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良嚇壞了,萬萬沒想到是這個變故。
“母后——”
簫景湛大吼一聲,飛身而起,一腳踹飛圖良,將太后穩穩托住。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太厚的身上,圖良見狀瞬間逮到了機會,悄無聲息帶着身後的人消失在人羣中。
躺在兒子懷裏,太后勉強展開一絲笑容,吃力地睜眼描摹他的面容。
湛兒,原諒她了嗎?
太夫人嚇得變了臉色,她萬萬沒想到她的大女兒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飛撲到太后身旁哭嚎道:“我的兒呀,你這是怎麼了……”
周遭一片凌亂。
元知秋撥開人羣,目光凌厲的在太后傷口上查看,快速封住了太后的幾處穴道。
“髮簪過深,索性偏差未傷及心臟,但已損及靜脈得,趕緊把她放平。”
簫景湛手將太后放平在地上,脣角緊繃,臉上不見任何表情,此時此刻的他平靜的有些嚇人。
士兵們圍成了一個保護圈,元知秋挽了挽袖子,從懷中取出一顆藥丸塞進太后口中。
此時此刻,太后已然力氣全無,只是朦朧中看着那個她一直想要除之後快的人,正在極力的爲她救治。
眼淚順着眼角滑落,她後悔了,此時此刻她腸子都悔青了。
“不……不必救……”
“閉嘴!”
元知秋冷嗤一聲,一手壓住傷口,一手握住髮簪,唰地一聲,鮮血飛濺。
衆人全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有的人臉上被鮮血濺紅。
緊接着,一絲內力順着她的掌心緩緩注入,猶如一道無形的保護網將心脈周圍團團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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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可太后的臉色卻越來越差。
終於,元知秋手上的力道放鬆,她從地上站起,對着身後的侍衛吩咐:“找個擔架,將她平擡到擔架上,剩下的事在這做不來。”
簫景湛擡起頭,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水,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顫抖:“她沒事麼?”.七
“暫時沒事。”
一句話,旁邊的太夫人瞬間嚇暈了過去。
簫景湛卻是鬆了口氣,他堅信秋兒一定有辦法。
他命人將太后擡到附近一家客棧,等待元知秋接下來的救治。
而另一邊,圖良還沒等僥倖多久,就被人堵在了路上。
數完精兵如一堵厚厚的人牆將他團團包圍,而帶頭之人竟然是當今皇上——簫景然!
旁邊還站着身着鎧甲的鎮南大將軍,秦關!
今日悲劇,不可不說是圖家一手造成。
圖良還未開口,只覺得脖間一涼,眼前的景物就呈一道弧線向下滑落,最後倒在了地上,緊接着,他的身子重重的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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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
秦關抖了抖自己的刀,將上面的血漬甩掉。
圖乎遠有意隱瞞,加上西南長久駐軍不常與盛都聯絡,就連簫國發生這麼大的變故都未可知,身爲臣子的失職,慚愧萬分!
他轉身朝着皇上重重一跪:“皇上恕罪,臣,回來晚了!”
簫景然看着夕陽的餘暉,那張臉上卻露出釋然的笑,眼中早已看破紅塵:“我之罪過,與你何干。”
若他能如皇兄一般果決,若他不被母后左右,簫國又何曾有今日之禍。
這時,鍾毅已然帶人追了過來,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恨不得再砍上幾刀。
“淮王母后他們呢?”簫景然問。
“回皇上,淮王在城中有來客棧,太后她……也在那,只不過太后爲不受這狗賊威脅對自己下手,如今淮王妃正在救治。”
簫景然不待他說完非一般的朝着城中奔去!
客棧裏,一扇大大的山水屏風將房間隔開,裏面元知秋拿着命人臨時找來的東西正再爲太后做手術。
元知秋用白酒擦了擦手,利落地劃開被鮮血染紅衣料。
翻飛的傷口暴露在視線中,元知秋面色不變,執起剪刀熟練的開始處理起來。
因爲傷口過深,她必須從裏面開始處理,所以直接將外面的皮肉剪開。
像是早就有了記憶,她的動作異常地熟練,一氣呵成。
太夫人被人掐着人中就醒,一睜眼就看到這一幕,嗷的一聲衝了過來:“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你要對我女兒做什麼!”
可不管她如何喊叫,簫景湛等人就像沒這回事似的,竟然視若無睹。
她見沒有人阻止元知秋的“暴行”,便不管不顧地上前,揮掌打去:“你折磨我女兒,我要殺了你!”
這樣給人劃開皮肉,豈不是要生生疼死!
簫景然對着身後揮了揮手:“把她給朕綁了!”
兩名侍衛立即動手將瘋狂的太夫人蠶蛹一般捆了起來,順便,堵住了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