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是時夏指使你

發佈時間: 2024-12-22 05: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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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身材瘦削,身形挺拔修長,一身休閒工裝打扮。

 腳踩黑色皮軍靴,軍綠色工裝褲,上身的夾克立着衣領。

 極短的寸頭下,是一張有棱有角的臉,談不上精緻,也不具季晏之流的貴氣,卻別具硬漢的粗獷魅力。

 他的右耳,掛着一隻黑色的,類似耳機的東西。

 前世,我見過他。

 他是傅言深的“弟弟”,和時夏一樣,他們都曾是同一家孤兒院的孤兒。

 年齡上,他好像要比傅言深小上幾歲。

 他帶頭朝這邊走來,下頜微仰,臉上有一種漠視一切的抽離感。

 彷彿這個世界上沒什麼他可留戀的。

 他似乎正看着我,我定睛看去——

 隔着數米遠的距離,他原本淡漠的雙眸,此時像是含有兩根鋼釘,要把我活活釘死。

 我頭皮一緊。

 印象中,前世我們僅有一面之緣,有次他來家裏,司機向我介紹說,他是傅言深的“弟弟”,當時,他衝我點點頭便上樓去了。

 我還看過他去盛世找過時夏,時夏下班後坐着他的機車走了。

 而這一輩子,我跟他還從沒見過。

 他爲什麼視我爲眼中釘?

 而且,就是他的人對我的剎車做了手腳。

 我是傅言深的妻子,他不可能不會知道我,如果是他的客戶要動我,他會不顧傅言深的情面,接這個生意?

 難道是……

 “他是個啞巴。”

 季晏打斷我的思緒。

 我微愣,原來他耳朵上戴的是助聽器。

 “他是傅言深的弟弟。”

 我淡淡道。

 聞言,季宴看向我,眉頭輕挑,顯然,他之前並不知道這個傅忍和傅言深還有這一層關係。

 “他們是孤兒院認識的吧。”我又補充道。

 季宴默了默,纔開口,“前有一個妹妹冤枉你,這又冒出一個弟弟……你這駙馬爺身邊的人都特麼跟你有仇啊這是!”

 季宴心直口快,說的話挺扎人心的。

 傅言深的“妹妹”心機婊冤枉我,他這個“弟弟”可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上前兩步,裹緊身上的風衣外套,衝不遠處的傅忍揚聲說:

 “傅忍,我們今晚過來就是想問清楚,究竟是什麼人讓你害我。”

 我說話時,傅忍擡手摁着助聽器,仔細聽我的話,他嘴角微扯一下,似笑非笑。

 一副輕視我的樣子。

 他豎起拇指,朝着自己的胸口指了指。

 即使我和季晏都不會手語也明白,他的意思是——

 他乾的。

 他那倨傲的表情彷彿說:怎麼?

 挑釁意味十足。

 季晏斯文倜儻的外表下,裝着一個痞氣的靈魂,哪容忍別人在他面前挑釁,他抄起一支高爾夫球杆,就要朝傅忍揮去。

 我及時抓住了他的夾克下襬,攔着他,“讓我先問清楚。”

 “什麼玩意。”季晏冷嗤。

 我上前一步,對傅忍又問:“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害我?是不是時夏讓你這麼做的?”

 除了那個時夏,我想不起其他人能讓這個傅忍這麼對我。

 想起可能是時夏指使他這麼幹的,我胸口大幅度起伏。

 提起時夏,傅忍淡漠的眼神一凜,面色陰戾。

 他擡手,對身邊的年輕男孩比劃兩下。

 男孩皮膚很白,半長的頭髮,看起來溫和無害,他嘴裏嚼着口香糖,笑着對我說:“我們忍哥說,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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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話時,露出一對虎牙。

 話落,他吹起一個泡泡,既調皮又囂張,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操……”季宴爆粗,“小子們,別特麼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抄起一根高爾夫球杆,指着他們。

 見他這樣,那白皮男孩吐掉口香糖,再擡起臉時,已是一臉陰狠,他朝季晏衝來。

 “指誰呢?指誰呢?打啊,朝這打!來,朝這打!”

 那男孩到了季晏跟前,彎着腰,手指着自己的頭頂,笑着大聲地說。

 “以爲老子不敢是吧?”季晏說着就要動手。

 我及時抓住了他的夾克下襬,攔着他,“季晏,別跟這幫混混一般見識,算了。”

 眼前這個男孩,明顯是故意刺激季晏動手的。

 這些混混,大多是沒背景沒親人的,打起架來不要命的那種。

 季晏他們不同,他們都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少爺公子哥,很惜命,真正打起來會很吃虧。

 再說了,他也沒必要爲我動手。

 “盛喬喬,這他媽怎麼能算了?你差點撞死了,你知道嗎?”季晏沒好氣地說。

 那白臉男孩此刻正看着他笑,又看向身後他的同夥,“他不敢,呵!”

 話落,他吹了個口哨。

 這時,季晏擡腳朝他後背踹去,男孩朝前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他轉身時,表情變得陰戾,手持棍棒朝着季晏氣勢洶洶地殺來。

 季晏迎上,掄起高爾夫球棍,朝着他揮去。

 男孩舉起棒球棍擋住攻擊,又朝季晏擡腳踹來。

 季晏斯文倜儻的外表下,裝着一個痞氣的靈魂,他不屑地勾脣,輕易躲開後,將對方放倒在地。

 見手下倒下,傅忍有所動作。

 他面不改色,整個人透着一種駭人的狠勁,提着棒球棍,走向季晏。

 我直覺季晏不是他的對手,想也沒想地衝到季晏的跟前,棍子朝着我的頭迅猛砸來。

 我嚇得屏住呼吸。

 “傅忍!”

 這時,一道低沉森冷的男聲響起。

 眼前的傅忍像是被人摁了暫停鍵,他全身僵住,漆黑的眼眸看向聲音來源,淡漠的雙眼閃爍起光亮。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收回棒球棍。

 我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身。

 只見身穿長款風衣的男人,穿過人羣朝這邊走來,他一身凜冽,神情冷沉。

 是傅言深。

 他身後跟着四名保鏢。

 隔着幾米遠的距離,我與他四目相接,只是一秒,他便移開了目光。

 只見他徑直走向傅忍。

 他知道是這個傅忍動了我剎車的了吧,鬧了這麼大的動靜,守着我的兩個保鏢肯定早報告他了。

 他會教訓這個傅忍,還是像包庇時夏那樣,包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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