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不想跟瘋子說話。
譚文在房間裏放了舒緩的音樂後,看着乖乖坐着的阮夏,揚起笑去了浴室。
等他一進去,阮夏臉上的笑凝成冰,浴室裏響起水聲,她輕手輕腳的起身,試圖去打開門。
“夏夏,你不想救那個小雜種了嗎?”譚文適時地出現在門口,溫聲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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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夏咬緊牙關,“我只是想找瓶水喝。”
“那就行。”譚文勾起詭笑,“不要試圖逃跑,這裏沒能能救你們。”
阮夏歇下開門的心思,不動聲色掃量着房間可用的東西,她焦躁地動了動手。
什麼也沒有。
她環顧一圈,目光落在譚文的包上,快步上前翻了起來。
包裏只有一些零碎的東西,但還有針跟注射器。
看到注射器,阮夏呼吸一滯。
看來譚文從醫院裏拿了不該拿的藥。
“你在找什麼?”
譚文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嚇得阮夏一顫,她擡眸強顏歡笑道:“我就是想看看有沒有能玩的,有點無聊。”
“覺得無聊?”譚文笑容加深,一步一步逼近阮夏,“那我們現在就來玩點好玩的。”
阮夏心裏一咯噔,步步往後退着,企圖穩住他,“我,我還沒洗澡呢。”
“我幫你洗。”
譚文撩起阮夏的一縷頭髮,指腹往下流連,觸碰到阮夏肌膚的那一剎那,阮夏猛的推開他。
她牙齒都在發抖,“譚文,你在給我點時間,你也不想鬧得不愉快不是嗎?”
看觸及阮夏害怕嫌惡的目光,譚文心底一沉,“你要多久?”
“我去洗澡。”阮夏將手伸到譚文面前,“幫我解開好不好?”
“好,我幫你解開。”
譚文看她一眼,終究還是不忍心逼她太緊,橫豎她在浴室也跑不掉。
一得到解放,阮夏立馬跑去了浴室,不想在跟譚文這瘋子待在一起。
她原以爲林海承就是最瘋的,沒想到譚文竟然有過之而無不及。
浴室外,譚文低聲如情人間般喃語,“夏夏,快點洗啊,不然我可不敢保證那小雜種能不能平安哦。”
阮夏指尖陷入掌心中,她憤恨地瞪向門外的譚文,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了,我會快點的。”
她裝模作樣的將水打開,任由它放思緒卻飄到了陸今安身上。
如今,陸今安是她跟陸小川的唯一希望了。
而另一邊,陸今安帶着鄭肖到了酒店樓下,陸小川顯示的定位就在這家酒店。
鄭肖跑到前臺拿出阮夏跟陸小川的照片問道:“你有沒有看到過一個男人帶着一個女人跟孩子來辦理入住?”
前臺禮貌的回覆,“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不能透露客人信息的。”
鄭肖看她一眼,利落撥通酒店老闆丁富貴的號碼,“丁總,我跟陸總已經到了酒店,麻煩你跟你的員工打好招呼。”
他本以爲來之前已經提前溝通好了,沒想到這家酒店員工竟然不知情。
電話裏丁富貴討好的聲音傳來,“好好好不好意思啊鄭特助,剛剛我是交代了的,可能他們沒注意。”
鄭肖瞥了眼已經不耐煩的陸今安,轉向前臺,“現在能說了嗎?”
前臺聽到丁富貴的聲音,忙開口道:“我沒有見過這位小姐跟小朋友,不過今天上午有個男士的確是抱了個小孩子來酒店。”
她之所以有印象,還是因爲她這家酒店一般都是一些年輕人來辦理入住,鮮少有帶孩子來的。
鄭肖眼睛一亮,“他們在哪間房入住?”
前臺查詢後小心翼翼的道:“在一間樓梯隔斷房。”
一旁的陸今安臉色黑沉駭人。
前臺一個激靈,後背升起一股涼意來,“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快!”鄭肖催促道。
前臺立即帶他們去了隔斷房,剛開門,一股久久沒有消散的黴味傳來,鄭肖捂住了口鼻。
燈一開,陸今安在那張小牀上看到了被綁着昏迷不醒的陸小川。
“是小川!”鄭肖激動的喊道。
陸今安心緒驟然混亂,快步上前將陸小川身上的繩索解開,抱起他走出了隔斷間。
隔斷間很小,阮夏不在這裏。
陸今安走到前臺面前,冷眼盯着她:“他是不是還開了房?”
極低的氣壓盤旋在上空,壓的人直喘不過氣來。
前臺根本不敢看陸今安的眼睛,一顆心都在打鼓,“沒,沒有的……”
她手指不斷的攪動着,無聲無息的透露了心底的不安跟心虛來。
陸今安目光一凜,眉眼覆上厚重陰霾,冷冽銳意的音節從薄脣中擠出,“你在撒謊。”
前臺心跳驟停。
鄭肖威脅道:“說實話,否則你老闆都保不了你。”
陸今安凜冽眼風凝在她身上。
她顫顫驚驚地開口,心底懼意似乎流向四肢百骸,“是,是還開了一間房,你們,你們跟我來吧。”
她腿軟的差點直接跪倒在地。
第一次遇到這麼恐怖的人,她都快嚇死了。
陸今安眼中滿是森然晦色,“帶路。”
而與此同時,房間中。
譚文收到丁富貴的消息,直接推開了浴室門,將阮夏拽了出來。
他一言不發的把阮夏往牀上帶。
“你幹什麼,你不是說不強迫我嗎?你放開我!”
阮夏不懂譚文又在發什麼瘋,劇烈掙扎着,想要將他從身上趕下去。
譚文眸色濃暗的嚇人,“我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現在該到我了。”
救阮夏的人已經來了,他必須得趕在找到他之前上了她。
阮夏愕然瞪大眼,“譚文,你冷靜點,這可是犯罪。”
“你是我女朋友,我對你做什麼不行?”譚文譏諷一笑,手上用了力,“你給我乖點,否則你別想見到那小雜種。”
“不要,不要——”
衣服撕裂的聲音分外刺耳,阮夏小臉滿是驚恐,瘋狂的掙扎想要擺脫他的禁錮。
“啪——”
譚文一巴掌打在臀部,阮夏瞬間僵立在牀間,她眸中霧氣氤氳,一股難以啓齒的委屈跟羞辱涌上心頭。
“你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阮夏緊繃的情緒崩斷,她鼻尖發酸的想要推開譚文,但卻怎麼也推不開。
一股無力跟絕望鋪天蓋地的將她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