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事者

發佈時間: 2025-01-10 06:5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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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卉的這件事來的快去的好像也快,第一天鬧得大家都想摻和一腳,第二天卻已經一如往常的該上課的上課,該學習的學習了。

 不同的是,今早沒來學校的不僅陸銘弋,還有周小小。

 陸銘弋是慣例,周小小卻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陸銘弋是在第二節課快要結束的時候回來的,當時上的是語文課,語文老師叫顧茵,是個纖瘦溫婉的年輕女人,脾氣慣常的好,但因着長得漂亮,班上的人都是樂意聽她講課的。

 陸銘弋從後門進來的時候,顧茵也只是掃了他一眼後便又神色如常的接着講課。

 但還是招了班上大多數人的目光。

 人就在背後,徐意柔自然也看到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沒忍住貓着腰靠近了點殷初,小聲地說。

 “你說怎麼回事啊,陸銘弋都來學校了,周小小竟然還沒來。”

 周小小一直都不是那種處於話題中心的人,說白了就是她的存在感太低了,以至於她反常的沒來教室,在乎的卻沒幾個。

 殷初沒有理會徐意柔的話,讓徐意柔覺得有點奇怪。

 殷初不是個喜歡主動跟人攀談的人,但她脾氣和教養都好的不行,別人跟她說話,她都會正兒八經的聆聽和回答。

 就算回些嗯嗯啊啊的擬聲詞也不會不理人。

 但開學這兩天,殷初的狀態明顯就不行,此刻看的出來明顯還有些僵,她疑惑,“殷初,你是不是病了啊?”

 殷初恍如隔世般的怔愣,她其實不太想在意的,但她如此靈敏,身後再細微的動靜她都聽得見。

 她回神,朝着徐意柔輕輕的笑了下,搖了搖頭說,“我沒事。”

 –

 陸銘弋好像格外疲倦,接觸到課桌就趴了下去,導致到了下課跟他玩的好的想找他也不敢找。

 陳則也是。

 他自己也是處於雲裏霧裏的狀態,陳則其實跟大多數人一樣瞭解他了解的都不多,但可能是因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多少是承了點恩的,以至於陸銘弋對他格外寬容。

 但他所窺見他的,好像也不過是冰山一角,他身上好像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意外,可偏偏那些意外都不是什麼好事。

 大課間裏,廣播突然傳來人聲,是年級主任的聲音。

 語氣嚴肅,飄飄灑灑的唸了一大段話,這段話其實主要的訊息就兩個,一個就是對陸銘弋早.戀的行爲進行全校批評,第二個也就是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周小小竟然被退學了。

 周小小一個平日裏話都不敢說大聲的人竟然會被退學,多少知道周小小的人都是一陣驚詫。

 平地一聲雷。

 廣播聲還在繼續,年級主任卯足了勁的開始一大串的演講。

 概括下來的主題就是:早.戀的危害

 班上又開始稀稀拉拉的抱團講話。

 男生都沒跟周小小接觸過,聊的話題自然是陸銘弋,“學校也真是夠無語的,早.戀的人數都數不清,還通報批評。”

 “不過話說回來,怎麼通報批評的只有弋哥一個人啊,他難不成是自個跟自個談嗎?”

 這話多少帶了點譏諷,引的少數人發笑。

 明裏暗裏嘲諷學校真會做人,談戀愛的人有兩人,到最後卻只通報一個。

 有人突然想起什麼,“話說回來,那個周小小是咱班的吧,我好像聽過她是弋哥前女友的表姐吧。”

 這話一出,事情好像一下子就變得複雜了,在場的腦子裏也都開始想出一系列有的沒的。

 “不是怎麼周卉啥事沒有,她表姐給退學了?”

 學生時代是人八卦慾望最盛的時候,一個男人加上兩個女人,大家能想象出來的都是那點事,一下子有的男生就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他們一堆人站在後門邊上的空地上,方秋吟正挽着徐意柔的手從廁所那邊回來。

 其實本來是徐意柔和殷初一塊去的,方秋吟遇到了就蠻不講理的挽起徐意柔的手腕一塊回來。

 擱走廊轉角就聽到幾個男生在笑,方秋吟外向玩得開又長得好,還是班上的娛委,人緣自然是好。

 走到門口就開始不滿的呵呵笑,“人都說長舌婦,長舌婦,我看你們一個個男的不也挺能講的。”

 男生們看到是她,也沒什麼顧忌,聽到她的話,把不住嘴的開始開她的玩笑,“怎麼?娛委你不會也喜歡咱弋哥吧。”

 調侃的話一出,方秋吟嘴角的弧度瞬間就僵硬了起來。

 學生年代的女生最經不起別人開這種玩笑,餘光之處她往自己的身邊看了一眼,看到了反應平平的徐意柔。

 頓時火大,撈起最近桌子上的一本書就往剛剛說話的那個男生的頭上砸,眼神不滿,罵道,“長舌婦!”

 然後也鬆開了挽着徐意柔的手,快步朝着自己的座位去。

 被打的男生還有些懵,“方秋吟吃火藥了吧這。”

 他身邊的男生聳了聳肩。

 他們怎麼知道。

 不過女人真的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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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初本來就站在兩人的後邊,方秋吟一走,男生也就注意到了她,看到她,一下子也沒幾個人好意思再說下去。

 有種人就是這樣,在別人心裏仿若是周敦頤筆下中的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在殷初的面前,他們好像總會下意識的收起自己不堪與羞愧的一面。

 一瞬間,人就如鳥獸散。

 徐意柔挽回殷初,沒急着回去,而是看了眼自己座位的那個方向,想起剛剛聽的廣播聲。

 “怎麼回事啊?昨天還在飯堂那樣的兩個人,怎麼現在一個在教室裏趴着,一個被退了學。”

 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值得大肆宣揚的事,學校也巴不得趕緊過去,各方面都規定着不準再提起這件事,自然也就不會把內情與事情後續說出來,以至於想知道的人就都只能靠着自己所看到的那點東西瞎猜。

 殷初顯然沒那麼熱衷,搖了搖頭始終沒有說話。

 徐意柔也不在意,她就是好奇才忍不住說出來的。