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司冥寒不允許!硬是給留在了寒苑。
懶懶地靠在露天陽臺的沙發上,享受着陽光的沐浴。
拿着手機看陶仕銘別墅書房裏的監控視頻。
自從上次在書房裏看到U盤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蹤影。
好像是憑空消失的樣子!
陶仕銘老奸巨猾,防的不是她,而是佘慧子。
只要佘慧子壓他一天,他就囂張不起來!
所以,陶寶總要給陶仕銘打破忍耐的導火索的……
其實,陶寶從出院到現在,心裏一直有個疙瘩。
如果說她不是陶仕銘的女兒,邏輯上過不去。
因爲奶奶對她很好,跟親孫女一樣。
不是陶仕銘的女兒就不是奶奶的孫女,可能麼?
還是說,奶奶並不知道她不是陶仕銘女兒的這件事呢??
總不會她和廖熙和沒有血緣關係,又不是陶仕銘的女兒吧?
那她是哪來的?這太離譜了!
不管如何,陶寶決定再做個親子鑑定!
因爲陶仕銘的反應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陶寶打了個哈欠,動了動身體,找了個舒適的姿勢。
總感覺自己越歇越懶了,吃了午飯躺到現在都沒有挪動過。
不僅不起來,甚至還想睡個覺。
準備眯一會兒,沒想到一覺睡到六小隻回來了還沒有醒!
六小隻圓乎乎地滾進露天陽臺,看到正在睡覺的麻麻,小企鵝似的靠近。
站在沙發旁邊抻着小腦袋看麻麻。
“我要和麻麻碎覺覺!”績笑想往上爬。
“窩也要!”小雋不甘落後。
這下好了,一兩個想往上爬,跟麻麻碎覺覺,後面的立刻跟上。
“嗯?”睡迷糊的陶寶本來就睡在沙發邊緣的,被六小隻同時扯,直接從沙發上掉下來,“啊……”
陶寶驚到坐起身,才發現自己和六小隻摔在一起。
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睡那麼久?
“麻麻!你醒惹麼?”細妹往麻麻懷裏鑽。
“麻麻醒惹,我萌奏不能和麻麻碎覺覺惹!”績笑說。
“晚上碎覺!”鼕鼕舉起雙手,很開心。
“晚上……”靜靜。
“嗯嗯!”莽仔連連點頭。
小雋爬上麻麻的肩膀上扒着,“麻麻不許走!”
“……”陶寶汗,這話怎麼那麼像司冥寒的霸道風格?!不過她想走也走不掉啊!
正和六小隻鬧着時,下面有車子的引擎聲。
不看也知道是誰回來了。
陶寶想,回來的這麼早?
她站起身,從護欄看下去,正好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男人,一身黑,頎長的身影,氣場深沉,讓萬物失色。
看到司冥寒要擡頭,陶寶嚇得身體立刻繃成一條線,往後退了兩步。
隨後不解,我怕什麼啊?我又不是在偷看他!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沒多久,司冥寒走上露天陽臺,朝陶寶看去。
陶寶早就坐在離護欄最遠的位置了,一臉坦然!
細妹歡快地跑上前,“爸比,麻麻剛才有偷看爸比!”
“……”陶寶錯愕,立刻辯駁,“我什麼時候偷看他了?才沒有!”
“麻麻,窩沒有撒謊……”細妹轉過臉來,可憐兮兮地看着陶寶,都快要哭了。
陶寶瞬間心軟,放棄抵抗,“你說的對,我偷看了,細妹是好孩紙……”她要是再否認,絕對會打擊到細妹幼小的心靈的!
細妹頓時歡快,仰着小臉對着司冥寒,“爸比!我嗦的沒錯!麻麻奏是在偷看爸比!”
司冥寒抱起她,問,“怎麼偷看的?”
“……”陶寶咬脣,心跳失律,我只是敷衍一下,你還真的問上了?
“奏是……奏是這樣……”細妹把自己的小腦袋往前抻,拉長脖子。
“噗哈哈!”陶寶實在是沒忍住,被細妹滑稽的表演給逗笑!隨即反應過來,忙捂泛紅的臉,沒眼看了!
司冥寒黑眸漾着潤澤看向陶寶,回細妹,“原來是這樣……”
“嗯!”細妹點頭。
“好了,都下去吧!看看是不是有好吃的。”司冥寒放下細妹,趕小傢伙們。
“窩才不下去!窩要跟着麻麻!”小雋往陶寶身上一爬,奶兇奶兇。
“……”司冥寒。
晚上一張牀上睡着八個人,司冥寒和陶寶,還有六小隻。
細妹和績笑往爸比懷裏鑽,靜靜坐在一旁玩爸比的睡衣帶子。鼕鼕和小雋比較調皮了,鼕鼕爬在司冥寒身上,頭和腳落空,小雋踩來踩去,手上還揮舞着鼕鼕的劍,吆喝的很歡!
莽仔躺在陶寶的身邊,被麻麻抱着。
“給我睡覺!”司冥寒忍無可忍!
“窩要睡介裏!”小雋直接從爸比的肚子上踩過去,往爸比和麻麻中間擠!
一個擠,全部擠,硬生生將司冥寒和陶寶之間的距離拉開到最大。
陶寶表示這樣挺好,都不太敢去看黑透了臉的司冥寒!緊了緊懷裏的莽仔,生怕司冥寒一個忍不住將六小隻全部給扔出去!
六小隻好不容易在司冥寒的威懾之下安靜下來。
陶寶幾乎是和六小隻一起打哈欠。
“困了?”司冥寒問。
“窩沒困!”小雋的腦袋昂起來。
司冥寒墨眉微擰,大掌扣在小雋的腦袋上給壓下去。
“啊啊!麻麻救命!麻麻!”小雋大叫,除了腦袋動不了,其他都在動,手腳揮舞。
陶寶實在看不下去了,將司冥寒的手拉開。
小雋鼓着漲紅的臉,兇巴巴的模樣瞪着爸比。
“小雋,別鬧了,睡覺。”陶寶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身體。
“哦……”小雋聽話地躺下來,手裏還抱着劍。
六小隻總算是睡着了。
司冥寒就將六小隻給一個個拎起來,放到身後,牀尾去了。
“……”陶寶。
她算是明白爲什麼小雋鬧着睡中間司冥寒沒反應了。
這是等他們睡着毫無反抗的時候動手呢!
中間一空,陶寶還在愣神的時候,就被司冥寒拽了過去,貼上了那結實的胸口,接着,手觸摸上了她的後脖頸處,按摩,粗糲的感覺無法忽視!
低沉如啞的嗓音落下來,“痛不痛?”
“夏院長都說了沒事。”陶寶垂着視線,小臉泛紅。
“你是我的人。”
“刻你名字了?”陶寶不服氣地反駁,隨即下顎一緊,臉被迫擡了起來,對上司冥寒閃着異常光澤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