的問:“還是……你着急洗?要不你先用,我出去外面待一會兒也好。”
男人眉峯微蹙,都已經在裏頭悶了這麼久,又想去外面待着?
看來這一晚她要失眠了。
宴西聿自責的嘆了一口氣,本該高興她這麼介意這種事,表明她依舊足夠在乎他,可他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這已經嚴重影響到她的生活了。
“我不急,你先洗。”他低低的嗓音,視線亦是低低的定在她落寞的臉上,“有什麼事就叫我?”
官淺妤很勉強的笑了一下,“洗個澡能有什麼事?”
末了,她在關門的時候又看了他,猶豫了一下,道:“確實不早了,要不然……一起洗?我自己洗澡太慢。”
她喜歡泡澡,一泡就忍不住了也是事實。
不過這會兒,她當然是故意這麼說的,不得不說,她現在越來越“會”了。
果然,宴西聿聽完之後愣了兩秒,神色的眸底鋪着欣喜,活像犯了什麼罪的人突然聽到主子赦免了。
看到他這樣,官淺妤心裏是有點難受了,她確實惡劣。
但同時胸口又暖暖的,索性繼續板着小臉,打開門往旁邊側了身讓他進去。
如果放在以前,這樣的機會,宴西聿早就獸性大發了。
偏偏,這會兒他就真的跟犯了錯的小可憐一樣,幫她洗澡碰她的時候還要偷摸看一看她的表情,生怕她牴觸似的。
官淺妤心底微微的笑,索性閉了眼,讓他幫忙洗。
宴西聿真的就只是幫她洗澡,從頭到尾一點不安分都沒有,洗完之後仔細的幫她裹上浴巾,終於試探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你先出去躺着?我五分鐘。”
她點了點頭,也沒給什麼表情,就淡淡的。
然後轉身出去,上牀躺着的時候才忍不住笑了笑,鑽進被子裏,拿了手機。
跟肖繪錦發信息,【你別忘了我說的話,去跟白鬱行聊聊,他對你不可能沒感情的。】
【我都能誤會宴西聿跟喬愛,說不定,你那天看到的也是誤會呢?】她道。
肖繪錦發了個【呵呵】,然後才又發了一句:【他自己承認了的。】
所以不一樣。
官淺妤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反正你不能離開北城,我哥跟白琳琅馬上領證,婚禮我給他們辦,你就好好弄的小酒館。】
宴西聿確實只用了五分鐘就出來了。
看到她手裏抱着手機,“跟誰聊天……”
他想說跟誰聊天笑這麼開心,然後又突然反應過來,他這樣太霸道,她估計該不高興了。
官淺妤倒是朝他看過去,主動回話,“跟繪錦,她和白鬱行鬧彆扭了,想離開北城,我勸勸。”
她這麼主動的說了整件事,讓宴西聿薄脣不自覺的彎起來,跟着鑽到了被子裏。
還看了看她,正想着要不要把她攬過來抱懷裏,她卻主動鑽了進來,自覺地拿他手臂當了枕頭。
宴西聿都沒動,就看着她一系列的動作,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深。
被需要的感覺,很棒。
他這才看了一眼她不避諱他的手機屏幕,“白鬱行擔着風流公子的名頭,老早就說過這輩子不結婚,喜歡歸喜歡,肖繪錦還是別陷太深的好。”
嗯?
官淺妤從他懷裏擡頭,蹙眉,“爲什麼不結婚,被白琳琅傷了?那他還招惹繪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