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甚至忘記了,秦斯珩是被她用藥物控制着愛她的人。
她驕傲的以爲秦斯珩就是真的愛自己的,畢竟自己這麼好。
但唐四英更愛自己,也怕秦斯珩忍不住,她現在這樣也抗拒不了,只能讓秦斯珩離開。
她戀戀不捨的說道:“那你今晚回去自己睡吧,等我好了之後你可要陪着我。”
“那是自然。”
秦斯珩笑着親了她一下,這才離開。
唐四英正舒服着,身心都得到了滿足,眯起了眼睛把玩着一包止痛藥。
她現在看着這止痛藥可比看着什麼都親。
“薔薇,進來。”
薔薇目光還留戀的看着王爺的背影,忽然聽見喊,她心裏一哆嗦,再不情願也要進來。
進來的一瞬間,薔薇就換上了討好的笑容:“主子您有什麼吩咐?”
唐四英說道:“你過來。”
薔薇臉上還都是傷呢,腫着,看見唐四英這個表情就感到害怕,但又不能不過去。
“跪下。”
薔薇直接跪在牀前。
唐四英現在只有手能動,她捏着薔薇的下巴看着自己的傑作,不由得冷笑起來。
“還真像個豬頭啊,怎麼樣,這樣舒服嗎?”
薔薇眼眶含着淚違心的道:“舒、舒服。”
啪地一巴掌搭載了薔薇臉上。
薔薇驚恐萬分,卻不敢喊叫出來。
唐四英陰狠的道:“賤、人就是賤、人,都這樣了還舒服呢?那我就讓你更舒服一下吧。”
薔薇終於忍無可忍,小心翼翼的哭道:“主子,奴婢究竟哪裏做錯了,您要這樣懲罰奴婢?”
畢竟是分開了好幾年了,薔薇的性子也有點養的有脾氣了,一直忍耐是礙於曾經主子的淫、威。
可一直這樣捱打,她也痛苦,也想反抗一下。
唐四英沒想到薔薇竟然還敢反抗了,她掐着薔薇的臉道:“我想怎麼打你就怎麼打你,你還敢和我嗶嗶了?”
“怎麼,我不能打你嗎?主子懲罰奴才還需要理由嗎?”
薔薇疼的不敢吭聲了,剛剛也是一時衝動。
唐四英又給了薔薇一巴掌:“我現在就是不能下地,不然我非要將你也打的下不了牀。”
憑什麼她被人打的下不來牀,薔薇和她一起出門,卻安然無恙的?
唐四英心胸狹隘到了這個地步,就是忍不了這一點,別人絕對不能比她好。她有氣就往薔薇身上撒。
“我就是打死你,你也得受着,這就是你的命。”
薔薇低着頭哭,不敢擡頭。
唐四英也累了,今天也打完人了,怒道:“滾出去哭,看見你哭都晦氣。”
薔薇急忙離開,回房間哭去了。
不一會唐四英的一個婢女就進來了,神神祕祕的小聲道:“主子,李國公的人說,已經準備好了,接觸上林正鬆了。”
唐四英眼睛一亮:“怎麼樣?林正松同意來到我門下了嗎?”
林正松可是錢袋子,她現在着急弄錢買藥材,所以迫切的需要戶部尚書來支持自己。
婢女臉色難看的搖頭道:“他似乎並不想有變動,就想維持現狀。”
唐四英立刻怒了:“該死的,目光短淺的蠢貨,能投入我的門下,我保證他榮華富貴,以後更是子孫都能跟着飛黃騰達,他竟然還敢拒絕我?”
唐四英野心很大,以前只想着回到唐家,掌管唐家,將唐家的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但現在接觸了權利中心之後,她野心更大了。她都能控制住秦斯珩這親王了,那距離皇位不也就一步之遙?
只要她能讓秦斯珩當上皇帝,那她就一定是皇后,以後就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這普天之下,還有什麼人能比她更尊貴?
現在跟着她,以後就都會被她重用,還能成爲她的心腹,這樣的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她賞賜給林正松,那蠢貨竟然還敢不接着。
唐四英惱羞成怒:“讓他們動手吧,既然他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
“是。”
林正松坐在書房很久都沒有睏意。
管家勸道:“老爺,夜已深,您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上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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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松愁眉不展,聞言回過神來問道:“已經天黑了?夫人睡了嗎?”
管家道:“天黑好久了,夫人這個時辰應該是睡了吧?”
管家很詫異,老爺怎麼還忽然問上夫人了?最近因爲唐瑈嘉的事情,老爺和夫人整天吵架不愉快,兩個人已經好多天彼此不說話了。
林正松心裏不平安,還是覺得應該和林夫人說一說。
他起來往外走:“去夫人院子叫門。”
管家愣了一下,急忙道:“老奴這就讓人去。”
林夫人早就睡下了,硬生生的被人敲門叫醒了,那脾氣有多大可想而知。
最主要的還是被林正松叫醒的,林夫人臉色發黑,已經坐起來拿着棍棒等着了。
心腹婆子苦笑道:“夫人您這是幹什麼啊,老爺來這休息,那是想要主動求和呢,您這樣,一會你們兩個不又得吵起來。”
林夫人冷笑道:“求和?你快算了吧,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瞭解林正松這個虛僞的男人嗎?他就不可能主動求和。”
“嘉兒的事情他一點不管,還不讓我管,多可惡,整天道貌岸然,大道理一大堆,哪句話有用了?還不是自私自利?這樣的人我有什麼和他好說的?”
“這幾天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這麼晚來說不定就是來吵架的,我還能慣着他?我打不死他。”
反正她可是奉旨打人的,到哪都有理。
心腹婆子見夫人勸不住,也不敢多說什麼了,免得夫人火氣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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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松很快的進來,剛要開口,一擡頭就看見黑着臉拿着棒子的林夫人。他臉色一下就陰沉下來了。
“你幹什麼?我來你這,你就拿着棒子歡迎我啊?”
林夫人嗤笑道:“那我拿着什麼歡迎你?鞋底子嗎?”
林正松想着大晚上的,還是忍着怒氣小聲道:“我是來和你說話的,咱倆是夫妻,不是仇人,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簡直是個潑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