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晚璃也看透了他的心思,故意逗他:“還介意嗎?還怪我看書着迷,沒發現你回家了嗎?”
年彥臣只能嘆息一聲,颳了刮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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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啞聲道:“早上送我去公司的時候,你說了什麼……還記得嗎?”
“我說了那麼多話,你指的是哪一句?”
“你說……”年彥臣拖長聲音,“晚上回家,關起門來,隨我怎麼親。”
她馬上應道:“對對對,我記得。可現在是在客廳哎,而且馬上要吃晚飯了。”
“你總是有這麼多的藉口。”
年彥臣才不管那麼多。
一如不見如隔三秋。
他現在就想吻她,嚐嚐她的味道。
鬱晚璃偏頭避開:“吃晚飯啦,忙了一天,不餓嗎?”
“餓,餓得不行了。”
“那趕緊吃飯。”
“吃你也能頂餓。”年彥臣回答,“一樣的。”
鬱晚璃笑着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就知道說這些葷話,貧嘴得很。
“年先生,您回來了。”李媽的聲音突然響起,“正好正好,晚餐已經陸陸續續端上桌了,您和太太可以準備去餐廳用餐了。”
年彥臣嘆了口氣。
真要先吃飯,才能再吃她了。
他無奈應道:“知道了,李媽。”
要是別人,他還可以一個眼神掃過去,兇一兇罵上兩句。
但是李媽的地位……那是他也不想得罪不想招惹的。
鬱晚璃笑得特別開心,也應道:“好的李媽,我們就來。”
她準備去穿鞋。
“等等,”年彥臣挑眉,“晚晚,你連襪子都不穿?”
他發現了她光着腳。
腳背瑩白,肌膚勝雪,腳趾也是小巧可愛。
當即,年彥臣敲了一下她的頭:“都不知道保暖。”
“啊……”鬱晚璃突然被敲,懵了兩秒,“你打我?”
“該打。”
一邊說着,年彥臣一邊彎腰坐下,從沙發的角落裏,拽出來被鬱晚璃丟下的襪子,仔細的給她穿好。
鬱晚璃乖乖的,也不亂動。
他很認真也很仔細,就是動作很笨拙。
畢竟他哪裏這麼照顧過人。
“好了,”年彥臣收回手,作勢又要去敲她的頭,“下次被我發現你不穿襪子的話……”
鬱晚璃眨着眼:“你就怎樣?”
“你就完了。”
他眼含警告。
鬱晚璃吐了吐舌頭。
“好啦好啦,吃飯去。”
她連忙站起身,率先往餐廳走。
年彥臣在她身後。
剛走兩步,忽然,管家神色匆匆的從外面走進來。
看見年彥臣時,他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怎麼了?”還是鬱晚璃出聲問道,“有什麼事?”
年彥臣皺起了眉,隱約察覺到了不妙。
果不其然,只聽見管家回答:“太太,外面……外面有人在鬧。”
“誰啊?”
管家正要說,年彥臣卻用眼神制止了。
他猜到了。
除了許家人,還能有誰?誰會來年家別墅門口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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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沒什麼沒什麼,”管家尷尬的笑笑,“太太,我能處理的,小事情而已。您和年先生不用管的,您們去用晚餐吧,等會兒飯菜都涼了。”
鬱晚璃卻追問道:“是不是許可薇的家人?”
她也猜到了。
從管家支支吾吾的話語,遮遮掩掩的閃躲表情中,她想起了昨晚許家人集體下跪求情的場面。
許家的人,怎麼可能來一次就不再來了呢。
肯定要達到目的才罷休。
“許可薇她……”鬱晚璃又問,“怎麼樣了?”
還活着嗎?救回來了沒有?
難道,死了?!
應該不可能吧……
管家不敢出聲,只是一個勁的看向年彥臣。
沒有年先生的指示,他不敢多嘴啊。
鬱晚璃也看向年彥臣。
他一直瞞着,不讓她知道,也不叫個事兒啊。
對視幾秒,還是年彥臣敗下陣來,禁不住她的目光審問。
“許可薇能怎樣,”年彥臣不緊不慢的回答,“要是死了,早就全城皆知了。”
鬱晚璃拖長聲音:“這樣啊……那許家人又來我們家門口鬧什麼鬧?許可薇自己要割腕,跟我們又沒關係。”
年彥臣抿緊薄脣,沒有回答。
倒是管家小聲的說道:“太太,這次不是許家人來鬧,而是,而是許可薇本人來了……”
什麼?
鬱晚璃詫異的揚高了眉頭。
年家別墅門口。
許可薇坐在輪椅上,歪着頭,看上去有氣無力,只剩下一口氣吊着命的感覺。
她還穿着病號服,臉色慘白慘白的,脣色更是一點顏色都沒有,頭髮也亂糟糟的,眼神空洞。
活像個討命的女鬼。
“阿臣,我要見阿臣……”許可薇虛弱的說着,“我就算是死,也要在死之前,再看一眼阿臣。”
“我那麼那麼的愛他,他怎麼能夠連我最後一面都不見呢?我知道他恨我,那我就去死,一了百了,不給他添堵,讓他永遠不用再看見我,舒舒心心的。”
“求求你們,通傳一聲,我沒有什麼壞心思,就是……就是想再看他一眼……僅此而已啊……”
許可薇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看見她這個模樣的人,都不自覺的心軟。
太可憐了。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能她就是放不下年先生吧。
畢竟女人都是爲了愛情,可以幹出驚天動地的蠢事的人。
“抱歉,”保安隊長說道,“沒有年先生的吩咐,我們不能放你進去。”
許可薇哽咽着回答:“我不進去,讓阿臣出來……讓他見我,哪怕就幾秒鐘……”
她一邊哭,一邊咳嗽起來,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苦肉計。
既然用上了這一招,那就要用到底。
這也是許可薇非常擅長的招數。
但是在年彥臣那裏,沒有任何作用。
“我出去看看。”客廳裏,年彥臣淡聲說道,“晚晚,你在這裏待着,不許出去。”
“我想和你一起去。”
他神色嚴肅:“晚晚。”
“許家人也好,許可薇也罷,總是這麼來鬧,也不叫個事兒啊。”鬱晚璃撇撇嘴,“我們去看看什麼情況,然後徹底解決了。別三天兩頭的就來家門口晃悠,煩人,還鬧心。”
這日子剛過順心,許可薇就來作妖了。
鬱晚璃心裏也煩躁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