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餘疏桐跟秦逸安的骨髓配型出了報告。
“趙老三,桐桐跟安安骨髓配型結果如何?”
看着趙暮雲手裏的報告,秦北瀲緊張的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一旁的餘疏桐跟墨封,也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趙暮雲微微嘆了一口氣,將報告遞給了秦北瀲。
“配型不成功。”
趙暮雲很是想不通,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形。
“六年前,沈佳妍可以爲餘小姐捐獻骨髓做幹細胞移植手術,如今,沈佳妍又能爲小安安捐獻骨髓,做幹細胞移植手術,按理說,餘小姐也是可以捐獻骨髓爲小安安做幹細胞移植手術的,可餘小姐跟小安安的骨髓配型卻不能成功,我反覆試驗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這是爲何?”
墨封覺得頭疼,擡手揪了揪眉心。
趙暮雲微微聳了一下肩膀。
“我也想知道,這是爲什麼。”
“從理論上來講,餘小姐是一定可以爲小安安捐獻骨髓做幹細胞移植手術的,除非某種特殊的原因,導致餘小姐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趙暮雲話落,秦北瀲,墨封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餘疏桐的身上。
“難道是因爲麒麟血竭。”
除了麒麟血竭,餘疏桐再也想不到,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改變他的身體。
六年前,服用麒麟血竭後,不僅保住了她腹中的胎兒,她的身體素質也比以前好了許多,連視力,聽力,嗅覺跟味覺都比以前敏銳了許多。
“六年前,師父將我救起,見我毫無求生的意志,便使用麒麟血竭幫我保住了腹中的胎兒。”
“自從服用了麒麟血竭後,我便明顯地感覺,我的身體素質比以前好了很多,不管是五感,還是體能,都比以前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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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從一本古醫典籍上了解過麒麟血竭。”
趙暮雲接過餘疏桐的話。
“據那本古醫典籍記載,麒麟血竭可生死人,肉白骨,能令人脫胎換骨,我當時看了,只覺得那本古醫典籍記載的有些誇大其詞,沒想到,麒麟血竭真可以使人脫胎換骨。”
“咱們先別猜測了,我給師父打個電話問問吧。”
餘疏桐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將一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人接起。
“師父,又要打攪您了。”
“是不是我乖孫女出事了?”
餘疏桐開口,對面的老爺子說話的語氣就急了。
“你跟秦北瀲若是照顧不好我乖孫女,就趕緊將我乖孫女兒送回m國,讓老頭子我繼續照顧。”
“師父,小星星沒事。”
聽老爺子焦急的語氣,餘疏桐忙不迭解釋。
“手術後,小星星恢復得很好,在華國這段時間,小丫頭長胖了不少。”
“那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歐雲清心裏重重地鬆了口氣。
“這次是小安安有事。”
提到秦逸安,餘疏桐心裏就揪着痛,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有些哽咽。
“小安安出什麼事了?上次見那孩子,那孩子還生龍活虎的呢。”
老爺子疼愛孩子,剛好了一個,現在另一個又有事了,老爺子臉上頓時蒙上了一層薄怒。
“你跟秦北瀲是怎麼照顧孩子的。”
“突發性的造血功能障礙症,三年前發病的,這三年來,秦北瀲跟趙暮雲一直在用藥物控制着小安安的病情。”
聽到造血功能障礙症這幾個字,歐雲清臉上的褶子瞬間多了幾道。
麒麟血竭是唯一能夠治療這種病的藥物,然而麒麟血竭,百年難遇,他手上唯一一顆麒麟血竭,在六年前已經給桐桐用了。
短時間內,想要找出第二顆麒麟血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有找到跟小安安骨髓相配的骨髓資源?”
“秦北瀲找了這幾年,只有沈佳妍可以爲小安安捐獻骨髓,做幹細胞移植手術。”
“沈佳妍,這名字聽着有些熟悉。”
電話裏安靜了片刻後,歐雲清沉聲問:“是讓你跟秦北瀲夫妻分別六年的那個小明星。”
“是。”
餘疏桐對着電話應了一聲。
“六年前,我患這個病的時候,沈佳妍可以爲我捐獻骨髓做幹細胞移植手術,如今,沈佳妍又可以爲小安安捐獻骨髓做幹細胞移植手術,按理說,我是可以爲小安安捐獻骨髓做幹細胞移植手術的,可我跟小安安骨髓配型卻不能成功,師父,可是麒麟血竭改變了我?”
電話裏再次陷入片刻寧靜後,歐雲清嘆息着回答:“是,麒麟血竭可令人脫胎換骨,正是因爲麒麟血竭有這個作用,六年前,才保住了你跟你腹中的三個孩子。”
“師父,謝謝您,我先掛電話了。”
“你先別掛電話,幫我訂最早一班的機票,我要飛回華國,我回國幫安安小孫子調理身體,撐到你們找到骨髓爲止。”
“師父,辛苦您了,這輩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了。”
“三個孫兒健健康康地陪在我身邊,就算是報答我了。”
掛斷電話後,餘疏桐擦拭了一下眼角,迅速拿手機給歐雲清訂了第二天上午十點飛華國宣京的機票。
“師父剛才在電話裏說了,就是麒麟血竭改變了我,師父他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飛回華國爲小安安調理身體,小安安暫時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我們還是要儘快找到沈佳妍。”
“北瀲大哥暮雲,我有一個主意,或許可以引沈佳妍主動現身。”
餘疏桐說着,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掃。
“什麼主意?”
趙暮雲率先接過餘疏桐的話。
餘疏桐臉色一冷,看着秦北瀲,沉聲開口。
聽了她的計劃,墨封愣怔了半晌,旋即目光在她跟秦北瀲身上轉了一個來回。
難怪這六年來,秦北瀲對這丫頭念念不忘。
這夫婦倆完全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思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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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疏桐話落,秦北瀲皺着眉頭,半晌沒開口。
他提出這個主意時,心裏覺得沒什麼,可這個主意,由余疏桐提出來,他心裏有些悶悶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