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許可薇她割腕自盡了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4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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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爲她無條件的信任他。

 他只會做出對她好的事情。

 至於內心深處的那份不安……鬱晚璃想,可能是自己太杞人憂天了。

 許可薇能成得了什麼氣候呢。

 整個許家,也都不必放在眼裏。

 窩在年彥臣的懷裏,鬱晚璃睡得很安心。

 直到,一陣敲門聲將鬱晚璃從睡夢中喚醒。

 她睜開眼,迷迷糊糊的。

 窗戶透進來光線,但不太明亮。

 天亮了?

 幾點了?

 “你繼續睡。”頭頂,傳來年彥臣的聲音,“我去開門。”

 他翻身下牀,還不忘將被子替她蓋好。

 鬱晚璃睡在枕頭上,打了個哈欠,瞌睡還有些沒醒,腦子昏昏沉沉的。

 她無聊的看着年彥臣的身影。

 年彥臣打開主臥的門,聲音壓得很低。

 鬱晚璃只能隱約聽見幾個字詞。

 “什麼事。”他問。

 “年先生,”管家臉色有些驚慌,“今天一早精神病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說……”

 “說什麼?”

 “許可薇她割腕自盡了,”管家緊張的回答,“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割的,早上去給她送飯的時候,工作人員才發現敲門的時候,她沒動靜沒反應,於是破門而入,就看見……就……她倒在血泊裏。”

 年彥臣臉色平靜:“還有氣息麼?”

 “不確定。已經送往醫院搶救了,能不能救回來,那就要看天意和運氣了。”

 晚上割腕,早上才發現。

 基本上九死一生。

 年彥臣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死了再來告訴我。沒死,治好了再關進精神病院裏。”

 他三言兩語的,就打發了許可薇的命運。

 “啊?”管家一愣,“就,就這樣?”

 “不然?”

 還要怎麼樣?

 難不成,年彥臣還去醫院看她?

 開什麼玩笑,癡人說夢。

 “那個,年先生,”管家試探性的問,“要是……要是許可薇真的死了呢,沒救回來呢?”

 “這就是許家的事情了。”

 年彥臣何錯之有?

 又不是他逼死許可薇的。

 是許可薇自己想不開,割腕了。

 全程,年彥臣對這件事都非常的淡定。

 “說完了麼?”年彥臣挑眉,“還有別的事情麼?”

 管家搖搖頭:“沒了,年先生,這是剛剛收到的消息,我覺得事關重大,於是還是決定來立即告訴您。”

 “許可薇算什麼重大事情。”

 “……是,是,我明白了。”

 年彥臣作勢就要關門,但忽然又想起什麼:“晚晚的燕窩燉好了嗎?”

 管家回答:“我去廚房看看,這是李媽負責的,應該燉好的了。”

 “送來吧。”

 “好的年先生。”

 年彥臣毫不猶豫的關上房門,折返回到牀邊。

 鬱晚璃已經坐起身來了。

 “怎麼了?”她問,“我聽見了幾句,好像是……許可薇出事了。”

 “沒什麼,你不用管。”

 “她……”

 “晚晚,”年彥臣打斷她的話,“我們昨晚不是才協商好,達成一致的嗎?”

 鬱晚璃撇撇嘴:“我就是好奇嘛,想知道許可薇到底怎麼了。昨天她的家人才來過,今早她又有新消息了。”

 頓了幾秒,年彥臣回答:“她割腕了,正在搶救,生死不明。”

 鬱晚璃一驚。

 什麼?

 這麼嚴重?

 那……那年彥臣怎麼這麼的從容,跟沒事一樣?

 “她的手段罷了,”年彥臣不以爲然,“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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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早就徹底的看清楚了許可薇的真面目。

 她怎麼捨得死?

 一個知道裝瘋賣傻,躲過嚴懲的女人,一個滿腹心計的女人,怎麼可能捨得這麼輕易的就去死。

 不過是,苦肉計。

 “別去想,”年彥臣擡手摸了摸她的頭,“餓不餓?李媽的燕窩……”

 話還沒說完,門又敲響了。

 “年先生,太太,”李媽的聲音響起,“燕窩好了,我是直接送進來,還是您們出來拿?”

 自從年彥臣和鬱晚璃和好之後,李媽就跟吃了十全大補丸似的,整天樂樂呵呵的,精氣神十足。

 而且李媽還在年家和鬱家兩頭跑。

 空閒的時候,李媽就去鬱家,陪陪鬱老夫人,聊聊天說說知心話。

 年家也好鬱家也罷,上上下下的人都非常的尊重她。

 年彥臣轉身,又走到門口。

 “給,年先生,”李媽看見他,喜上眉梢,“我特意多燉了一份,您和太太都吃,都好好補一補。”

 “我也吃?”

 “是呀,又沒有規定說,這燕窩只能女人吃。”

 李媽笑嘻嘻的將托盤遞給他。

 年彥臣揚了揚眉。

 嚐嚐就嚐嚐吧。

 “你該去公司了,”鬱晚璃卻指了指時間,“看看都幾點了,又遲到。還不快去洗漱換衣服。”

 “趕我走?”

 “你不能每天……每天……”

 鬱晚璃歪着頭,絞盡腦汁的想着用詞。

 每天沉迷美色?從此君王不早朝?

 每天賴在她身邊,黏黏糊糊的?

 年彥臣就這麼看着她,倒要聽聽她能說出什麼來。

 “哎呀,”鬱晚璃被他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反正,你以前怎麼過的,現在就怎麼過,不能變化太大啊。”

 “我以前……也是想陪着你。”

 “但你沒有陪我。”

 年彥臣回答:“那是因爲你也在公司,我隨時能夠看見你。現在你在家養胎,我卻去公司一個人待着……總是想你。”

 “好了年彥臣,”鬱晚璃故意板着臉,很認真很嚴肅,“我們的感情已經很穩定了,你安心處理工作,好好管理公司行不行?”

 “不行。”

 鬱晚璃哭笑不得。

 他這人怎麼這樣啊。

 “可是你不去公司,那事情就會堆在季總身上啊。”鬱晚璃說,“他還要去跟餘雪姐約會呢,他要是忙起來,還怎麼和餘雪姐見面,製造緋聞?”

 她剛一說完,年彥臣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正好是季嘉以打來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

 當着鬱晚璃的面,年彥臣接了電話,按下免提,順勢坐在牀邊。

 “喂,我說年大總裁,”季嘉以問道,“你這是第多少天遲到了?還有沒有公司的規章制度啊?雖然公司是你開的,但你也不能這麼爲所欲爲吧!”

 “我晚點回來的。”

 “這是晚一點的事麼?”季嘉以說,“這是你玩忽職守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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