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刑這個人複雜,手段狠辣,餘疏桐豈能不知道。
但眼下,秦氏集團跟龍騰集團有合作項目,她現在作爲秦氏集團的執行總裁,豈能說不跟龍刑來往就不跟龍刑來往。
“時間不早了,秦北瀲,你趕緊休息吧。”
“秦氏集團跟龍騰集團現在有合作項目,目前讓我不跟龍刑接觸,是不切實際的事情。”
知道秦北瀲是在擔心自己。
餘疏桐看了他一眼,說話的語氣柔和了幾分。
“你放心吧,我會注意分寸的,爲了三個孩子,我也不允許我自己有事。”
“我跟龍刑只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不會深交,等秦氏集團跟龍騰集團做完了這個項目,我便不跟龍刑來往了。”
跟龍刑這樣危險的人物打交道,餘疏桐也覺得心累。
若不是爲了從穆玉琴母女倆手裏奪過秦氏集團的管理權,她也不會想到去跟龍刑合作。
“桐桐,對於我來說,你的人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秦北瀲情不自禁地伸手在被褥下摟緊了餘疏桐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在了餘疏桐的脖頸間。
“這個項目,咱們不要了,遠離龍刑,答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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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癢嗖嗖的,餘疏桐十分不適應,伸手將秦北瀲的臉推開,從牀上坐了起來,臉上覆蓋一層薄怒將身邊的男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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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個項目了,秦北瀲,你是三歲小孩子嗎,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跟龍騰毀約,需要賠償多少違約金,你心裏沒點數嗎。”
這個敗家的狗男人。
“你讓我毀約,是想讓我被秦氏集團那幾個老股東指着我的鼻子大罵我是紅顏禍水嗎。”
“桐桐,我怎麼可能讓那幾個老東西指着你的鼻子罵,違約金,走我的私賬,這點錢,我秦北瀲還是拿得出來的。”
餘疏桐對着秦北瀲勾起嘴角,冷冷地笑了笑,提醒他:“秦總,溫馨提醒您,手術前,您已經將您名下所有的動產跟不動產都轉到了我的名下,現在的您,就是個窮光蛋。”
秦北瀲又忘了這茬。
被餘疏桐提醒,他嘴角狠狠一抽,只好打消自己心裏的想法。
“不取消項目也行,等我康復出院後,讓我接手這個項目,讓我來面對龍刑。”
“等你康復出院,我將秦氏集團的股份,以及你轉到我名下的財產全部還給……”
餘疏桐話沒說完,就被一個吻封了口,剩下的話,被秦北瀲堵了回去。
秦北瀲忽然從牀上爬起,伸手將她抱在懷裏,發泄似地親吻着她。
餘疏桐被親得身子脫力,渾身發軟。
兩人糾纏了許久,聽餘疏桐喘氣不均勻了,秦北瀲才念念不捨地將她鬆開。
餘疏桐一臉嬌嗔地將他瞪着。
“不是說好了,不對我做什麼的嗎。”
男人的嘴,果然是騙人的鬼。
“抱歉,我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秦北瀲盯着餘疏桐紅腫的脣,一臉抱歉地開口。
“桐桐,你當真要跟我這麼生分嗎。”
“這不是生分不生分的問題,你我已經不是夫妻,在你答應獻出半塊肝臟給小星星做手術的時候,你欠我的,也已經還清了,現在,我們倆誰也不欠誰了,我該將屬於你的東西都還給你。”
“那你把曾經那個愛我的餘疏桐還給我吧。”
秦北瀲語氣激動地接過餘疏桐的話。
“那是我最需要的東西。”
“只要你將那個曾經愛我的餘疏桐還給我,從此以後,我秦北瀲一定將她捧在手心裏。”
秦北瀲語氣激動,眼神真摯。
餘疏桐看着他,陷入半晌的沉默。
“秦北瀲,你我之間雖然是誤會,但我曾經受過的那些傷害,都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你讓我現在將曾經那個愛你的餘疏桐還給你,我做不到,你若願意等,就請給我一些時間,但是我不敢向你保證,曾經那個愛慘了你的餘疏桐就一定能回來。”
“我等。”
秦北瀲忙不迭開口迴應。
能得到餘疏桐這樣的迴應,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不管多久,我都願意等你,直到你重新對我敞開心扉,將曾經那個愛我的餘疏桐還給我。”
秦北瀲說着,雙手輕輕將餘疏桐摟住,低下頭,在她額頭印上一個溫熱的吻。
“明天還要去龍騰參加新品研討會呢,早點休息吧。”
“嗯,晚安。”
餘疏桐點了點頭,在秦北瀲身邊躺下,溫柔地對秦北瀲說了一聲晚安。
秦北瀲頓時愣怔住了。
“桐桐,你……你剛才對我說什麼。”
秦北瀲回過神來,開口問餘疏桐,激動得聲音都微微顫抖了。
這個女人上一次對他說晚安,那還是六年前的事情,這六年裏,他做夢都想再聽到,這個女人再對他說一次晚安。
“秦北瀲,晚安。”
餘疏桐看着他微微一笑,溫聲細語地重複剛才的話。
秦北瀲沒忍住,再次抱着她,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這輩子,能再聽到這個女人對他說晚安,他秦北瀲是何其的幸運啊。
不知是不是身邊躺着餘疏桐的緣故,這一夜,秦北瀲睡得極好,連餘疏桐何時起牀,何時從醫院離開的,秦北瀲都不知道。
趙暮雲前來病房例行檢查,秦北瀲才被吵醒,緩緩睜開了雙眼。
“秦老二,看來餘疏桐真的是你的助眠劑跟鎮定劑。”
這六年來,秦北瀲的睡眠質量一直不怎麼好,有的時候,兩三天睡不上一個踏實的覺,爲了助眠,曾經找趙暮雲給他開過安眠藥。
趙暮雲推着一堆醫用檢測儀器走進來,見秦北瀲容光煥發,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跟着心情大好地笑了笑。
“要不要兄弟我以這個爲藉口,打電話給餘疏桐,讓餘疏桐今晚再來醫院陪你。”
“不用了。”
趙暮雲一邊給秦北瀲做檢查,一邊語氣淡淡地給秦北瀲出餿主意。
秦北瀲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我不希望,桐桐跟六年前一樣,再爲了我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她願意來醫院陪我,我心裏自然高興,她若不願意來,趙暮雲,你也別打電話勉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