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師再一次虔誠地辯解,“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您第十位妻子的純潔。她除了您,誰也沒有接觸過。如果我用法術幫她,違背了自然的原則,這個孩子也將是薄命的。”
首領聽後,這才釋懷,想讓皇甫瑛再次搬進他的帳篷中,讓僕人加以照料。
女巫師說道,“爲了胎兒的安全,她還是回到我的帳篷裏爲好,我會幫您照料她的。”
首領同意了。
皇甫瑛對這一切變化感到吃驚,她才懷孕一個月而已。肚子怎麼會像三個月那麼大呢,難不成是巨胎?
“我真的懷孕了嗎?”她還不太接受事實。
“是的。”女巫師看了看對方因年邁而萎縮的骨架,道出實情,“但你這樣的身體不可能成功生下孩子。”
皇甫瑛再一次怔愣了,沒想到對方說的“新生”是真的。她根本沒打算要孩子,爲這裏粗俗的原始人生孩子,生下來跟她一樣受苦受累,她纔不想!
可聽說,孩子不能存活,作爲母親的天性,她又覺得可惜,甚至遺憾!
她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了,還沒來得及成爲真正的母親,上天又將剝奪她的權利!
“聽着,這是你重新獲得新首領信任的機會,你要牢牢把握。”女巫師低下頭,勸道。
“既然孩子不能存活,我又怎麼才能討得他的歡心?”皇甫瑛感到爲難,她不是那種懂得獻媚的女人。
“這就要看你怎麼處理的了。”女巫師在一次占卜中看到了身前女人的未來,但暫時不能泄密,只能儘可能地幫助對方。
“我能夠懷孕,是不是你計劃的?”皇甫瑛突然詢問,她一直活在別人的掌控中嗎?
“我只是幫了你一個小忙而已,你才能成功懷孕。”女巫師確實做了些小術法,在兩人的杯子裏下了些引子,喝了會增加懷孕機率。
皇甫瑛不知該不該說“謝謝”,如果沒有孩子,她的模樣又衰變成老人,可能會活得生不如死,每一天都是煎熬。
但現在的生活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
晚上的聚餐似乎都不在狀態,陳媛媛結完賬,已經有一部分人率先離去。
中途,南宮胤突然接到電話,聽筒裏沒有聲音,嘟嘟響了兩聲便掛了。
“我出去一趟。”他沒有解釋,起身離開了餐桌。
“胤少現在很忙嗎?”陳媛媛好奇地問,她現在越來越琢磨不透身前的男人了。
“呃,有點。”夜離無措地回答,少爺從甦醒後,都沒忙到正點上。
公司裏還有許多雜事要處理,他卻瀟灑地出來聚餐、約會,做法與“紈絝子弟”無二。
南宮胤聽到了可疑的呼救聲,來自洛麗絲的號碼。他憑着直覺迅速拐進了剛纔的小巷裏,果然看到三個混混前後圍堵着法國女孩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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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裏的陰森、潮溼讓洛麗絲無所適從,被幾個無賴用萎縮的目光盯着,似即將經受考驗的斷翅蝴蝶。
“救命……”她聲音不大,只會說法語。
當令人憎惡的鹹豬手抓住她纖細光滑的手臂時,洛麗絲看到了眼前的曙光,南宮胤似神者般降臨,來拯救她脆弱的生命!
“警告你——別多管閒事。”一名中年男人威脅南宮胤,但試過身手之後,他殘廢地倒在了地上。
兩個同夥嚇得一溜煙跑了。
“下次走路留意一點,不會再有人來救你。”南宮胤完成了一次英勇救援,轉身離開。
“先生,你等等我……”洛麗絲再一次呼喊,她的腳在逃跑的過程中受傷了,走不了路。
“你留在這兒,哪都不要去。”南宮胤回頭,看到身後女孩雪白的腳踝上有不少血痕。當即將地址發給了夜離,並留言:“送洛麗絲回去。”
不管法國女孩是不是還等着被呵護,或者等他親自送她一程,南宮胤再無留戀地離去。
走出小巷,他還想再次返回飯店,與陳媛媛、南宮郡喆相聚。卻在不遠處看到了兩抹熟悉的身影,藍瞳頓時有意識地縮緊,與之協調的還有拳頭。
陳媛媛剛出門不久,本打算親自將兒子送回醫院,路上碰到了南宮允諾!
一段時間不見,他完全變了樣子,從俊秀的小年輕過度到滄桑的大叔,不知被誰偷走了時間?
清爽的頭髮變得油膩,眼窩深陷,鬍子也忘記了修理,整個人不修邊幅!
南宮允諾眼睛裏一度無關,看到陳媛媛後,才精神起來,“媛媛,手機你拿到了嗎,爲什麼不回我信息?”
他站在原地,只差說一句,等她等得好辛苦!
“拿到了,不過我們回不到從前了,你也不用來糾纏我了。”陳媛媛挑明立場,反正以後見面也要說清楚的,不如早說早放心。
“好。”南宮允諾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淚,不死心地道,“我只想問你一句,如果當天我沒有那麼對你,也沒有遇到大哥,你是否還會跟我結婚?”
陳媛媛想,她可能會的。
但人生沒有那麼多“如果”,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我只考慮現在發生的事情,至於過去,我們誰都改變不了。”現在的她只願理性,不願感性地思考問題。
“可以的,平行空間就可以。媛媛,我會在那邊等着你的,我們一定會結婚,會有兩個比little boy、littlegirl還可愛的寶寶……”在昏暗的街頭,南宮允諾笑瘋了,這段時間他瘋狂地蒐集資料,關於平行空間的各種可能,想着辦法怎麼才能回到過去。
“郡喆,我們走吧。”陳媛媛緊了緊孩子的手,在johns的眸中,顯現出一片恐懼。
“媽咪,他會不會傷害你啊?”南宮郡喆想到那個人的表現,就覺得可怕。
“不會,媽咪有爹地保護。”南宮胤本打算過去示威,趕走南宮允諾,但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放下了心中的警戒感。
走了一大截路,南宮允諾也沒有跟上來,陳媛媛能保證對方看到了胤少,說明這回他真的放棄了。
“你剛纔去哪了?”她好奇地問,身旁的男人像個神祕人,又突然出現。
“說出你質疑我的身份,我就告訴你。”他們走到醫院,南宮胤故意當着兒子的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