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墨廷淵承受月事的痛苦!

發佈時間: 2025-01-18 13:5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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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景琛擡眼掃過無情,而後不冷不熱地說道:“採花賊一案已經結案,相關罪人也都伏法,你可以放心了。”

 墨廷淵看着他僞善的臉,不由想起之前回來請求幫忙險些被他殺掉。

 於是眼底閃過一抹精銳,她笑着揚了揚嘴角,語氣比安栩說話時要溫柔許多。

 “王爺,聽無情說,之前我找到線索派他回來搬救兵,您非但沒有幫忙,還命人要殺了他,這是何故?”

 她笑盈盈的說話,眉眼間盡是溫柔,可拋出的問題卻讓人難堪。

 陸景琛蹙眉,忍不住瞪了一眼旁邊的無情,目光陰冷。

 安栩頂着無情的面具被他這一眼看的愣了愣,滿臉不屑地回瞪,絲毫不怕。

 “都是誤會,是本王一時錯怪了無情。”陸景琛忍着怒火強撐起一抹笑容。

 墨廷淵冷笑,不由說道:“那王爺是不是應當像無情道歉呢?畢竟,他是皇上身邊的人,王爺好像沒有資格隨意處死。”

 “笑話,讓本王向他道歉?”陸景琛忍不下去了,氣急敗壞地站起身。

 “怎麼,王爺不願意?那本監軍可得像皇上稟報一番了。”墨廷淵威脅道。

 “監軍與他外出,卻只有他一人回來,本王懷疑他圖謀不軌有何不對?而且本網已經說了是誤會,他也沒有死,監軍何必咄咄逼人呢?”

 “若是王爺儘早出兵,或許我就不會險些喪命,說真的,王爺該不會希望我死在採花賊的手裏吧?或者希望我破不了這個案子,回來受軍罰而死?”

 墨廷淵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烙鐵一般狠狠往陸景琛的臉上戳,把他心底齷齪狠毒的想法直截了當地擺在了明面上。

 可偏偏,陸景琛還不敢承認。

 像極了一隻只敢躲在陰暗角落裏耍奸的臭老鼠,令人作嘔。

 他握緊拳頭,額頭的青筋凸顯出他此刻隱忍的憤怒與恨意,直到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說:“本王絕無此意。”

 “那王爺,就向無情道歉吧。”墨廷淵挑眉,滿眼諷刺。

 陸景琛咬着後槽牙回頭瞪着安栩,冷着臉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抱歉了無情侍衛!”

 安栩見他吃癟別提多開心了,忙笑着揮揮手,裝作一臉不在意卻陰陽怪氣地說道:“王爺身份尊貴,怎麼能向卑職低頭道歉呢?雖然卑職服侍皇上多年,但畢竟是奴才,比不上王爺金貴,即便是被冤枉而死,也一定是卑職的問題,絕不是王爺心思歹毒所致。”

 墨廷淵靠在牀頭強壓着嘴角,心想,這丫頭還真是得了便宜賣乖。

 兩人一唱一和下了陸景琛的面子不說,還讓他敢怒不敢言,二人心中的惡氣才出了一些。

 畢竟,陸景琛之所以上趕着來探視,說明他怕監軍把他冷眼旁觀和下令殺掉無情的事情稟告皇上。

 但他也不動動腦子,監軍是皇帝的人,有任何情況都會向上稟報。

 所以,才三日京城就傳來了皇上的旨意。

 陸景琛遇到百姓有難非但不管還不準監軍出手,逼她立軍令狀,甚至派人追殺無情。

 這一樁樁一件件,惹怒了墨廷淵,直接下旨名正言順地卸了陸景琛的軍領權。

 這也意味着,安栩這個監軍享有軍隊最高指揮權,只要陸景琛有任何錯處,她甚至可以直接將他革職。

 有了權力,監軍一步登天。

 可安栩卻笑不出來。

 因爲她的身體被墨廷淵佔據了,現在掌握權力的依然是他,不是她!

 半個月後。

 軍隊離南疆越來越近,天氣也漸漸暖和起來。

 眼看着夜幕降臨,大隊人馬今晚要露宿野外了,畢竟前不着村後不着店,路上也沒有亮光,軍隊走了一天也筋疲力竭,只能在空地紮營休息。

 營帳內。

 安栩和陸景琛已經試過了無數個方式調換靈魂。

 跳河、撞牆、接吻、作法……

 可最後,還是徒勞無功。

 安栩看着自己的身體滿臉痛苦地縮成一團靠在牀上,心裏不免擔憂。

 “你沒事吧?”她問道。

 墨廷淵眉頭緊擰,一臉無助的看着她,埋怨道:“來個月事罷了,爲何這麼疼?你確定不是吃壞了東西中毒了?”

 安栩無語。

 “中毒下面會出血嗎?”

 墨廷淵茫然地搖頭。

 “應該不會……”

 中毒的話應該是嘴巴吐血。

 “女人嘛,都有這麼幾天的,你忍忍啊,我去給你煮一碗紅糖姜水。”

 “煮那玩意兒有什麼用?”墨廷淵好奇道。

 “可以緩解疼痛呀。”

 “那你快去……”

 “好。”

 安栩點點頭,匆匆往食帳跑去。

 陸景琛剛好從一旁經過,發現無情的身影,不由蹙眉。

 他走到帳篷前,透過縫隙看着縮成蝦米狀的安栩躺在牀上,不由心生疑惑。

 “監軍大人。”

 正疼的渾身抽搐的墨廷淵一怔,連忙抓起被子將自己裹進去。

 “王爺有事嗎?”他聲音有些顫抖,聽起來格外虛弱。

 陸景琛直接掀開簾子走了進去,見她面色蒼白,開口問道:“監軍可是不舒服?”

 “沒……沒有。”墨廷淵嘴硬道。

 他一個大男人,雖然在安栩的身體裏,但也沒臉說自己是因爲月事疼。

 尤其是對方還是陸景琛。

 “沒有?可本王看監軍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累了而已。”

 “哦……既然如此,那監軍就早些休息吧。”陸景琛眼底閃過一抹凌厲,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轉身離開了。

 墨廷淵疼得頭昏眼花,哪裏有心情管這男人在打什麼主意。

 他從未想過,做一個女人竟然要承受這麼多痛苦。

 區區月事都能疼成這樣,那懷孕生子豈不是要生不如死?

 他嘆了口氣,對於原先幻想要跟安栩生十個八個的想法感到愧疚。

 疼的不是他,他當然理所當然的想越多越好,卻忽略了她的意願和痛苦。

 就像是之前強行把她留在身邊,做出那麼多傷害她的事。

 愧疚在心裏伴隨着身體的痛苦攪拌着,只覺得後悔無比。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栩捧着一碗熱湯從外面走進來。

 “皇……監軍,快來喝紅糖姜水。”她險些叫錯,連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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