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有時間,晚上我請季總和年總,好好的暢快的喝一頓。”
季嘉以大手一揮十分豪爽:“哎呀,還說什麼改天,今天都坐到一起了,難得一聚。”
然後,季嘉以壓根不給謝景風拒絕的機會,自顧自的說道:“那就紅的白的啤的,都上,都上。”
他開始點菜。
時不時的,他會側頭問餘雪,她想吃什麼,有沒有忌口的。
餘雪也湊到他跟前,和他一起看着菜單。
親密又自然。
“哎喲,”江筠筠調侃道,“我們還在這裏坐着呢,你們也注意點,剋制剋制一下。看看年彥臣和晚晚,都是夫妻了,也沒你們兩個膩歪。”
餘雪臉一熱。
是真的熱,真的不好意思。
謝景風會不會覺得,她是一個很隨意就付出自己感情的女人啊。
而且,季總這演技也太厲害了,她都有點接不住。
在旅行途中,季總可不是這樣的。
保持着安全距離,紳士又周到。
這會兒在謝景風面前,季總跟變了個人似的。
入戲真快。
難怪晚晚和筠筠極力的推薦季總來當這個工具人。
真是有原因的!
“瞎說什麼呢,我和季總……”餘雪解釋道,“只是朋友。”
“哦對對對,只是朋友,好朋友。”江筠筠擠眉弄眼的,“非常要好的朋友。”
鬱晚璃笑着說道:“朋友能不能升級,那還得看季總啊。男人嘛,必須要主動一點。”
連高冷的年彥臣,都揚起脣角,跟着打趣:“季嘉以,需要經驗的話,可以來問我。我是過來人。”
氣氛變了。
謝景風有點不自在。
想了想,他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他要避一避,冷靜冷靜,再回到包廂吃完這頓飯。
謝景風腳步飛快的走了出去。
一秒,五秒,十秒……
安靜了半分鐘之後,江筠筠“嗖”的起身,拉開包廂門,小心翼翼的往外面看去。
“走了走了,”江筠筠彙報道,“真的去洗手間了。”
“咔嚓”一聲,江筠筠關上門,折返回位置上。
現在謝景風不在,有什麼想說的,可以暢所欲言了。
鬱晚璃豎起大拇指,誇讚季嘉以:“季總,你簡直太合格了,完美完成這次的任務……我就知道沒選錯人!”
“那是,”季嘉以得意洋洋,“我是誰,這點小事還不給你辦得妥妥的。”
他還不忘跟餘雪道歉:“劇情需要啊,有哪些冒犯的或者讓你覺得不舒服的舉動,你別介意。”
餘雪搖搖頭,只是有點擔心的問道:“會不會……刺激過頭了?”
要是謝景風真以爲,她和季嘉以兩情相悅了,那該怎麼辦。
鬱晚璃回答:“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以爲景風哥真是去機場接客戶?不可能!他就是去見你的,結果真的看見你和季總一起出現在機場,心裏別提什麼滋味了。”
“就是就是,”江筠筠附和道,“餘雪姐,這都說明景風哥是在乎你的啊。”
“那,那我現在……”餘雪問,“該怎麼做?”
繼續和季嘉以演下去嗎?
還是,說出實話。
“我看,”年彥臣出聲了,“你現在就去找謝景風。”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出聲——
“現在?!”
“對,”年彥臣波瀾不驚的應道,“就現在,餘雪,去問謝景風,去說清楚。”
餘雪一臉的茫然。
年彥臣這是什麼意思?
“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謝景風已經被刺激到了,並且情緒受到了波動。”年彥臣淡淡道,“既然已經確定他的心意,那麼你跟他說清楚。”
“不要再不明不白,不要再用這種小套路小手段。已經到了需要用真誠的地步了,坦誠相待是當下最好的辦法。如果繼續這麼誤會下去……就容易錯過了。”
年彥臣雖然沒有什麼戀愛經驗,可是他懂男人。
謝景風臉上的表情,他太熟悉了。
因爲他自己也曾露出過那樣的神色。
吃醋,在乎,卻又隱忍着不說。
只是每個人的性格不同,所以處理方式也會有所不同。
以前年彥臣吃醋時,會大發雷霆,會亂髮脾氣,對誰都沒有好臉色,包括對鬱晚璃。
然後吵得翻天覆地。
而謝景風會紳士溫柔得多,所以,這種情緒一涌上來,他選擇壓制下去,自己躲起來一個人慢慢的消化。
與其讓謝景風多想,不如,餘雪主動解釋。
“……好。”
餘雪理解了年彥臣的意思。
其實,她也是這麼想的。
在季嘉以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時,她就特別不自在,特別想去看謝景風的表情。
她演不下去了,想要解釋,想澄清。
真正愛一個人,哪裏捨得對方誤會啊。
只想將一顆真心捧出來,完完全全的展露在對方面前,希望他能夠看到,能夠接納。
“我先去找他了。”
餘雪匆匆起身,走出包廂,腳步聲很快就遠去。
季嘉以慢慢悠悠的翻着菜單:“點菜啊,吃飯啊。他們是有情飲水飽,我們可得吃點東西墊墊。”
“我來點。”
江筠筠不客氣了,一把奪過菜單。
鬱晚璃湊到年彥臣面前:“你怎麼這麼懂景風哥啊?”
“都是男人,有什麼不懂的。”
“是不是以前你吃醋誤會的時候,你都希望我去找你,去哄你?”
年彥臣挑眉:“當然。”
鬱晚璃仔細想了想:“可是,我一次都沒有低過頭哎。”
反而,她死倔死倔的,跟年彥臣吵得不可開交,從沒有想過和平解決。
服軟?
在鬱晚璃這裏,那是不存在的。
“我那時候要是溫順一點,乖巧一點,說不定我們就……”說到這裏,鬱晚璃停了下來,“也不對。我要是那麼聽話乖巧,百依百順,年彥臣,也許你壓根就不會喜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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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的她,不就是真正的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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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她就是那樣的獨立堅強又倔強。
年彥臣擡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怎樣我都喜歡。”
鬱晚璃不信:“騙人。”
“如果你能溫柔一點,那當然更好。”
“吶,”鬱晚璃說,“果然啊,男人還是喜歡柔情似水小鳥依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