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那算計人的樣子,林沫搖頭。
被他惦記上的人,真慘!
她替對方默哀三聲!
不過她有些好奇這被他惦記上的倒黴蛋是誰。
忍不住開口,“老實說,這即將被你設計的倒黴蛋是誰?
還有,你後面又打什麼壞主意?”
總感覺他的算計的不止這些。
見她一臉感興趣的樣子,徐無晏輕笑,側過身去,隨後在她耳旁輕聲嘀咕起來。
而這一嘀咕,有些久。
以至於徐無晏挪開頭時,林沫直接伸手去揉自己的耳朵,好癢!
不過,她一臉的一言難盡的看着徐無晏。
老徐這棋下的有些大啊。
他居然算計的是那一位,這不是與虎謀皮嗎?
要是被對方識破,怎辦?
徐無晏看出她的擔憂,輕笑:
“怎麼,不相信我?”
林沫一言難盡,嘆氣,“不是不相信,只是覺得有些難!還有,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
可惜,上輩子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死了,並不知道後面的事情發展,沒辦法幫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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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在人爲!”徐無晏伸手牽住她的手,眼底帶着一抹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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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等我!”
我會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送到你面前!
林沫輕笑,手用力回抓着他,“我,我陪着你!”
誰叫自己選了這男人。
他是自己的男人,她自然是跟着他走!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雖說不安排,但兩人還是在這逗留了兩天,把所有事情都給安排好後,這才離開。
畢竟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雲嵐山有寶藏,得防。
而就這兩天的功夫,整個漠城的勢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虎堂的總堂口被攻破,給了一些有野心的人藉口,漠城結束了穩定,進入了混戰。
大街小巷,隨時都有鬥毆打架的事情發生。
但這個過程,徐家這邊沒任何動靜,更沒人摻和到漠城的混戰中。
這也讓原本有些防備徐家的人徹底放下心來。
等混戰了兩天,重新劃分的勢力也逐漸被世人所知。
李成廣和田子松他們的勢力,基本沒啥變化。
這次混亂,他們只守着自己的地盤,有人來犯,才開幹,所以也沒人想不開去招惹他們。
而這次混戰,損失慘重的是白虎堂。
因爲白虎堂和徐家對上,精銳基本死絕,再加上莫北桑重傷不見露面,有野心的人,自然盯上白虎堂這一塊肥肉。
另外一個大變故,那就是張顯宗和於俊濤。
兩人徹底決裂,分成了兩派。
但因爲張顯宗的武力值不強,所以他這邊被壓制得很厲害,快到了被打垮的邊緣。
於俊濤仗着自己這邊兵強馬壯,趁機蠶食了一些小勢力。
此時漠城,徐家明面上勢力已撤出了漠城。
如今漠城,依然是白虎堂、於俊濤、李成廣以及田子松所在的白馬幫,這四家的勢力最大。
由於於俊濤蠶食了許多小勢力,以及白虎堂這次損失慘重的緣故,於俊濤的勢力此時竟和白虎堂不相上下。
……
漠城的混亂,絲毫影響不到林九宜他們。
自從有了自己的想法後,應該說他們根本就不把漠城這又破又爛的城池放在眼裏。
畢竟他們現在有了更好的選擇。
從雲嵐山下來,兩人便騎馬往北賈村趕。
而在回北賈村的半路上,他們遇到了暗殺。
但都被兩人輕鬆化解。
把偷襲的人給解決後,兩人繼續趕路。
很快,就到了北賈村的村口。
到了村口後,兩人騎馬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來。
徐無晏目光落在她拿了一路的鐵棍,挑眉:
“你這鐵棍,耍得越來越好了。
一般人還真是不敢硬接!”
說着,徐無晏忍不住答了下嘴巴。
不久前有個蠢貨徒手去接她揮過去的鐵棍,手被震斷了不說,人也被震飛了出去。
那酸爽,嘖嘖!
估計這輩子看到鐵棍都要有陰影。
林沫挑眉,“湊合着用。”
說完,她身體利落地從馬背上跳下來。
徐無晏見狀,也跟着從馬上下來,然後伸手把她手中的馬的繮繩給接了過來。
而就在此時,徐羨魚等人小跑了過來。
“嫂子,聽到馬蹄聲,我就知道是你們回來了。”徐羨魚很自然地走到林沫審判官。
至於自己的親哥,直接忽略。
“嫂子,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徐夢嫺湊了上去,伸手就想去抱林沫。
但一看到她手中那寒光冷冽的鐵棍,立即果斷地縮回了自己的手。
“嗯。”
林沫朝她們露出一抹笑容,然後朝跟在他們身後的徐平安等人點了點頭。
這才在他們的簇擁下,朝他們的地盤—走去。
落在最後面的徐無晏,“……”
他就這般沒存在感?
居然沒人一個人喊自己。
忍不住語氣幽怨,“你們都沒看到我嗎?
還有,我受傷了!”
說完,伸出自己的右手,晃了下。
“哥,你矯情啥?一點小傷而已,能有多疼?”徐夢嫺一臉嫌棄地回頭:
“你自己跟上就行,別打擾我跟嫂子說話。”
徐羨魚贊同地點頭,“大哥,這點傷沒事。
你一個大男人,爲這點小傷,逢人就說,會被人笑話的。你沒事,忍忍就好了!”
說完,姐妹倆拉着林沫朝前面走去。
徐無晏,“……”
這肯定不是親生的。
算了,自己寵的,哭着也要繼續寵下去。
瞧了一眼在一旁抿嘴強忍着笑意的徐平安,徐無晏手一動,直接把手中的馬繮繩扔過去:
“把馬給牽回去!”
說完,擡腳慢悠悠地跟着眼前的三個女人繼續往前走。
與此同時,他雙眼不時地打量着四周。
而也就這一番打量,他不得不說他夫人眼光毒辣。
這地方作爲據點,再合適不過。
進可攻,退可守。
而且這條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