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縈香心裏,寧楚格雖然不是她的親姐妹,可她們之間的感情,那是很鐵的,就連親姐妹也比不上。
胤禟要是敢讓她算計寧楚格的配方,她就和這男人一刀兩斷。
人家是皇子,她也不可能和他和離。
不過,她的陪嫁頗多,孃家人也能給她撐腰,大不了她搬出去住。
他在京城又不是沒有別的宅子。
又不是一定要靠這個男人才能過日子。
“我沒讓你去算計四嫂,你別急。”胤禟頓時急了,連忙哄道。
縈香伸手將他推開,氣呼呼坐到了椅子上。
“你彆氣,我沒有聽八哥的話,只是……我們好歹是兄弟,八哥開了口,我不好不幫忙,但你放心……我不是什麼都幫的,八哥現在在內務府觀政,也沒有從前那麼缺銀子了,我現在貼補他的並不多,我也不可能事事聽他的,只是偶爾幫幫忙。”胤禟連忙解釋道。
別看縈香這丫頭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她的性子其實很剛烈。
真要把她惹毛了,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胤禟可不想沒媳婦兒。
“你別說了,我知道,在你心裏,八哥可比我重要多了。”縈香說着有些委屈,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想起了許多往事。
她才嫁過來那會兒,胤禟雖然也會陪她,可大多數時間都陪着八阿哥。
不管八阿哥說什麼,胤禟都會聽。
正因爲如此,愛蘭珠才會欺負她。
要不是因爲這個男人,她至於受氣嗎?
胤禟見縈香掉了眼淚,急得不得了,連忙拉着她的手道:“你別哭,都是我的錯,在我心裏,你和孩子最要緊,比八哥要緊多了。”
八哥什麼的,哪有媳婦和孩子重要。
早知道縈香會這麼想,會這麼在意這件事兒,他就該早些和八哥保持距離。
“我知道,你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哄我的。”縈香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
胤禟連忙把她摟在懷裏,哄道:“不是的,我是因爲你,才稀罕這個孩子的。”
縈香根本不信他的話,她是有些傷心難過的,可作爲額娘,她自己也很在意肚子裏的孩子。
感覺自己的肚子又有點緊了,縈香也不敢哭了,連忙調整呼吸,慢慢平靜下來了。
“我沒事兒了,你別一直抱着我,勒得我怪難受的,都快喘不過氣兒來了。”縈香輕輕推了推胤禟,一臉嫌棄道:“你今兒去了什麼地方?衣服上一股怪味兒。”
胤禟渾身一僵,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我也沒去別的地方呀……就去看了我名下的那幾處產業,就連戲園子都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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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吧,挺喜歡去聽戲的,後來也不怎麼去了。
縈香這丫頭也不知從哪兒聽來的,說戲園子裏都是男人,就連那些看着很漂亮的小花旦,也是男人扮的。
說他成日裏去戲園子,是不是看上的那些男扮女裝的小花旦。
胤禟被她這番話嚇到了,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逛戲園子了。
縈香這丫頭挺單純的,之前肯定不知道戲園子裏頭這點貓膩,她之所以說出這些話來,肯定是四嫂教的。
當然了,胤禟現在可不敢在縈香面前說半句寧楚格的不是。
反而得多誇誇。
他只要誇四嫂好,縈香就很高興。
“去換身衣裳。”縈香推了推他。
“好。”胤禟聞言連忙去了。
等他走了後,縈香才鬆了口氣。
其實,胤禟身上並沒有什麼怪味道,她就是不想讓這男人抱着自己膩歪。
膩歪的多了,她也會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多了,就會像玳玳說的一樣容易宮縮。
她可不想肚子裏的孩子早產。
縈香覺得自己以前還挺好的,現在好像也會胡思亂想了。
尤其是被寧楚格提醒了一番後,她覺得自己也會把一些事想歪了。
胤禟換了身衣裳後回來,見縈香還坐在窗邊的軟榻上,連忙道:“時辰不早了,咱們出去用膳吧。”
“我不餓,等會再去。”縈香崛起嘴說道。
胤禟本想說,孩子會餓。
可一想起縈香方才說的話,他又不敢開口了。
免得這丫頭又說他只在乎孩子,不在乎她。
他家這媳婦兒以前明明是個大大咧咧的姑娘,很不在意那些細節的。
怎麼越來越難哄了?
“彆氣了,我以後都聽你的,好不好?”胤禟拉着縈香的手,柔聲說道。
縈香根本就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她才不信呢!
要是她讓胤禟不理老八,他能做到嗎?
要是她讓他不許去找後院那些女人,不僅現在不能去,以後也永遠不能去了,他能做到嗎?
肯定都不能做到呀。
所以,縈香根本不在意。
見媳婦兒居然不吃這套,胤禟只好拿出了殺手鐗:“過兩日沐休,我帶你去四哥的別院做客,可好?”
他倒是不用去衙門裏當差,可四哥要去呀。
倘若他明日帶縈香去四哥府上拜訪,只有四嫂一個人在,是很不方便的。
他得等四哥在的時候再去。
縈香聞言眼前一亮:“好啊!”
胤禟見她這般高興,微微鬆了口氣。
只要這丫頭不再生氣就好。
“肚子餓了,咱們用晚膳去吧。”縈香一邊說着,一邊站起身往外走。
“你慢點兒。”胤禟連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
寧楚格和胤禛用過晚膳後,一起去後園散步。
“九弟妹今天過來了?”胤禛看着身邊的寧楚格,柔聲問道。
他家玳玳今日心情很好,用膳的時候尤其高興,可見白日裏有人陪着,所以很開心。
“嗯!”寧楚格點了點頭:“我們約好了一起去外頭走走,結果卻遇到了七弟妹和他們府上那個側福晉,縈香嚇得不行,生怕她們出什麼事兒,會賴到我們頭上,就裝暈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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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聞言緊緊皺眉:“七弟治家不嚴,他那個側福晉才會蹬鼻子上臉,謀害正室,這事兒皇阿瑪要是知道了,他肯定會受罰。”
“後宅內院的事兒,只要不是鬧得太厲害,根本不會稟報到宮裏。”寧楚格說着搖了搖頭:“就連胤祐的生母戴佳貴人都未必知曉,皇上就更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