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麼?”司冥寒又問了相同的話。
然而地點不同啊!
所以陶寶簡簡單單的回答都做不到,臉泛紅的厲害,似乎下一秒都能燒起來!
“嗯?”
“舒……舒服,你起來啊,我要起牀上班了……”陶寶作勢去推他,反饋在手心的是司冥寒胸肌的硬實和炙熱感覺!
接着,一隻小手被司冥寒的掌心罩住,收緊,塞進被子裏——
“!!!”陶寶渾身猛地一僵,臉上的紅以肉眼看到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上,呼吸驟亂!“你……你……”
“上什麼班?”
陶寶咬着脣,雙瞳輕顫着水霧,這人……太不正經了!!
“別去上班了……”司冥寒黑眸危險至極,彷彿隨時隨地吞噬她的可怕!
“那你也不去KING集團?不太好吧!”陶寶微弱的反抗着。
“去不去,我說了算。”司冥寒勾起她的下顎,讓她緊張的小嘴擡起來,索吻的姿態。
就在司冥寒要俯下身將陶寶給吃掉時,敏銳的他聽到了門把的聲音,接着小雋和鼕鼕跑進來——
“窩好膩害!窩進來惹!”小雋的聲音。
“窩也進來惹!”鼕鼕。
兩小隻進了臥室,看到牀上司冥寒正壓着陶寶,眼前一亮,“爸比和麻麻在玩遊戲麼?窩也要玩!”
說完扒住牀沿,小短腿努力往上爬。
“窩也要玩!”鼕鼕不甘落後。
小雋和鼕鼕爬上司冥寒的身,趴着,“爸比麻麻好久沒有玩遊戲惹!”
“哇!”鼕鼕一屁股坐在司冥寒的身上,和小雋一前一後,很開心。
被打擾了好事的司冥寒一臉黑線!
陶寶的腦袋早就鑽被子裏去了!還好孩子們什麼都不懂,要不然她能把自己縮沒!
“還不拎出去!”司冥寒聲音一沉,威懾的嚇人。
站在門外面進退兩難,急得都要滿頭大汗的鮑勃聽到吩咐,忙低着頭進去。
拎起已經被扔到一邊的小雋和鼕鼕,一手一隻,抱着就跑。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陶寶才露出手指尖,扒下臉上的被子,露出一雙清澈害羞的雙瞳。
眼珠子轉了轉,對上司冥寒漆黑的眸,乾笑,“這也不能怪鮑勃,六小隻本來就活躍,溜進來兩個很正常……”
“繼續。”司冥寒一把摟過陶寶的腰。
“爸比麻麻!”績笑,細妹,莽仔,靜靜,鼕鼕,小雋。
這下好了,都來齊了!
司冥寒的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寒苑裏的傭人都在睡覺麼!
陶寶紅着臉,忙從牀上下來,溫柔地問,“吃早飯了麼?”
“還沒有次!”績笑說。
“爸比麻麻陪我萌一起次飯飯麼?”細妹問。
陶寶望着六小隻渴望的大眼睛,立馬答應,“好,不過要等麻麻洗漱完了。”
不去看司冥寒那張難看的臉,陶寶轉身去洗漱了,六小隻也擠進去,小企鵝似的,麻麻去哪裏,他們也跟到哪裏,萌萌噠的可愛!
而對司冥寒來說,上午去了KING集團後,章澤所看到的就是一張慾求不滿的臉。
起牀氣被慾求不滿給替代了!
陶寶一邊面試萌娃,一邊收到司冥寒的騷擾,讓她不得不在私下裏做小動作,一隻手在桌子下面發短信。
站在身後的林昕當沒有看到。
陶寶害羞:今天看情況。
司冥寒霸道:什麼情況?
陶寶再害羞:你別一大早晨就問這個!
司冥寒再霸道:我只是通知你。
陶寶,“……”
司冥寒的第一條短信是:今晚住寒苑。
嘁,以前陶寶想去會提前告訴他的,現在是被他直接強勢地命令着!
什麼叫得寸進尺?這就是!
不過奇怪了,司冥寒平時都是打電話的,今天怎麼發短信了?
是的,在她不知道的KING集團的會議室內,高層在嚴謹分析區塊鏈價值,最高權威的座位上,他們的掌權人卻堂而皇之的發短信。
不動聲色,深不可測,不怒而威,別人以爲他在處理關於集團的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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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寶剛收了手機,準備專心面試。
手機再次振動起來,這次是來電。
以爲是司冥寒,一看,是串陌生號碼,誰啊?
等面試的萌娃下去後,陶寶回撥過去,男人略沉的聲音傳來,“挺忙的啊!”
要不是昨天晚上在醫院的時候看到,陶寶一時還反應不過來是誰。
“找我有事?”
“來趟醫院。”
陶寶問,“不會你媽病情惡化了吧?行吧,中午的時候我過去。”
陶煊陌掛了電話。
陶寶說話算話,中午時分,她吃完了飯,趁午休時分去了醫院。
進入病房,發現佘家一家四口都在。
陶煊陌身上已經換了昨天過來時的衣服,坐在沙發上,不羈的姿態,擡起手指指了下牀,“說吧,怎麼回事?”
“你在問我麼?我不知道啊!”
“說是歹徒弄傷的,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陶煊陌環視其他四個人,“是不是有人知道點什麼,沒有告訴我?”
陶初沫不太高興地說,“都說了是意外,你這麼興師動衆的做什麼?”
“對啊煊陌,要真有什麼,會不告訴你麼?”佘慧子說。
“京都畢竟不是我們熟悉的地方,怕有的人得意忘形了。”陶煊陌朝陶仕銘和陶寶的身上掃了眼,意有所指。“是吧陶寶?”
“你不會以爲那歹徒是我叫的人吧?”陶寶好笑地看着他。
陶煊陌沉默即默認,一雙鋒利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陶寶。
“說到底是你媽不願意報警,不是我啊!”陶寶說。
“報警有用麼?”陶煊陌反問。
陶寶倒是沒有想到陶煊陌會懷疑到她和司冥寒身上,以爲是他們安排的人。
“動機是什麼?”陶寶問,“難不成是爲了好玩麼?”
“爲了什麼還需要我說?”陶煊陌堅持自己的猜疑。
陶寶明白了,以爲那麼做是爲了陶仕銘!她可真比竇娥還冤!她爲誰也不可能去爲陶仕銘啊!
“煊陌,你這想到哪裏去了?完全是不可能的啊!”陶仕銘出聲。
陶煊陌站起身,無視陶仕銘的走到陶寶面前,不善地看着她,“最好別被我查到,否則,就算是有司冥寒給你撐腰,也要讓你掉層皮。”
說完,直接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