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腦仁疼,“哎呀呀呀,這情情愛愛的這麼這麼麻煩,話說你跟小湛孩子都生了仨,你肯定最喜歡他,還是跟他過吧。”
“那對左拂不公平。”元知秋道。
“這……哎,他長得那麼俊,還缺女人,我看豔娘就很好。”
元知秋目光陡然掃過去,這筆賬她還沒算呢,當初強行把左拂和豔娘送到一個馬車上,讓左拂處境尷尬。
“你再敢亂來一次試試!”
老頭子見她發火瞬間蔫了:“呵呵,我就說說,說說而已。”
“不過他們確實挺配的,你看曾經還是主僕然後啊……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元知秋看着倉皇逃向窗外的人,淡定的收起發黑的銀針。
這是她研製的防身暗器,上面淬了最新研製的七星毒,可殺人於無形。
翌日天不亮元知秋就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
她穿戴好朝着外面走去,恰好跟趕來的簫景湛走了個碰頭。
“有事?”她眉頭微蹙詢問。
“剛得到了圖良的消息,我要帶人前去捉拿,我擔心他有所準備,所以……”
簫景湛臉不紅氣不喘的編着瞎話。
元知秋豈會看不出他的來意,淡然道:“好吧。”早去早了。
簫景湛心頭一喜就要去牽她的手,被她赫然躲開。
看着空蕩蕩的掌心,指尖搓在了一起,但脣角卻微微揚起,心裏開始打起了追妻的小算盤。
……
大軍出發,快馬加鞭了整整一日才趕到圖良藏身的那座小城裏。
這裏地界不大,但卻極爲繁榮,街道上都是往來的商販百姓。
一個穿着破爛布衣,頭髮蓬亂的人也混入其中。
![]() |
![]() |
此人正是連夜奔逃的圖良,鬼鬼祟祟低着頭,意圖矇混過關。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爲什麼低着?”忽然,城外侍衛抽出刀攔住他去路,生硬地道,“擡起頭來。”
圖良身後,幾十雙眼睛在低着的臉上不約而同地看向這邊看來。
在侍衛不斷的催促聲中,圖良緩緩地把臉擡起來,看着他眼中倒影出自己髒污的面孔。
從他逃亡那日起,簫景湛已經在全國各地張貼告示畫像極其詳盡,要想順利奔逃,還不得不用此法子。
圖良壓低了嗓子,變了聲音:“官爺通融,草民今日進城進貨,怕誤了時辰。”
眼前的侍衛的嘴脣上剛冒出些青絨,睜着眼瞧了好一會兒,揮揮手放他出行了。
圖良心中一鬆,忙低頭隨着人流向城內移去。
“站住。”
身後,傳來簫景湛不容置啄的聲音。
他心底一震,簫景湛的聲音,永遠帶着上位者的冷漠與平靜。
馬蹄聲一下一下地響着,先前的侍衛抽出長刀,擋住他的去路。
圖良咬緊牙關,轉身看見的便是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簫景湛。
“圖大公子,別來無恙。”
門口的百姓見事不好,忙不迭跑開,只剩下圖良及其舊部十來人緊緊圍做一團。
圖良咬緊牙關,忽然猛地將身後一任大力扯了過來,惡狠狠地道:“簫景湛,你是要我的命,還是要她的命!”
太后尖叫一聲,天旋地轉之間,人已經被圖良擒住,以狼狽的姿勢跪在地上。
但她已經動彈不得,脖子上一柄冰冷的匕首,鋒利的刃直逼肌膚,隱隱壓出了一些血痕。
簫景湛看着她,眼中閃過複雜情緒,隨之威脅地看着圖良。
“你若傷我母后,必死無疑。”
聽到這句話,圖良愈發諷刺地笑了起來,手中匕首抖了抖。
太后只覺脖子一陣刺痛上傳來痛,臉色蒼白,眼中閃過慌亂神色。
圖良陰狠的迎上簫景湛的眼,咬牙切齒道:“一命換一命。”
簫景湛寬大衣袖下的指節攥得青紫,給身旁一人使了個眼色。
半晌,他緊攥的手突然鬆開,冷峻地看着失去理智的圖良,聲音猶如從地獄裏爬出的修羅,陰冷而低沉:“亂臣賊子,罪不容誅。”
“圖良,你瘋了嗎?這可是你親姨母!”人羣裏衝出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此人正是被圖良捨棄的太夫人。
圖良看着她一如既往令人着迷的面容,有一瞬間的失神。
他張狂地笑了笑:“是啊,所以這筆買賣不算虧,只要淮王肯放了我,太后性命就能保住,要不然……”
他知道太夫人的死活簫景湛不會在乎,但太后不一樣,誰讓咱們的淮王是個大孝子呢!
簫景湛眯起眼睛看着周旋的二人,等待時機一舉拿下。
他思索着,眼睛餘光瞥到太后動作,忽然臉色大變。
只見太后突然拔下發簪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一切只在瞬息間,簫景湛想要出手都來不及。
剎那間,鮮血如注,順着太后的衣衫汩汩流下,伴隨着太后充滿懊悔的聲音:“抓圖良……母后、不想、連累你……”
.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