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慌了

發佈時間: 2025-10-28 17: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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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好奴才,什麼都不告訴我,還兇我,討厭死了,你知道我多擔心嗎?”

 她想輕輕打開秦斯珩的衣服,奈何他一直不準,她急眼了。

 “你放手呀,讓我看看怎麼啦?”

 秦斯珩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血色。

 “本王沒有受傷,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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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瑈嘉生氣道:“什麼沒有受傷?都遇刺可怎麼可能沒有受傷?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要跟我整這出是吧?”

 “讓我看一眼,看一眼我就安心了。”

 秦斯珩握着她的手不放,堅定的拒絕。

 “不可以。”

 “唐瑈嘉你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男女大防你不可忽視。”

 唐瑈嘉就那麼直勾勾的看着他,眼淚再一次在眼裏打轉。

 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即便秦斯珩鐵石心腸的人,也看的心亂如麻。

 可他必須守住底線。

 她不懂事,一廂情願的爲了所謂的喜歡就不顧一切,可他不能不顧及她的名聲。

 “聽話,下去。”

 唐瑈嘉忽然哭着撲進他懷裏,哭聲傷心極了。

 秦斯珩一時間慌了手腳。

 “又哭什麼?”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一天一夜,怎麼也等不到你,我都要傷心死了?我覺得你不在乎我,我一個人難過你也不會在乎。”

 秦斯珩薄脣緊抿,下意識的想解釋一句,又覺得大可不必。

 就讓她覺得自己不在乎她,這樣就能讓她死心,也挺好。

 可唐瑈嘉卻話鋒一轉:“但天亮後,我就想明白了,就算你不在乎我,你也不會不管我。”

 “你就是爲了和我小叔叔的承諾,也不會對我不管不顧的。”

 “我怕你是有事不能來找我,我心慌的不行,就立刻回來找你,我爲你跳下馬車,摔得腿疼……”

 秦斯珩聽不下去了,立刻追問:“爲什麼跳車?腿可嚴重?來人,叫太醫進來。”

 “不要不要,不要太醫,我只要你,你才是我的良藥。”

 唐瑈嘉緊緊地抱着他,哭道:“我着急見你才跳車的,可是一進來刀平就又罵我又推我的,我後背撞得好疼。”

 秦斯珩越聽臉越黑,大手完全無意識的隨着她的話放在了她的後背上。

 剛按了一下,就聽唐瑈嘉到抽一口冷氣。

 秦斯珩的手幾乎是彈開的。

 “刀平下手這麼重?”

 他冷聲哄道:“聽話,讓太醫進來給你看看。”

 唐瑈嘉不願意:“你以爲我剛才是故意要告狀嗎?”

 “我是必須要說,必須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你對我的態度。”

 “我不在乎你王府裏的人嘲笑我是個寄居的外人。”

 “我也不在乎他們對我怠慢,阻攔我不讓我見你。”

 “我更不在乎那太醫嘲笑謾罵我。”

 “我告狀只是因爲我害怕,我沒有信心了,我想要清清楚楚的看見你對我的態度。”

 唐瑈嘉哭成了小花貓,自己爬起來,抓着秦斯珩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秦斯珩簡直如觸碰到燙手的山芋一般,急忙就要抽、回手去。

 但唐瑈嘉卻雙手死死的按住,不讓他離開。

 “我這裏好疼,我真的心好疼。在你家裏,我所有的尊貴都是你給我的,可你只是昏迷,我就彷彿失去了一切。”

 “我迫切的想知道,你還願不願意縱容我,給與我尊榮。”

 “我不貪戀你的權勢,但我貪戀你對我的態度,我貪戀你這個人。”

 “秦斯珩,我喜歡你,我從來沒有掩飾過,以後也絕不會掩飾!”

 “不論誰罵我恬不知恥也好,說我不要臉面也罷,我一定要得到你!”

 “但在我一條路走到黑之前,我一定要確定你對我的態度究竟是什麼!”

 “如果今天我告狀後,你對於這件事的處理態度是不理不睬,甚至是怪罪我不懂事,任性刁蠻訓斥我……”

 她說到這,嬌憨的語氣裏明顯帶上了決絕和寒冷。

 “那我就真的會離開這裏,離開你!”

 秦斯珩瞳孔緊縮。

 秦斯珩絕不懷疑唐瑈嘉這番話的堅決。

 不知爲何,心彷彿一瞬間就壓傷了一塊沉重的石頭,心裏悶悶的疼起來。

 還有一絲絲的慌亂在伴隨着某種戾氣橫衝直撞。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那本王的態度,你滿意嗎?”

 他嗓音嘶啞的不像話,還隱隱有些輕顫。

 秦斯珩不知道哪裏來的緊張,彷彿這個答案對他來說很重要。

 他呼吸很輕,按在她心窩上的手心也在冒汗。

 唐瑈嘉詭異的沉默着。

 秦斯珩的心,控制不住的下墜。

 “是不是覺得處置刀平太輕了?”

 秦斯珩受不了她的沉默,少有主動的擡手摸摸她的臉頰。

 “我們重罰刀平好不好?”

 唐瑈嘉放開他的手,秦斯珩卻主動抓住不讓她離去。

 “你要如何處置他才滿意。”

 秦斯珩自己都不知道他這句話問的有多急切。

 唐瑈嘉只是享受擦擦眼淚,好看清他的表情罷了。

 既然被他抓着那隻手,那就換一隻手,她摸摸眼淚,吸吸鼻涕,還是執着於最在意的問題。

 “秦斯珩,你在乎我嗎?你喜歡我嗎?哪怕只有一點點喜歡也好,你告訴我好不好?”

 這次換秦斯珩沉默。

 他不能在乎唐瑈嘉,更不能喜歡唐瑈嘉。

 他們之間永遠不可能有相互喜歡。

 他一如既往的對這個問題沉默,可這一次,唐瑈嘉卻不在眼神暗淡,黯然傷心。

 她緩緩俯下、身去貼着他的臉頰,甜甜的說道:“秦斯珩我要你的答案了,因爲我的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秦斯珩嗓音暗啞的問:“什麼答案?”

 “從你處置他們開始,我就知道你的答案是什麼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就是不肯承認你在乎我,可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再也不逼着你說出口了。”

 “只是秦斯珩,你以後再也別想甩掉我了。”

 她說完就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還仗着自己現在比秦斯珩‘強壯’,強勢的壓着他,不准他推開自己。

 明明就在乎她,她看似告刁狀,還是告的他最重要的心腹的刁狀,他都毫不遲疑的站在自己這邊,偏向她。

 這不就是最好的答案,最佳的證明,證明他在乎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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