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乎遠冰冷的勾起脣角,眯着鷹隼般的眸子看向她:“原來你還記得你的身份?呵呵,多謝太夫人成全!”
太夫人腳下一個踉蹌,那張雍容華貴的臉瞬間破了容顏,一下子近乎老了幾十歲。
她不敢相信,這麼多年竟然是養虎爲患,到頭來她竟然跟那七皇子落得一個下場,也不他圖乎遠用過的一顆棄子啊!
太夫人被人狠狠推進密室,一頭跌倒在厚厚的草鋪上。
旁邊,太后安靜的坐在那裏,似乎對這一幕早已料到。
“呵……”
太夫人氣的快速從地上爬起來:“你笑什麼?你可是我女兒,你這個沒用的賠錢貨,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
太后鳳眼輕挑:“我笑母親你作繭自縛,到頭來下場也沒比我好到哪裏去吧?”
“你……”太夫人氣的抖擻着臂膀就想給她一巴掌。
太后猛然站起,陰狠的盯着她:“都是以爲你,我現在成了大簫國的罪人,罪人!”
歇斯底里的聲音在地牢裏迴盪……
……
兩日後,圖良將手上的所有兵馬全都調動在了一起。
圖家父子倆心情不錯的在書房裏計劃着下一步。
一名士兵急匆匆進來稟報:“啓稟老爺,大少爺,盛都傳來消息,淮王着急武林人士,打算全力對抗宮裏的魔頭。”
“好!簡直是好啊!”圖乎遠大喜過望。
“對啊,爹,讓他們打,打的兩敗俱傷,到手咱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圖良也是滿臉欣喜。
父子兩人那叫一個心情俱佳。
可就在他們爲此欣喜之時,又傳來了一聲通報。
“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侍衛慌慌張張的聲音打破了圖乎遠的好心情,怒斥道:“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啓稟老爺,少爺,南城門的大軍攻……攻進來了!”
兩人臉色具是一變。
“怎麼回事?”圖乎遠強逼自己鎮定下來,提着武器一邊往外跑一邊命令:“趕緊守住城門!”
而兩人出去一看,哪裏還守得住啊,只見城樓上火光熊熊,一個個火球拖着尾巴正從天上橫跨城樓。
那是……投石機?!
兩人皆是不敢置信!
士兵哪國的身上已經着了火,四散奔走,鬼哭狼嚎,根本沒有人聽他的命令。
……
“換一批人,不要停下,繼續放!”
城外一字排開的投石機上,一個個燃燒着的火球源源不斷地往人羣中投來。
混亂中,南城門已經被他們撞開,元知秋、鍾毅帶着人,勢不可擋地攻向城內。
而原本守在城門旁邊的士兵們傷的傷,跑的跑,防禦線一瞬間土崩瓦解。
眼看着已經成了戰敗之勢,無法挽回,剩下的人選擇了呼喚着同伴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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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北城門也被攻破了!”另一邊士兵飛奔着來報信。
在一片噼裏啪啦燃燒的火焰聲中,圖良狼狽不堪地帶着殘存的士兵們左右迎敵。
元知秋哪裏能容他們就這樣逃跑了,她厲喝一聲,手起鞭落打在馬屁股上:“上!”
馬兒吃痛,高高的揚起蹄子,沒命地往前衝去。
身後,鍾毅也帶着一隊輕騎,和元知秋相互應合,一路向前殺去。
鍾毅舉起弓箭朝着圖良瞄準,嗖地一聲,手中的箭矢便飛身而出。
圖臉色大變,隨手抓過一名士兵擋在身前,士兵當場被射死。
只差一點,那箭就能扎到圖良的心窩裏!
他頭一次看到了死神的笑容,身上冒出溼溼黏黏的冷汗,赤紅着眼睛在戰亂中大喊:“人呢,人都去哪裏了?把百姓都抓來殺了!”
他瘋了一般,抓起身邊一個人。
“去,把他們都給我綁過來,掛在陣前!”那人抖如篩糠,岔着腿風乾着他的褲襠。
圖乎遠見他如此,乾脆沒好氣地道:“嚷什麼嚷,百姓都被我驅逐出城了,難道在這裏分咱們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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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良氣的說不出來話,暴躁地往地上甩了一鞭子,打得地上塵土飛揚。
“父親!你糊塗了!”
……
另一邊,左拂聽着外面的攻打,焦急不安地在屋子的踱着步。
簫景湛看着手上的文書,時不時擡眼看他。
終於,當他走了足足一盞茶的時候,左拂終於停了下來。
“傾巢出動,萬一圖乎遠被逼急了反咬一口怎麼辦?”他喃喃地念着,看向了一邊的簫景湛,“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
左拂似女人般好看的臉上滿是擔憂,圖良手段卑鄙,若是用了什麼損招,秋兒吃虧怎麼辦!
簫景湛終於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文書,淡淡道:“所有的兵力都在秋兒那邊,怕什麼?”
聽着他不帶一絲起伏的聲音,左拂心底騰地冒起了一陣火氣:“你就這麼確定嗎?小人難防知不知道!”
他刻意地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心底的憤怒。
他是氣,氣簫景湛的自負,氣他絲毫不爲所動。
“沙場之上瞬息萬變,何況她只不過是一個女子!”左拂一字一頓地砸在簫景湛頭頂:“若是他們狗急跳牆,秋兒出了意外,受傷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