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就算是還成灰都記得,很多年來都是她的噩夢。
前世白婉柔詐死後,所有人都覺得是她害死的。
白大壯直接帶着一羣小混混將她抓起來,關在沒有人的地方虐待。
每天都是棍棒交加,就算她趴在地上求饒也不肯放過她。
她永遠都記得這張讓人厭惡的臉,竟然帶着一羣人要侮辱她。
此刻站在他身邊的這兩個手下,也是前世對她施暴的其中之一。
若不是江滿月最後一刻,硬是將那幾個渾蛋打暈跑了出來怕是早被這一羣畜生糟蹋。
肋骨被打斷了兩根渾身是血滿身傷痕,路過的村民見到她將她救了並且送去醫院。
可是當她要報警的時候,那馬向陽卻出現了。
他說白大壯是婉柔的親弟弟,不過就是怨恨泄憤而已理所應當。
她內疚被說服後沒報警,可是卻因此在牀上躺了一個月。
很長時間江滿月都會做噩夢,午夜夢迴驚醒都是白大壯這張讓人恐懼的臉。
王寶珠一聽生氣極質問:“白大壯,當初不是說好只給十塊保護費嗎?”
“憑什麼這次要收我十五塊錢?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白大壯冷哼了一聲,看着她手中大把的錢露出貪婪的笑。
“你也不打聽一下,這條街是不是我說了算?”
“我想收多少就收多少?怎麼,你敢不給啊?”
王寶珠看向他身後的兩個小流氓,死死地咬着脣角不敢隨便開口。
之前這賣烤紅薯的大哥因爲沒錢給保護費,他們直接就把人揍進醫院。
“寶珠,算了吧!”隔壁大娘小聲提醒:“還是給了吧。”
“憑什麼啊?”王寶珠不滿意道:“我辛辛苦苦賣衣服賺的錢要給他們?”
從前每個月十塊錢就不說了,這次一開口就要十五塊錢。
白大壯臉色一沉,冷眼給了身邊兩個手下眼色。
兩個流氓對視後直接將王寶珠圍住,一隻手勾住她的腰。
“王寶珠,聽說你是賣衣服的,穿得這麼騷怕是還賣別的吧?”
“來,讓哥摸一摸,看看你裏面穿了沒?”
“呵呵呵,穿成這樣不就是不想給錢想肉償嗎?”
“……”
淫詞蕩語不堪入耳,王寶珠羞憤掙扎想要離開:“你們放開我!”
“呵呵!”白大壯冷眼旁觀,似乎在等着她求饒。
周圍賣東西的小攤販看王寶珠被騷擾,個個低着頭都不敢吭聲。
在這條街白大壯那就是土霸王,之前還有個年輕姑娘在這裏做生意招惹了他們。
這幾個臭流氓晚上將人抓走給糟蹋了,後來那姑娘跳河自殺。
自此後沒有人敢招惹他們,要錢也只能乖乖地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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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忽然一聲慘叫,流氓囂張的手被用力抓住。
下一秒反手就被按在了地上,另外一個被人用力一跳踢翻。
江滿月一把拉過王寶珠擋在身後,一腳踩在那畜生的腦袋上。
“拿開你的髒手,你們這些臭流氓!”
她的身體在顫抖,心裏的怨恨和怒火全都發泄出來。
王寶珠被嚇壞了,想不到她竟然真的敢動手。
“姐!”她緊張地拉着她,真要招惹了這些人可怎麼辦?
“江滿月你這個賤人!”白大壯沒有料到有人敢反抗。
看着兩個手下被打得趴在地上,他憤怒的面目猙獰直接就衝了過來。
剛擡起手的瞬間,‘啪’一巴掌朝着他肥膩的臉上打過去。
白大壯怔愣了瞬間,反應過來才知道是被打了嘴巴子。
他捂着被打瞬間腫起來的臉,羞怒之色逐漸猙獰。
這賤人不光打了他的手下,如今當衆打他的臉。
江滿月指着白大壯大聲怒斥,要讓所有人都聽清楚。
“咱們國家是法治社會,你們這種社會的垃圾竟然還敢收保護費?”
“凡是收保護費涉嫌敲詐勒索罪,如果造成人身傷害涉嫌處罰故意傷害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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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刑事拘留,按照刑事訴訟法的相關規定最高將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
所有人看着她的驚人之舉,畢竟大家都知道這是違法。
可是真正有敢於向惡勢力挑戰的勇氣,卻沒有幾個人。
白大壯這些垃圾就是看到沒人敢反抗,才敢如此囂張跋扈目無法治。
“你說的沒錯!”周圍有個別攤販開始附和。
“憑什麼我們辛苦賺的錢要給這羣流氓,把我們的錢還回來。”
“沒你們收保護費是違法的,你們這些國家的敗類。”
大家被白大壯欺負太久,心裏面早就非常不滿。
白大壯沒有料到這些人敢反抗,惱羞成怒:“你們兩個廢物,弄死她!”
兩個手下直接就從地上爬起來,竟然朝着江滿月衝過來。
但是被她一腳一個,全都捂着肚子嗷嗷大叫:“白哥,這賤人好厲害啊!”
“媽的!”白大壯發狠地擼起袖子,身材高大的他能當老大自是有點手段。
江滿月雖然會點擒拿,但是身材上卻不佔優勢。
不過幾下手臂直接就被他抓住,用力將人扯到旁邊摔在地上。
“賤人!”他猙獰地朝着她走過去:“犯法是吧?我老子就是法。”
“今天就讓你知道,這裏誰說了算!”他兇狠地擡起手就打過來。
“啊!”白大壯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180斤額身體倒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
江滿月扭頭看去,這才身邊站着的不是別人而是秦振北。
他自帶殺氣,眼神裏面是居高臨下的威嚴。
“沒事吧?”他將人從地上扶起來。
他怎麼會在這裏?白大壯看到面前穿着軍裝的男人眼神中帶着畏懼。
他捂着胸口怒吼:“你,你是誰?別在這裏多管閒事!”
秦振北直接上前三兩下就將他按在地上,收拾這種雜碎簡直輕而易舉。
此時兩個穿着警服的民警趕來,剛剛他就已經報警。
直到這三個流氓全都被當場抓住,大家紛紛鼓掌叫好。
“打得好,立刻將這畜生抓起來……”
江滿月長嘆一口氣,還好這次他又及時出現。
棉紡廠,主任辦公室。
“爲什麼?憑什麼要開除我?”
“李主任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單位要這麼對我?”
棉紡廠人事部辦公室內傳來白婉柔的哭泣聲。
今天早上她滿心歡喜地來到單位上班,結果卻被李主任叫去辦公室。
她竟然被棉紡廠開除了,哭哭啼啼地要給她個理由。
李主任冷着臉:“白婉柔,你能出來是因爲棉紡廠網開一面。”
“故意縱火這件事非常惡劣,所以上面一致決定開除你!”
白婉柔欲哭無淚,好不容易花了三千塊錢買到工作最終還是沒了。
她頂着周圍人們鄙視的眼神,踉踉蹌蹌從棉紡廠出來。
她指甲陷入掌中,憤怒讓她面目猙獰:“爲什麼?都怪江滿月那個賤人!”
如不是她報了警,縱火的事情怎麼可能會被發現。
“婉柔姐!”一個混混打扮的男人跑了過來。
“你是大壯身邊的人?”她一眼認出他:“阿豹,怎麼了?”
“不好了,出事了,白哥被江滿月那個賤人送進警察局了。”
“什麼?”白婉柔只覺得一陣暈眩。
這個江滿月將她送進去就算了,如今連她弟弟也給送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