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爲她壓根就沒想過去用那些資產,所以更不可能想過去背下來。
宴西聿點了點頭,“嗯,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後面還附了幾句隱私話。”
隱私話?
她還真的根本就從來都不知道遲御留下了什麼隱私話,他走之前,只偷偷的處理了所有資產,連最後的病情都是讓人瞞着她的。
但話說回來,她蹙起眉,盯着宴西聿,“既然是人家的隱私話,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又偷看我東西?”她一臉不樂意了。
宴西聿有些好笑,“給我扣冤枉帽子上癮了是不是?”
什麼事都往他身上安,伊備備的孩子都能給他腦補,也不知道是該竊喜她足夠在乎,還是說她總找茬?
他擡手,賣着關子的用指尖勾了勾她的髮絲,語調亦是慢悠悠的,“看來是最近真的太忙,記性都開始不好了?”
官淺妤不樂意的歪過腦袋不讓他碰,順便瞪了一眼,“我這幾天可是心情不好,你少招惹。”
男人薄脣微微彎着,知道她心裏有疙瘩解不開,所以他這不是小心多了,也試圖用一件又一件的事陪她慢慢走過去?
這才正了正色,道:“你忘了這案子是我協助經辦?”
“準確來說,關乎到遲御資產清算的所有細節,都是有我的人去做。”
作爲商人,這種事上敏感度自然就要比別人高,辦事效率也佔優勢。
當然,最主要是宴西聿當初裝着小心思,想借此讓她以爲必須討好他才能讓案子順利過去,所以才親自去辦了這一部分。
連帶遲御留下那份遺產贈與書,宴西聿也是看過的,只是之前一直覺得沒必要說,否則不知道她又幹出什麼事來。
“講啊。”
官淺妤見他又不吭聲了,不免有點急,忍不住打了他一下。
“馬上也到家了,到時候你自己看掃描件去,免得我說得不夠準確。”
她吸了一口氣,對他這種吊胃口的行爲還是忍了,只讓青洋把車開快一點。
等一到宴公館,拽着宴西聿就往裏走,甩掉鞋子直接上樓去他的書房,讓他把掃描的照片調出來給她看。
“我先換個衣服?”宴西聿眼睛裏憋着笑,面上一本正經的。
一看就是故意的。
官淺妤瞪着他,“沒完了?”
“有。”男人立刻接話,依舊滿腹認真,“告訴你可以,給我騰出一天時間?”
“又要幹什麼?”她帶嗆的口吻。
宴西聿微微勾脣,“你最近太忙了,需要給自己放個假,週末都快沒了,這周凌霄讓十一他們帶,我帶你去出去透透氣?”
![]() |
![]() |
她抿了抿脣,並不是不想答應,“不行,週末我去找肖繪錦,她最近心情很差。”
他眉峯挑了挑,只能退一步,“那行,順便把她帶上,我再把白鬱行也請上?”
嗯~這個聽起來倒是還不錯,官淺妤這才勉爲其難的點了一下腦袋。
宴西聿終於把遲御留下的話調出來給她看。
其實話一共沒幾句,主要是官淺妤沒想到這件事,完全沒有。
遲御說,能跟她成婚已經是他的奢求,但人性如此,依舊想得到的更多,比如他們也能有個活潑可愛的孩子。
當然,他也知道不可能,但他還是說了一年前他身體尚好的時候就去冷凍了精子的事情。
看她半晌沒動靜,宴西聿在一旁輕哼,“摸着心坎說,如果你早就知道這個事,是不是當初會去做個試管,讓遲御徹底圓滿一下?”
宴西聿當初可是非常擔心過這件事的。
雖說只是試管,但他畢竟做不到那麼大度,讓她懷個其他男人的孩子,她總看遲御的照片,他的醋意都是扯着理智才忍了又忍。
尤其,她當初要領養凌霄的時候,宴西聿是最慌的。
她那麼想養個孩子,一旦知道這事,根本攔不住去做試管。
官淺妤轉頭看了看他,笑了一下,“也不枉我當初那麼死皮賴臉纏着你呢,都這麼瞭解我了?”
宴西聿微微眯起眼,“其他事能商量,這一件……想都別想了。等伊備備把孩子生下來,我想辦法把他存的其他精子作廢了去?”
官淺妤這才忽然盯着他。
“伊備備的孩子用的是遲御的精子?”
這一整天,所有事都是接二連三的出乎她的意料,官淺妤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表達了。
怎麼會這麼巧呢?
權修就剛好跟她說了要有心理準備,會被k國王室爲難,除非遲御能有個後代。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這一轉眼,竟然就好巧不巧的已經懷上了?
算不算天助於她?
最關鍵是,懷上遲御孩子的人不是別人,是伊備備,她是可以把伊備備當家人的,若是換了其他陌生的女人,未來她可不一定承認這個孩子。
官淺妤心裏有點複雜,又有些激動,之後才一臉狐疑的看向宴西聿。
“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要不然爲什麼對伊備備和孩子這麼關心?”
他把該投資的都投了,該買的app和經濟公司也買了,等於完全把伊備備保護起來。
“嗯哼。”宴西聿薄脣微弄,“除了你的事,我什麼時候這麼上心過?”
所以,k國王室那邊最早有這個念頭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吧?
宴西聿彎起指背颳了刮她表情複雜的臉頰,“權氏雖然不夠光彩,但也是k國支柱集團,他們王室爲什麼突然那麼積極的要查處?甚至主動尋求北城合作?”
這麼明顯的想搞好關係,有點經驗的人,都能看出來。
他將她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又把她放在腿上,圈在懷裏,低低的聲音帶着幾分老成和自豪,“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見慣了商場詭譎,有些東西,苗頭還在土裏,也是能看出來的。”
她嘁了一聲,自戀,“你看出什麼了?”
只聽宴西聿繼續道:“遲御名下最大的那個礦場,就在k國境內,是不是?”
“k國曆來又都是以礦強國的,你說王室能放任這個東西被你捏在手裏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