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夜裏陪我睡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5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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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模仿她?我竟沒想到宋茗微那個蠢貨竟會選擇你這麼一個有心計的女子。她想要孩子?她該要的人是我允祀。孩子那麼重要, 重要到見我一面都不肯,卻偏偏只要孩子。你信不信,如果你生下孩子,而她沒有出現,我一定親手殺了孩子!”

 宋茗微的心咯噔一跳。

 她咬着牙認真道:“你放心。”

 允祀命黑鼠將避孕藥倒了,才一步一步走到了宋茗微面前。

 他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顎,目光森涼,俊美的臉俯瞰下來,灼熱的鼻息噴在了宋茗微的臉上。

 “如果我發現你說謊了,你知道後果。”

 宋茗微渾身僵硬,手心漸漸發涼。

 “明瀾,我警告你,從我身上你什麼都得不到。 若不是你知道宋茗微的兩大願望,我是怎麼都不會相信她會找來一個女的給我上。你的心機對我沒用。想要孩子,行,這一個月每個晚上都你來侍寢。”

 容蓉好不容易緩過勁來, 一進來卻聽到這句話,臉色驟然一變。

 “表哥,王妃這麼做,難道你不覺得難過嗎?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請一個女子來,要一個孩子就走,當允祀是什麼?

 種馬嗎?

 “滾,你既喚了她王妃,就要知道尊卑。他是我允祀的妻子,我可以質疑,別人不行。”

 容蓉咬着牙盯着宋茗微,她到底是誰?何德何能讓宋茗微看中,竟還能答應將自己的孩子送給宋茗微。

 宋茗微又在哪兒,爲何不出現?

 她緩緩地來到了宋茗微面前,笑道:“既然王爺收了你,你也不要太拘謹。這段時日就由我來照顧你吧。”

 容蓉表現地大度,看不出有半天不妥的地方。

 她以爲眼前這名軍妓必然感恩戴德,卻沒想到她避開了身,道:“我的身體,我的孩子,不假手於人。”

 容蓉的笑僵在了嘴角。

 神情變了一變後, 就又笑了起來。

 她撫着自己的肚子道:“我這孩子都三個多月了,說起來若是你有了,咱們兩個孩子還是在同一年生的呢,到底是有些緣分不是?”

 三個多月?

 宋茗微忽然問道:“快四個月了吧?”

 容蓉眯起了眼,暗想上鉤了。

 她點了點頭,“是啊,快四個月了,這才剛剛顯懷。”

 宋茗微不由得看向了允祀。

 這個孩子,該是定遠侯世子的,允祀竟能容忍這個孩子活着。

 她不動聲色地道:“那真是恭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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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宋茗微依舊不理會容蓉,只是看向允祀的時候,道:“這些日子我要睡在這裏。”

 允祀愣了下,在場之人也都詫異地看向了她。

 宋茗微知道軍妓營那人多眼雜,一不小心就中了毒,她不能再回去了。

 允祀騰地站了起來。

 “你別得寸進尺!”

 宋茗微就是盯着允祀不說話。

 允祀暴怒地站了起來,瞬間就掐住了宋茗微的脖子。

 “宋茗微到底看上你什麼?你到底怎麼騙了她?非要這樣逼我,宋茗微,你不覺得對不起我?”

 他陡然看向屋頂,一串熱淚從他的眼眶落下。

 宋茗微溼潤着頭頂,除了她知道了他心裏生出的無限思念和委屈,其他人根本不懂,也不知道他久久的鬱結之後,竟是熱淚滾燙。

 胸口驟然涌現出了難過和酸澀,宋茗微忽然環住了他的

 腰,心裏說出了無數個對不起。

 可沒有一句能傳入他的耳朵。

 這個時候,她才發覺,無論她如何彌補,她都是虧欠他的。

 一輩子都還不完。

 他該是委屈的,該是憤怒的。

 而她,是該死的。

 “允祀,你忍一忍,很快的。”很快,她的臉就恢復了。

 很快,這張臉就能讓允祀看到了。

 他該是能猜到。

 宋茗微不知道那生死簿到底有多少制約,是不是連認都不能認。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相聚,卻怎麼都無法說出自己的名字。

 允祀猛的推開了她,道:“你別過來,我允祀和你一點都不熟。既然你和宋茗微是交易關係,那和我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生下孩子就帶着孩子給我滾。”

 宋茗微沒有迴應,只看着他咳嗽了兩聲,就道:“紅鼠大人,你給他找軍醫看看,病該是好了的。”

 紅鼠剛要去,允祀就冷聲道:“你有什麼資格指使我的部下,既然你非要留下來,我就走。”

 宋茗微擋在了他面前。

 “不是想要知道宋茗微在哪兒嗎?夜裏就陪我睡,往後每一個夜晚。”

 容蓉聽了這話,雙眼惡毒地眯了起來。

 宋茗微知道,她說出這般話來 ,在場之人怕都要對她厭惡。

 然而,經歷過一次生離死別,她可以無所顧忌。

 她爲何不能讓這短暫的一生過得更隨心一些。

 誰能知道這一刻平安泰然,下一刻是不是就要經歷天人永隔?

 砰地一聲。

 允祀的手重重地打在了桌子上,那桌子四裂,宋茗微躲閃,細碎的木屑扎入了她的手臂,一片刮過了她的臉頰,薄薄的一層血涌了出來。

 她不退不讓,甚至連顫抖都沒有。

 這樣的宋茗微,當真讓人刮目相看。

 就連五鼠方才都跟着心顫,而這個女子,卻是面不改色,受了傷哼也沒哼一句。

 “如果我一年後沒有帶着孩子回去,那麼這輩子,你都別想見到她。”宋茗微賭一年,一年之後,他允祀是不是還無視她?

 是不是宋茗微這三個字能替代一切?

 允祀看了眼她手臂上汨汨而出的鮮血,眸子一縮,道:“我還沒有見過比你更令我噁心的人。”

 說着,他掀開簾帳走了出去。

 宋茗微盯着那搖晃的簾帳,瞬間癱坐在了椅子上。

 五鼠等人難堪地看了宋茗微一眼,到底是黑鼠問了聲要不要請軍醫。

 “多謝。”

 她說了這句,就抿着脣什麼話都不說了。

 五鼠都出去了,屋子裏就剩下容蓉的人和宋茗微。

 容蓉的下人急忙收拾了地面上的木屑,容蓉就走到了宋茗微面前,盯着宋茗微良久,道:“你對王爺有情?你真的只是生下孩子就帶着孩子走?”

 宋茗微閉上了眼睛,她一次雙修本已經精疲力盡,方才與允祀一番爭執,更是累地不想說話。

 容蓉見宋茗微這副神態,像是眼前這個軍妓才是那高高在上的,自己這般反而卑躬屈膝,連一個軍妓都不如。

 她低頭看了眼宋茗微的肚子。

 如果她真的懷上了,這個孩子終究會留給宋茗微,只要允祀不說,這個孩子篤定了就是嫡子。

 這孩子,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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