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西聿看了她,又衝伊備備點了一下頭,“行,你請客。”
伊備備笑呵呵的應着,“我請我請,地方我都想好了,可以現在就過去,免得沒位置。”
官淺妤一直沒說話。
“在想什麼?”宴西聿終於看向她,去握她的手。
官淺妤不動聲色的避開了,車裏還有別人,總歸不太自在。
宴西聿意料之中的反應,薄脣微微彎了一下,“我又惹你不高興了?那你先想想怎麼罰我。”
伊備備坐在旁邊,聽着宴西聿這從來沒聽過的語調,溫柔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Koko姐還說只是朋友?這叫朋友嗎?
狗糧都直接硬塞到她嘴裏了好不。
晚餐確實豐盛,是官淺妤沒去過的餐廳,聽伊備備的意思,在娛樂圈很火,又比較小衆,但味道確實可以。
只不過,她有心事,吃的也不算盡興。
飯畢,桌上原本的四個人變成了五個,晚清過來了,又叫了兩個新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多半是晚清跟宴西聿聊伊備備這兩年的規劃。
“不發專輯,一年五首歌已經算是高產了,不能再多,做精最重要。”晚清道。
“等她從國外回來,孩子找專人帶,繼續專心發展事業,會越來越好。”
突然提到孩子,晚清的話裏很自然,並沒有跟在場任何人避嫌的意思。
倒是宴西聿略蹙了一下眉,下意識的朝官淺妤這邊看來。
晚清似乎這才頓了頓,“這個……跟Koko應該也不用見外?”
反正在晚清眼裏,他們倆雖然婚姻關係不再,但感情上一直跟夫妻沒兩樣。
宴西聿:“她還不知道。”
這回輪到伊備備笑,道:“Koko姐知道我懷孕了呀,我今天找她就是來分享這個事的!”
那興奮勁兒,真是絲毫看不出見外。
宴西聿卻眉峯微蹙,盯着她,在想她昨晚的電話,以及今天的情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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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的睨着她,“你該不會以爲,孩子是我的?”
“噗!”
官淺妤還沒做出反應,倒是伊備備差點把一口湯給灑了,驚愕的瞪着官淺妤,“什麼?……Koko姐,你剛剛是這麼想的?你腦洞也太……”
不可思議了吧?
怎麼能把她和宴老闆扯到一起去?
既然都這麼盯着她,官淺妤索性淡淡道:“爲什麼不能是他的?又不是沒有過,當初喬愛也是這樣跟我炫耀的來着,我都習慣了。”
“哈哈!”伊備備忍不住笑出聲,“難怪你剛剛表情奇奇怪怪,原來是醋桶打翻了?”
晚清不乏嚴厲的瞥了一眼伊備備,“收着點,也不怕肚子裏的受不住。”
晚清是伊備備的經紀人,可以說,除了宴西聿,伊備備最怕的就是這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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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一臉標緻,兇起來一點都不含糊。
伊備備只好捂了捂嘴,安安靜靜的低下頭繼續喝湯,但是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等着吃瓜。
宴西聿似笑非笑中帶着無奈的看着她,“你也真是看得起我。”
嗯哼,官淺妤心底輕哼,他招惹的女人又不在少數,還能低估了他?
“她是自費去醫院裏做的試管。”宴西聿道。
官淺妤微微挑眉,“試管就不需要男方基因了?”
“我買的精子庫裏的資源呀。”伊備備插了一句:“老貴了,我出道的簽約費都搭進去好多錢呢。”
官淺妤也不知道作何反應,因爲她實在是不太能理解。
如果是她當初,那時候確實一門心思想跟宴西聿生個孩子,那前提是她愛這個男人。
伊備備這才幾歲?就能想出來去做個試管?
“你都是怎麼想的?”她轉頭看向伊備備,滿是不解。
晚清在那邊冷哼,“還是把我瞞得嚴嚴實實去做的,誰能想到現在的孩子年紀輕輕都在想什麼?”
這邊宴西聿在桌子底下終於能碰她的手了,“洗脫我身上的嫌疑了?”
“不代表你就無罪。”她瞥了他一眼。
伊備備這麼隱私的事情,聽得出來,連晚清都被矇在鼓裏,他宴西聿怎麼就這麼輕易的知道了?
還不是跟小姑娘交往甚密!
不過,當着面,官淺妤也沒有糾纏不休。
這頓晚餐到最後倒是愉愉快快的結束了,晚清帶伊備備回去,十一他們一行三人回宴公館是青洋來接的。
車上,官淺妤略疲憊的靠在座位上。
昨晚沒睡好,今天又結結實實的忙了一整天,確實是挺累的,這會兒都想睡着了。
宴西聿側過身看她,“不想知道怎麼回事了,睡得着?”
她眼皮掀了一下,“沒興趣!”
男人勾脣,“沒興趣你關心成這樣?電話不接,手也不讓牽。”
她輕嗤了一聲,還是不跟他理論,閉目養神。
宴西聿朝她的方向挪了一截過去,“從她剛出道簽了公司,到現在,我幾乎都是一路投資,一路扶持,才把伊備備變成自己人,你看我像是錢太多隨便亂花的人麼?”
官淺妤配合的從上到下看了他一遍,“我看着挺像的。”
錢多沒處花這種事,也是他自己說過的,所以才幾次三番拿錢砸她來着。
宴西聿眼裏滿是意味的笑,“若不是跟你有關的事,我什麼時候多花過一分的冤枉錢?”
官淺妤心底呵呵,這還跟她扯上關係了?
宴西聿正握着她的手把玩,臉上多少帶了一些求誇獎的小諂媚,“這個時候,你應該問伊備備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也就是她買了誰的精子。”
她張口就想說是他的,忍住了。
因爲某人一瞬間用威脅的眼神睨着她,一副會把她當場吃了的樣子。
“誰的。”她這才不鹹不淡的配合着問了一句。
宴西聿倒也不介意她這語調,而是提醒她,“遲御當初給了你留了那麼多財產,贈與書那麼厚,你是沒看完?”
這話問的。
官淺妤上學的時候就不怎麼愛看書,都是考試前臨時抱佛腳才拿到好成績。
遲御的贈與書握在手裏也是沉甸甸的,裏面都是一串又一串各個地方、各個領域的不同資產收錄,她去讀那個幹什麼?
鎮長聽了,頓時輕吁了一口氣,一衆鄉紳也都一個兩個心裏大石頭落地。當即,馬屁不要錢似的競相拍了過來。.七
“九叔不愧是九叔,就是厲害!”
“……”
“九叔就是咱們任家鎮的定海神針啊!”
“……”
“九叔不愧是茅山弟子,道法就是高超,我建議……”
一衆鄉紳拍馬屁的功夫,當真是超凡脫俗,一個兩個,張口就來,好像都不用過腦子。
“唉……”
九叔卻是微微嘆息。
“怎麼,九叔,難道這件事還有什麼隱患不成?”
鎮長見了,心裏一沉,連忙問道。
“是啊,九叔,這……該不會還有什麼變故吧?”
有留心九叔神色的鄉紳,也趕緊追問。
由不得他們不謹慎。
這事,終究是關係到他們的身家性命。
“各位誤會了,這件事解決的很是徹底,只是……貧道沒想到的是,那孽畜竟然屠戮了黃宅上百條性命。
貧道當面,卻無法拯救,當真是心中有愧。黃百萬父子,也是遭了這孽畜的毒手,貧道同樣是無法拯救。”
九叔嘆息一聲,面色沉重。
“諸位,這件事並不能怪我師兄的,人力終究有盡。那爲禍的孽畜,乃是一尊準邪神,這種級別的存在,實力單打獨鬥,甚至比我等修道還要強上一些。
從他們手中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