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廁所出來的林暉發現包包不見後,他瞬間嚇得膽都破了,急忙在商場內找起來,可是他找了半天都沒有包包的蹤影。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把包包給弄丟,林暉都要急哭了,“包包!包包你去哪裏了?不要嚇叔公。”
林暉雖然不靠譜,但是畢竟是包包的叔公,他帶着孩子出來,肯定是要好好地看着她的,現在人不見了,他焦急又懊悔。
他找到了商場的經理,要求要看監控,經理滿臉歉意,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上級有規定,是不允許私自查看監控的。”
最後林暉沒有辦法,只能去警察局報案。
他進門後,就迫不及待道:“我的包包不見了!”
值班警察看着林暉,“物品遺失是吧?過來登記一下。”
林暉拍了拍桌子,“不是!我是說包包不見了,商場不讓我調取監控,你們快去查一查監控!”
看着林暉焦急憤怒的樣子,警察有些遲疑道:“包包是……狗嗎?”
有許多人會將自己的寵物取上奇奇怪怪的名字,這男人叫一條狗叫做包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人!是人!是我侄女的孩子!”
林暉一臉無語,林念怎麼給孩子取這樣的名字,讓他繞了那麼大的圈子。
最後林暉登記完後,在警察的陪同下,來到了商場查看監控錄像,他們清晰地看到了陸老夫人和蘭姨上前跟包包打招呼,最後的畫面定格在包包和陸老夫人離開。
林暉看到包包牽着陸老夫人的手離開,急忙指着屏幕道:“警察同志!這個老太婆是個柺子,她把包包給拐走了,你們快點派人去抓她!”
“先生,您稍安勿躁,我們會調取她們的行蹤路線,儘快將孩子解救出來。”
經過一番調查後,警察發現陸老夫人帶着包包上了一輛豪車,然後車子開往了陸家。
最後有人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我記起來了!”一個人忽然間驚訝道:“剛才那位是陸老夫人,之前曾經見過一次,剛才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林暉傻眼了。
什麼?陸家的陸老夫人將包包給擄走?
他細思極恐,該不會是包包的身份被知道了,然後陸家來搶孩子了吧?
完了,這比把包包弄不見還要嚴重。
……
西城。
林念求助蘇雲緋無門,無法離開西城,她徘徊在街頭,不知道要怎麼辦。
想到陸墨淵竟然將她給丟在這裏,並且還阻止她離開,她就想要將他狠狠地揍一頓,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怒罵道:“混蛋!大混蛋!”
林唸的心底冒出一個想法,不然就算了吧,就讓他和厲歆相親相愛去,她不去找他了。
可是她不甘心,就算是死也要明明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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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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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腦袋飛速地運轉,正在想有什麼辦法,能夠離開西城前往帝城。
忽然間,一輛車在她面前停下,幾個西裝男子走下來,他們走到林念面前,說道:“林小姐,我家老爺想要見你。”
“你家老爺是誰?”
“厲先生。”
聽到這個姓氏,林念第一瞬間想到了厲歆的父親,那個她匆匆見過一面的男人,他要見她做什麼?
林念倒是不害怕他對他做什麼,她有自保能力,他想要動她也要掂量一下自己。
“走吧。”她點點頭道。
林念和幾個人一起上車,很快他們就將她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她見到了站在那裏的厲父。
他揹着手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走過去。
林念昂首挺胸的朝着他走過去,“厲先生,你要見我?”
厲父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念,在厲歆和他說出林念和陸墨淵的事情後,她的所有資料厲父就全都收集好了。
他知道林念在醫藥大會上獲得了冠軍力壓厲歆的事情,也知道她是z國林家人的事情。
那個神祕強大的林家家主林霆白,他雖然也只是有所耳聞,從未與其交手過,但是林家的影響力他還是知道的。
幸好,林家並不和睦,有林念後媽提供的那些東西,厲歆才能將林念和陸墨淵分開。
如今陸墨淵和林念已經到這個地步,只要他再給她最後一擊,他們之間就會徹底的完蛋了。
厲父的手機忽然間響起來,他當着林唸的面接聽電話。
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他竟然將手機的免提給打開了,然後林念清晰的聽到厲歆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爸爸,你怎麼還在西城?我和墨淵都已經回到帝城了。”
“嗯,爸爸處理一點事情,放心吧,我很快就回去,你和墨淵的婚禮繼續進行,我怎麼可能會不出席。”
“那你要快一點,墨淵他催我催得很急,反正所有的東西都是之前準備好的,我們就算明天立刻舉行婚禮也是可以的。”
“對了,墨淵還陪我去產檢了,他說很期待我肚子裏孩子的降臨,這個可是陸家的第一個重孫,老夫人也很高興。”
林念面色淡漠的聽着厲父與厲歆在交談,他們說的內容每一句都能夠刺激她的神經。
厲父是故意的吧?
故意將免提給打開,然後讓她聽到這些話,知道厲歆現在和陸墨淵的情況,有點兒當面嘲諷的意味。
不一會兒後,厲父和厲歆的電話中斷,他將手機收起來,然後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看着林念。
厲父緩緩開口,“林小姐,你也聽到了,小歆和墨淵的婚禮不會取消,畢竟他們已經有了孩子。
陸老夫人那麼期待一個重孫的降臨,她可是一力做主替他們主持婚禮。”
“林小姐,我覺得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離開陸墨淵吧,不要鬧得太難看,免得到時候大家都不好看,憑着你的本事再找一個更好的男人,也不是一件難事。”
厲父面上雖然帶着淡淡的笑容,但是他說出的話,卻如同三月春雪,冰冷透骨,讓人絕望。
他眼眸落在林念臉上,似乎要看她無助失落的樣子,“我知道你現在無法離開西城,但是我可以幫助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厲父的意思,是想要幫助她離開。
林念沉默的聽完厲父的話,並沒有答應下來,而是輕笑道:“厲先生,你爲了厲歆還真是操碎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