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才是和慕君珩一起走進來的人,可謝婉瑩連一個正眼都沒給她,卻對林伊伊這般追捧,這讓她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君珩哥哥……我都不知道原來姐姐還是個作家呢?”
琳達故意嗲聲嗲氣地說道,還緊緊摟着慕君珩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貼了上去。
謝婉瑩和林伊伊等人紛紛擡頭看過來,看到琳達這般親密的舉動,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謝婉瑩悄悄在桌下握緊林伊伊的手,小聲說道:“伊伊,別生氣!一個綠茶而已!”
林伊伊微微點頭,臉上依舊保持着得體的微笑。
慕君珩被衆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畢竟大家都知道林伊伊是他的女朋友,此時琳達卻如此親密地和他拉拉扯扯,實在是不成體統。
他臉色一沉,伸手冷漠地拂開琳達的手,語氣冰冷:“琳達,坐好!”
那冷冽的眼神彷彿能將人凍結。
琳達委屈地癟癟嘴,只好收回手,坐直了身體。
就在這時,謝婉瑩突然開口,語氣中帶着一絲挑釁:“慕爺,聽說您和伊伊小姐已經求婚成功了,那你們什麼時候舉辦訂婚宴或者婚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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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東一聽,心中暗叫不好,趕緊拽了拽謝婉瑩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可謝婉瑩卻毫不退縮,今天她就是要爲林伊伊出這口氣。
還沒見過哪個男人能這麼明目張膽地領着“小三”登堂入室的!
慕君珩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墨,冷冷回道:“謝小姐倒是比我還着急,我如今還失憶,什麼也想不起來,這件事至少等我恢復後再商議。”
“那當然,我和林小姐一見如故,我非常喜歡她,同時我也很看不慣有些人小三的做派!倒是沒想到慕爺那麼高冷專情的人也會移情別戀!”
謝婉瑩毫不客氣地說道,眼神直直地盯着慕君珩和琳達。
“婉瑩!”
霍廷東有些生氣地喊道,他可不想因爲這件事破壞了今晚的氣氛。
謝婉瑩回頭瞪了他一眼,質問道:“怎麼,你也覺得這樣做很對?還是你也是這樣的人?”
霍廷東一臉鬱悶,這事兒跟他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慕君珩猛地站起身來,臉色鐵青:“既然謝小姐不歡迎我們,那我們還是走吧!”
霍廷東見狀,趕緊起身攔住他,一邊安撫一邊按下他的肩膀:“君珩,你別理她,就是小孩心性!都是誤會!”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林伊伊忽然開口,聲音平靜而溫柔:“謝小姐,琳達呢,是君珩的救命恩人,你誤會了!”
琳達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林伊伊竟然會幫她解圍。
“哦……原來是救命恩人啊?那她不會是想讓慕爺以身相許吧!”
謝婉瑩挑眉,語帶調侃。
許願剛喝進嘴裏的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
霍廷東這位未婚妻,也太敢說了!簡直就是他的偶像!
“來,君珩,我給你倒酒,咱們先乾一杯,各位舟車勞頓辛苦了!”
霍廷東連忙打圓場,給幾人倒酒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許願看着林伊伊面前的酒杯,眉頭緊緊皺起。
孕婦是不能喝酒的,可要是提醒,又怕惹惱慕君珩。
正糾結間,只聽林伊伊說道:“霍總,我最近胃病犯了,只能喝些飲料,酒就不喝了!”
說罷,她端起一旁的飲料,找了個空杯子倒滿了。
許願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
喬念念臨行前紅着眼眶拽着他袖口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原本喬念念這次也應該一起來的,可是她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心臟搭橋手術絆住了腳步。
手術燈亮起前,她攥着許願的胳膊幾乎要留下掐痕:“伊伊懷着孕,琳達那個女人……我不放心……你必須把她安全帶回來!”
她千叮嚀萬囑咐的,一定要讓許願照顧好她。
許願哪裏敢鬆懈一點啊!
再說慕君珩恢復記憶後,如果知道林伊伊懷孕定會十分高興的,但是這期間如果出了差錯,他必定會懊悔終身的。
所以他只能默默地保護好她,不讓慕總將來有後悔的機會。
餐桌轉盤上擺滿了各式的美食。
霍廷東爽朗的笑聲打破短暫的平靜:“來來!君珩,咱們幹一個!”
青瓷酒杯相碰的脆響未落,琳達塗着蔻丹的指尖已輕輕叩擊桌面,眼波流轉間盡是挑釁:“伊伊姐,你這是不給霍總面子啊?大家喝的都是酒,爲何就你一個人是飲料啊?你總得入鄉隨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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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伊伊垂眸轉動着玻璃杯,杯壁凝結的水珠順着修長手指滑落。
她擡眼時眼尾微挑,往日溫柔的杏眼泛起冷意:“琳達,我說了胃病犯了喝不了酒,你耳朵沒問題吧?”
“君珩哥哥……”
琳達突然將臉埋進慕君珩肩頭,聲音帶着恰到好處的哽咽,“我就問了一句她就這樣說我!”
霍廷東餘光掃過琳達,這朵白蓮花段位實在不低。
偏偏失憶的慕君珩還由着她胡鬧——要換作從前,哪個女人敢在他面前耍這種手段,早就被他踢飛了出去。
“琳達,她不能喝酒,就不喝!”
慕君珩將酒杯重重擱在桌沿,震得杯中美酒泛起漣漪。
他瞥見林伊伊平靜抿着橙汁的模樣,心口莫名泛起煩躁,像是被貓爪輕輕撓着。
琳達卻不依不饒地絞着絲巾,櫻脣微顫:“君珩哥,我看她就是裝的!她有沒有胃病我們天天住在一起還能不知道,她還不是不想給霍總這個面子,故意給你丟臉!”
“什麼?你們居然住在一起?慕爺,你居然還讓這個女人住在你的家裏?”
謝婉瑩的珍珠耳墜隨着驚呼晃動,塗着豆沙色口紅的嘴脣張成O型。
包廂裏驟然安靜下來。
慕君珩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今天琳達怎麼了,怎麼總是故意找事呢?
“琳達剛回國,沒有地方去,住在慕家有何不可?”
他端起酒杯仰頭飲盡,辛辣的酒液灼燒着喉嚨,卻澆不滅心底無名的煩躁。
“哦……那倒也是,確實無依無靠,需要找到一個靠山才對!”
謝婉瑩轉動着紅酒杯,殷紅酒液在杯壁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