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婚禮如期而至。
婚禮現場,司儀在臺上說着一些官方話語,將薩滿和阮夏描述成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本就是被強迫的開始,眼下卻變成了一段令人羨慕的愛情故事。
隨着司儀不斷的胡編亂造,臺下也響起了一陣掌聲。
薩滿聽着這些話,脣角不由得勾勒起一個弧度。
這是他期盼了很久的婚禮,哪怕是站在這裏,他都沒有辦法能夠壓制住心中不斷翻涌而上的情緒。
過了今天,他和夏夏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什麼陸今安,不過是旁外之物罷了!
想到了陸今安,薩滿看向身側的艾爾瑪道:“給我去盯着陸今安,今天可是我和夏夏的重要日子,絕不能因爲他的出現發生任何意外!”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薩滿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將這片美好打破。
艾爾瑪在一側,連連點頭應道:“放心吧,屬下絕不會讓無關緊要之人出現!”
隨後艾爾瑪便直接安排了人去盯着陸今安,生怕他會莫名的在這場婚禮上搞小動作。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陸今安早就藏於人羣中,正在漠視着薩滿這一邊。
安吉利亞不參加婚禮,他自然也不會收到任何邀請。
眼下薩滿只會知道他還在安吉利亞的營地,卻不會知道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中。
片刻後,流程也進行到薩滿站上婚禮的殿堂,等待着女方的出現。
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後,薩滿志得意滿的站上了殿堂,視線看向緊閉的大門,幻想着大門打開,阮夏身穿着婚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場面。
而另一邊,茱莉婭與安吉利亞來到了泳池邊上,換好了泳衣。
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安吉利亞臉色突然一變,下意識的翻找着自己的手提包。
“發生什麼事了?”
茱莉婭見安吉利亞這副模樣,有些不解的問道。
安吉利亞的聲音中都帶上了幾分的着急:“抑菌液落在營地了!”
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安吉利亞當即想要回到營地尋找。
“都到了,等我們游完回去在找吧!”
茱莉婭好不容易將安吉利亞給帶了出來,給陸今安留足了行動的時間。
若是安吉利亞現在跑回去的話,說不定會破壞掉計劃。
“不行,這玩意對我們女生很重要的,必須去拿來!”
短暫的糾結之下,安吉利亞便直接起身,就要回營地。
茱莉婭勸了幾句,見安吉利亞還是這般執着的態度也不好在多說什麼。
說太多,最後事情敗露,安吉利亞很容易就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來。
茱莉婭看着安吉利亞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嘆了口氣。
只能祝你們好運了,我盡力了。
安吉利亞在回到了營地拿到抑菌液後,卻遲遲沒有看見陸今安的身影,心裏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陸今安呢!”
安吉利亞找來了盯梢的手下,咬着牙質問道。
手下半跪在地上,身體在發抖。
“屬下,屬下一個不留神,就找不到陸今安的身影了,小姐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了!”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陸今安趁着她離開的跑掉了。
她臉色驟然陰沉下來,死死的攥住了手提包。
“哼,這裏可是我的地盤,你就算是想跑,又能跑到哪裏去?”
手下低下頭,不敢去直視安吉利亞的眼神。
“立刻給我去找,要是找不到,你們也就不用回來了!”
“是!”
手底下的人收到了命令後,動作也很快,立刻地毯式搜索。
而另一邊的早就將薩滿和安吉利亞的眼線甩掉的陸今安,離開婚禮現場後,他打量着四周,確定這裏沒有人後,才緩緩的走了出去。
摸了摸腰間的槍,這是他在安吉利亞房間裏翻出來的。
只希望不用真的用到。
隨後,來到了和阮夏一起約定好的長廊之中。
距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爲阮夏挽發女僕也將阮夏打造成了一個新娘子的樣子。
“準夫人,您可太美了!”女僕忍不住的感慨道。
完美的妝容,搭配阮夏本身就白嫩的皮膚,更加亮眼,加上一套婚紗,像仙子一般,美極了。
阮夏忍住對那句稱呼的不適,滿不在乎的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
美嗎?或許就是這樣的魅力給自己招惹了麻煩吧。
“準夫人,我帶着你過去吧!”
花童從一側上前道。
阮夏的視線不着痕跡的打量着四周。
這附近到處都是薩滿的手下,那些視線更是如芒刺背般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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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阮夏也心生一計。
聽着一旁花童的聲音,阮夏強行穩定住了自己焦躁的情緒,裝作腹痛的半蹲下身。
“準夫人,您怎麼了?”花童見狀,焦急的詢問道。
“我有點肚子疼,我要去廁所。”阮夏倒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僞裝出一副艱難的樣子開口道。
“可是現在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流程甚至就要到阮夏進場了,這個時候阮夏去了廁所,他可沒辦法和薩滿交代啊。
“那我總不能捂着肚子進去吧,這可是我的婚禮,我要給所有人留下一個完美的印象!”阮夏理直氣壯的開口道。
隨後艱難的站起身,準備自己去找廁所。
花童沒辦法,只能跟上了阮夏的腳步。
到了廁所後,花童等候在外面。
阮夏一進去後,便直接爬上了窗戶跳了出去。
好在她機智,穿了高跟鞋,不然這跳下去,支指不定腳被崴到。
薩滿根本就沒想過到了這個時候,阮夏還想要逃跑,外面根本沒有任何的防護。
阮夏快步跑到了和陸今安約定的長廊之中。
陸今安遠遠望去,一道身影穿着白色的婚紗,朝着自己撲來,那般的急切,眼神中還帶着對於自由的嚮往。
他平靜地黑眸,閃過一抹驚豔。
阮夏撲到了陸今安的懷裏,這甚至是兩個人久違的相擁。
這段時間和安吉利亞還有薩滿相互敷衍應付,甚至還不能暴露出任何的馬腳,簡直是要消耗掉他們全部的精力。
阮夏將身上的婚紗脫下,露出裏面的背心長褲,隨後毫不猶豫將婚紗丟棄在了地上。
“我們快走吧。”
陸今安點了點頭,牽起阮夏的手,一起向地下車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